儒释道宗坛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
QQ登录

只需一步,快速开始

查看: 443|回复: 0

《三洞群仙录》--卷十一至二十--道史仙传

[复制链接]

4154

主题

4155

帖子

1万

积分

管理员

Rank: 9Rank: 9Rank: 9

积分
15137
发表于 2026-1-25 11:16:1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

三洞群仙录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一

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

处回旌节,元卿琅圩。

《野人闲话》:王处回侍中延接布素之士,一日有道士於竹叶上大书道士朱桃枝奉谒,公出见,从容致酒,谈论登登,雍容可观。处回曰:久存志於道,常欲於青城山致一道院以遂闲适。道士曰:未也。即於囊中取花子二粒种之,以盆覆於上,远巡去盆,花已生矣,顷刻长四五尺,层层生花。道士曰:此仙家旌节花。后公果建节两镇。

《广记》:谢元卿过神仙,见丹柯碧叶,微风时扣五音相节,云此琅吁木也。

炭妇许逊,木仙鲁般。

《西山记》:许真君逊门下学者数百人,一日欲以事试之,因化炭为妇人,散诣诸弟子,其不为所染才十人耳,即他日上升诸真君是也。今有炭妇市、炭妇坊,在建昌县界。

《酉阳杂俎》:鲁般,燉煌人,莫详年代,功伴造化,於冻州造浮图,作木鸢,每击楔三下,乘之以归。无何,其妻有妊,父母诂之,妻具说其故。其父后因得鸢,击楔十余下,乘之遂至吴会。吴人以为妖,遂杀之。般又为木鸢乘之,遂获父尸。怨吴人杀其父,於肃州城南作一木仙人,举手指东南,吴地大旱三年。后知般所作也,斋物具牛谢之,般为断其两手,其月吴中大雨。国初,昊人尚析祷其木仙。

法善宝函,王乔玉棺。

《集异记》:叶法善字道元,尝於洪州西山养神修道,一日括苍三神人降传太上之命:汝当辅我睿宗及开元圣帝,未可隐迹山岩以旷委任。言讫而去。时二帝未立,而庙号、年号皆已先知,其后果有命诏入京。后乃平韦后,立相王睿宗,明皇承祚继统,师於上京左右圣主,几吉凶动静铃预奏闻。会土蕃遣使进宝,函封曰:请陛下自开,无令他人知机密。朝廷默然,唯法善曰:此是凶函,令蕃使自开。上从之。及令蕃使自开,及函中弩发中蕃使死,果如法善言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乔,后汉显宗时为叶县令。一日天降玉棺,乔曰:天帝召我耶。乃沐浴入棺,遂葬於城东,土自成坟。其夕县中牛马皆流汗喘乏,人莫知之。后人为立庙,号叶君祠。

王母灵凤,文妻彩鸾。

《唐隐逸传》:道士王远知,梁扬州刺史昙选之子。母丁氏尝昼寝梦灵凤集其身,因而有娠,又闻腹中啼声,沙门宝志谓昙选曰:生子当为神仙之宗伯。炀帝为晋王时,亦遣使召之,远知来谒,见斯须而须发变白,王惧而遣之。

《仙传拾遗》:文萧寓洪州许真君宅游帷观,八月十五上升之辰,士女云集,连袂踏歌,谓之酬愿。忽见一妓歌词潜合其名姓,复是神仙之语,词曰:若能相伴陆仙坛,应得文萧驾彩鸾。自有绣懦并甲帐,琼台不怕雪霜寒。萧异之,歌罢,萧徐行随入大松径中,所居肃然,侍卫环列,有几案簿书若官府,亦有案牍断割,多为江湖没溺之事。肃再三诂之,乃曰:此不可轻泄,吾当为子受祸矣。果有黄衣使曰:吴彩鸾为私欲泄天机,谪为民妻一纪。乃与萧归金陵仪居,其后乘虎俱入越王山,不知所之。

刘照青华,穆敬黄竹。

《仙传拾遗》:刘向,成帝之末校书於天禄阁,夜遇一老人,黄衣,植青草杖叩门而进,问姓名,我即太一之精,天帝闻卯金之子有博学之才,而下观之。遂出怀中所牒,有天文地图之书,授向而去。

《穆天子传》:天子南游黄台之丘,以观夏启之所居猎平泽,大寒雨雪,作诗三章以哀民曰:我祖黄竹,口员闽寒,帝牧九行,嗟我公侯,百辟冢卿,皇我万民,旦夕勿忘。

赤松明囊白云仙录。

《齐谐志》:邓绍八月旦入华山,见童子执五色囊,盛相叶上露,曰:赤松先生取以明目。今人八月日一作明囊是也。

《列仙传》:刘白云,江都人也,多阴德,遇乐子长曰:子有仙籍天骨而流浪尘土中,何也。因授以录,且告之曰:子先得变化而后可授道。白云依而行之,变化万端,日行七百里。再过子长,服丹千日上升。

侯楷同尘,幽栖混俗。

《高道传》:侯楷字法先,十四,师正懿先生学道,先生曰:汝束心励节,於道不懈,苟非栖隐山樊,不易得也。楷曰:道在方寸,何又山樊。先生曰:吾固知之,然神仙多托岩薮,及成真之后,出而同尘。

又薛幽栖,开元中登进士第,勇退不仕,入鹤鸣山访汉天师治所,修行仅一纪,道气愈充。天宝初,游南岳,卜栖真之地,游心於自得之场,旷然无所系,而能和光混俗,毁方瓦合。於三洞经教,靡不该览,故幽人逸客,向风禀受。尝进《元微论》及注解《度人经》,行於世。

王生桑田,麻姑陵陆。

《宣室志》:王先生有道术,晦迹乌江,人皆不识之。洪农史晦之闻其名,谒之。抵暮,先生以杖划庭下,则雷霆震动,岩谷重迭,湖水极目,先生曰:陵陆遽迁而有桑田之变。坐客惶恐,先生曰:所以为娱耳。即以帚扫庭,寂静如故。

《神仙传》:麻姑时降蔡经之家,入见王方平,遂拜之,姑曰:自接待以来,见东海三为桑田,向见蓬莱又浅於往时,至复还为陵陆乎。方平笑曰:圣人皆云海中复扬尘也。

玉坛风玲,瑶台露清。

《稽神录》:建邺市有卜者,忽於紫微官题壁云:昨日朝天过紫微,玉坛风玲杏花稀。碧桃泥我传消息,何事人问更不归。自是绝迹,人皆言其上升。

《逸史》:唐开成初进士许涯游河中,忽得重病,不知人,至三日蹶然而起,取笔大书於壁曰:晓入瑶台露气清,坐中唯有许飞琼。尘心未悟俗缘在,十里下山空月明。书讫复寐。及明旦,又惊起,改其第二句曰:天风吹下步虚声。吉讫,兀然如醉,醒不复寐矣。良久渐言曰:昨梦到瑶台,有女仙三百余人,内一人云是许飞琼,遣赋诗。及成,复令改,曰:不欲世间人知有我也。既毕,甚被赏,令诸仙皆和,曰:君终当至此,且归,若有人导引者,遂得回耳。

李贺楼记,方朔瓮铭。

《书法苑》:李贺将死时,有徘衣人驾赤此,持一板书若太古篆,如霹雳古文,云召贺。了不能读,下榻叩头,言阿弥老且病,不愿去,徘衣人曰:帝成白玉楼,立召为记,天上差乐不苦也。少顷气绝。贺学语时,呼太夫人为阿弥。

《拾遗记》:黄帝时码瑙瓮,至尧时犹存,甘露尚在其中,盈而不竭,谓之宝露,以班赐群臣。至舜时,露渐减,随世之污隆,时淳则露满,时浇则露竭。秦始皇通汨罗之流,掘地得赤玉瓮,可容八斗,置於舜庙。汉东方朔识之,乃作瓮铭曰:宝云生於露坛,祥风起於月馆。望三壶如盈尺,视八鸿如萦带。

李通丹台,子微赤城。

《六帖》:紫阳真人周季通入蒙山中,遇寓门子,再拜乞长生诀,寓门子曰:名在丹台玉室中,何忧不仙。

《神仙传》:司马天师名承祯,宇子微。女真谢自然泛海诣蓬莱求师,至一山,见道士谓曰:天台司马承祯名在丹台,身居赤城,真良师也。自然遂还,求之得度,有弟子七十余人。一旦曰:吾於玉霄峰束望蓬莱,常有真仙降驾,今为青童君所召,须往矣。俄顷蜕去,诏赠银青光禄大夫,镒正一先生,帝亲文其碑,有集行于世。

彭蛇盘跸,王鹤飞腾。

《丹台新录》:彭宗字法先,年二十服业於杜冲真人,深蒙赏接,栖真味道,精贯神人。山中有毒蛇猛虎,宗每以气禁之,潜伏盘辫,虽摩触终不得动,宗解之方去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丞相王徽女幼年慕道,持经抚琴,尝曰:洞官有召命,当补仙职。题诗曰:骯水登山无足时,诸仙频下听琴诗。此心不恋居人世,唯见天边双鹤飞。是夕奄然而卒。及明,有双鹤飞腾於庭木,音乐异香满野。举形就木,空衣而已。

空洞灵瓜,嫌洲甜雪。

《拾遣记》:后汉明帝阴贵人梦食瓜甚美,帝使求诸方国,时燉煌献异瓜种,恒山献巨桃核瓜,名穹隆,长三尺,而形屈曲,味美如饴,昔道士从蓬莱山得此瓜,云是空洞灵瓜,四劫一实,西王母遗於此地,世代遐绝,其实颇在。又说巨桃霜下结花,隆暑方熟,亦云仙人所食。

又,穆王束进大骑之谷,指春霄官,集诸方士仙衍之要。西王母乘翠凤之笔而来,前导以文虎文豹,后列雕麟紫磨,曳丹玉之屦,敷碧蒲之席,黄管之荐共玉帐高会,荐清澄瑰瑛之膏以为酒,又进洞渊红荡、嫌洲甜雪。

伯微金洵,仁本玉屑。

《丹台新录》:庄伯微少好道,常以日入时正西北向,闭目握固,想见昆仑,积二十一年。后服食入山学道,犹存此法,当复十许年。后闭目乃奄见昆仑,存之不止,遂见仙人授以金汹之方,因而得道。犹是精感道应使之然也,非此衍之妙矣。

《酉阳杂俎》:郑仁本与其中表游山迷路,见一人枕一朴物而坐,问之,乃云:君知有七宝城乎,常有八万二千户修之,我其一也。因开朴视之,有斤斧数事,玉屑饭两裹,分遗郑曰:食此可以毕世无病矣。

李封道德,严议优劣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李含光者,晋陵人,年十三笃好道学,虽处暗室,如对君父,人见之情色皆敛。明皇召见问理化,对曰:《道德经》者,君王师也,昔汉文行而跻民於仁寿。又问金鼎,曰:道德者公也,轻举者公中之私也,虽时见其私,亦圣人存教尔。若求生徇欲,类於系风,不亦难乎。帝甚嘉之。

又,严达者,字道通。始髻乱已有方外志,周武建德中,诏法师於便殿,是时已沙汰浮屠氏,又下议公卿复歌去道家流,上问法师道与释孰优,曰:主优而客劣。上曰:主客奚辫。曰:释出西方,得非客乎。道出中夏,得非主乎。上曰:客既西归,主无送耶。曰:客归则有益胡土,主在则无损中华,去者不追,居者自保,又何送乎。上嘉其对。

葛呼钱飞,宋指灯灭。

《丹台新录》:葛仙翁尝取钱使人投於井中,公往井上以器呼钱,人见其钱一一飞从井中出,入公器中。

《续仙传》:宋知白为道士,眉目如昼,言谈秀丽。夏则衣绵,冬则迹於雪中,去身一丈余周匝气如蒸出,而雪不凝。又指灯即灭,指人则如隙风所吹。或食竞肉五斤,蒜蓬一盆,骗了二斗,到处住则以金帛求置一付编一美女,行则拾之,人以为得补脑还,元之卫。后之抚州南城县,白日上升。

陶挂朝服,夏悬辟书。

《丹台新录》:陶隐居除奉朝请,颇快怏,与从兄书曰:昔仕宦意以体中打断,铃期四十左右作尚书郎,出为浙东一好古县,粗得山水便投簪高迈。宿昔之志,谓言指掌,今年三十六矣,方除奉朝请,不如早去,无自劳辱。欲脱朝服挂神虎门,袭鹿巾,径出东亭。因与王晏别,语及此事,晏曰:主上性存严治,不许人作高奇事,脱政件旨,便恐违卿高志,如何。先生嘿思良久曰:吾本为身非为名,若有此虑,亦奚如此。於是不诣省,直表辞而已。

《真语》:明晨侍郎夏馥字子治,陈留人也,服木饵和云母。少时被公府辟召,悬辟书着桑树乃去,其用怀高适如此。

月支献兽,麻村射猜。

《列仙传》:汉武帝幸安定、月支国,遣使默香四两,大如雀卯,黑如桑档,又默猛兽一头,形如狸,其毛黄色,帝曰:此小物,何谓猛兽?使者对云:夫威於百禽者,不秘计其大小,是以神麟为巨象之王,凤风为大鹏之宗,亦不在其巨细也。臣国去此三千万里,常占东风入律,青云干吕,谓中国将有好道之君,故以二物来献,岂图陛下乃不知真乎。帝恨使者言不逊,欲罪之,明日遂失使者、猛兽所在。

《广记》:麻阳村人见一野褚,射之,至一石室中,见一老人曰:此非真褚,速宜出去。童子送出门,村人曰:老人谁耶。曰:河上公也,上帝令为诸仙讲《易》。又问童子:汝谁耶。日,我王辅嗣也,未能精通於《易》,被罚守门。童子以石塞门,四顾茫然,不知所在。

扬君问龙,葛公借鱼。

《真诰》:杨羲梦登高山,四面皆大水,见一白龙身长数丈,东向飞行,空中光彩耀天。又见白衣女子入口中,须臾三入三出乃止。又还羲右边而立,又觉羲左边有一老公,着绣裳芙蓉冠,柱赤九节杖而立,俱视白龙,某问:何等女子径入龙口耶。公对曰:此太素玉女萧子夫取龙气以炼形也。又问:公何人来登此宇。公答曰:我蓬莱仙公洛广休,此蓬莱山吾治此立府君故来乃得相见我耳。某又问:此龙可乘否。答曰:此龙真人张诱世、石庆安、许玉斧、丁璋宁也。又问:一龙而四人乘耶。公曰:此侍晨官龙,如世之轻车。

《神仙传》:葛仙公出行,於路见人卖鱼,谓鱼主曰:欲借此鱼到河伯所,可乎。主曰:鱼已死。公即书符内鱼口中,投之於水,鱼即跳起。

袭祖轻举,自真升虚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双袭祖柄白马岩,诵《黄庭经》,功成,闭室七日不出,弟子惊异,视之忽然轻举而升,遗仙被於木杪及昆中,外席后百余年皆不坏。

又,道士贺自真有学,趣向高迈,居嵩山修道。一日云鹤音乐杂满空际,自真遂升虚而去。处士陈陶与洛人赡之,因赋诗曰:子晋鸾飞古洛川,金桃再熟贺郎仙。三清乐奏嵩山下,五色云屯御苑前。朱顶舞迎低绛节,青袭歌引驻香耕。谁能白书相悲泣,太极光阴亿万年。

刘栩阴德,韩崇仁政。

《真诰》:刘翔家巨富,周给困穷,好行阴德,累迁悚留太守,损已分人。遇马皇先生告之曰:子仁感天地,德动鬼神,太上嘉子之用情,使我来携子以长生。吾仙官尔,能随吾去否。翔从之而行,遂授以服五星之华法。今在华阳洞中为右理监。

又韩崇,毗陵人,遇神人王伟元授以流珠丹元法,语之曰:子行此道,可以仕宦,功成之日,无妨仙举。崇初为宛陵令,行七政以抚民,蝗不集界。后迁太守,视民如伤,政化洽普。复遇伟元,再授隐遁解形法,遂入大霍山以度世。今在华阳为左理监。

萧文补履,负肩靡镜。

《神仙传》:萧文常在市中为人补履十数年,人皆不知其神仙也,只见其不老。好事者钦之,就求道术,不能得之,惟梁母得其作火之法。一日上三亮山,与梁母相别,列数大火而升。

《列仙传》:有一磨镜史常负一镒肩於市中,不识姓名,皆不知其神仙,只以负肩呼之。或时货药,服之者皆愈。

顾和执盖,淳于典柄。

《真诰》:顾和,吴人也,少孤,有志操,仕晋为中丞,迁尚书仆射,永和元年尸解,太上迎补为执盖郎,今在华阳洞中。

《列仙传》:淳于,上虞人也,自少好道,长於十筮,入天目山隐居,遇仙人惠车子授丹经,功成。今在洞中为典柄郎,主试有道之士。

韩康避名,戴孟改姓。

《后汉逸史》:韩康字伯休,常探药名山,卖药长安路,口不二价,三十余年。时有女子买药,康守价不移,女子怒曰:公是韩康伯休耶,乃不二价乎。康叹曰:我本为避名,今女子皆知有我,焉用药为。乃逐入霸陵山中,公车连召,不至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戴孟本姓燕名济,汉末人,以谓养生者,隐其名字,藏其所生之时,改姓戴,托仕於武帝之朝。孟少好道,事母以孝。母服除,入华山服木,遇裴真人授以《玉佩金当经》,遂能轻身周游名山,日行七百里。

黄符疗疫,苏香返魂。

《搜神秘览》:长安有黄公者,尝售得一仆,负担相从几一二岁。家贫窘,夫妇悲叹,仆聆之,问曰:主人所须得几何。曰:得五百千。仆云:某有小衍,可以致之。因市好纸并笔、现、瓦缶、蓄荚各一,明晨与俱往市中,仆乃迭纸数百重,持笔谓人曰:今书一符在纸面,使皆津透,来年长安大疫,此符可疗,每道当焉五十金。后日果五百千矣,遂行气吹嘘草生火,光焰相烛,以瓦缶覆其首,入坐於火中,乃不知所在。来年长安果火疫,有符者免焉。

《洞微志》:有苏德哥者,善合返魂香,但砠经八十一年已上者,即不可返。时司天主簿徐笔尝泣告之曰:父母曾祖皆欲一拜之。苏唯唯,乃怀中取一贴如白檀香撮於炉中,烟气袅袅直上,其香甚於龙脑,苏微吟曰:徐肇欲见先灵,愿此香烟用为追引。食顷,忽然惊风拂幕,见其祖曾父母俱至,肇泣拜。熟视之,其衣冠装着悉如平时,曰:今日嘉会,诚亦难得。饮讫,徐徐出幕,为烟雾而散。德哥后亦不知所之。

玉卮娘子,金华仙人。

《幽怪录》:有崔书生於束周逻谷口见一女郎,具聘娶之,崔母曰:新妇妖美,必是狐媚,伤害於汝。女曰:本侍箕蒂,便望终天,尊夫人待以狐媚,明日便行矣。明日入山,遂失所在。后有胡僧曰:君所纳妻,乃仙女玉卮娘子,若住一年,举家铃仙矣。崔生叹恨而已。

《大洞玉诀曰》:太初天有流汨之池,池中有玉树,周回莲华十丈,池广千里,水乃香美。金华仙人怛处莲华之中,饮流汨之水则五脏明彻,面生紫云。

张误食厌,应不茹荤。

《括异志》:龙图张公焘,即枢密直学士奎之子也,枢直为殿中丞,日奉朝请,在京税宅子,居常闭关。一日有人叩门颇急,大呼曰:小师入去,何故便不放出。张起视之,乃一老道士也,疑其狂且醉,不复与之较量,良久乃去。邑君先妊娠,是夕生焘,景佑元年第甲科,后尝误食犬肉,梦黄衣使者追至一府,见一道士谓曰:何故食厌物。张自辩曰:非敢故食,误耳。道士曰:若然者,且止此,吾为若言。少选复出,呼张曰:可谢恩。乃引至一殿前,通曰:张焘误食厌物。谢既再拜而悟,汗流泱体。公神骨清粹,拎怀夷旷,岂非仙曹被谪者欺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应夷节母梦流星入牖,惊寤,室有光,因而孕焉。既生,不喜荤茹,授正一、紫虚等录,师行之精馑。尝谓弟子曰:吾以维持教法,不能灭述匿端,能道不违人而动行方至,然玉京金阙、泉曲酆都相去几何,唯心自兆耳,尔等勉之。

子晋窥井,士则叩门。

《拾遗记》:大始元年,魏帝为陈留王之岁,有频斯国中有丹石井,非人之所凿,下及漏泉,水常沸涌。仙欲饮之,时以长经引汲也。其国人皆多力,不食五谷,日中无影,饮挂浆云雾,羽毛为衣,发大如缕,坚韧如筋,伸之几至一丈,置之自缩,如蠡续人发,以为绳汲丹井之水,水中有白蛙,两翅,常来去井上,仙者食之。王子晋临井而窥,有青雀街玉杓以授子晋,子晋取而视之,乃有云起雪飞。子晋以袖挥之,则云雪自止,白蛙化为双鸠,入云遂灭。

《剧谈录》:严士则,穆宗朝为尚衣奉御,因入山探药,赌一茅合烟萝四合,见一人偃迹石上,士则问侯,答曰:予自安史犯顺,居此避世,不知年代,仍无烟火,念君远来,无以疗饥。乃取纸囊中如褊豆形者,取一粒,汲泉煮之,良久香熟,令啖之,即觉丰饱。曰:汝得至此,亦宿有分,汝他时位至方伯,傥能脱去尘华,长生又得矣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一竟

13-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二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二

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

何侯洒酒,道子拨墨。

《总仙记》:何侯,尧时隐苍梧山。舜南狩,止何侯家,大帝五老来谒舜曰:升举有期。翌日,五帝下迎舜白日升天。五帝以药一器与何侯,使投酒中,一家三百余口饮不竭。以余酒洒屋宇,技宅上升,位为太极真人。今九农山有何侯庙,在舜庙侧。

《小仙传》:吴道子得神仙衍,画妙入神,唐太宗闻之,韶入官庭,有粉墙数寻,俾画山水。道子即命帐慕蒙龙其培,以墨浆泼於墙上,复以幕覆之,良久曰:请陛下观画。其山林草木,人烟乌欢,无不具备。上顾昤久之,见岩石之下有一小洞,道子指曰:此洞多有神仙,扣之必有应者。於是以手击之,洞门岩开,有童子在侧,道子曰:洞中甚有佳玫,请陛下一观。道子乃跃入洞中,以手招上,上不敢入,洞门复闭。道子自此不知所在。

兼琼酒星,张鲁米贼。

《逸史》:章仇兼琼尚书镇西川,尝令左右搜访道衍之士,有一常酒者酒胜其党,又不急於利,赊贷甚众,每有纱帽杖草四人来饮酒,皆至数斗,积债十余石,即并还之,谈谐笑雊,酣畅而去。或报章公,公遂专令探伺,自后月余不至。忽一日又来,章乃潜驾往诣,公服至前,跃出再拜,相顾徐起,遂失四人所在。时明皇好道,章公奏其事,诏召孙公问之,公曰:此太白酒星耳。

《天师传》:张鲁字公期,汉中、南郑二郡太守,每行法治疾,立复康愈。每授法治病者,令致米一斛,纤积巨万。魏王辅政,谓之米贼,遣将统兵来讨,时诸弟子见兵马至,惊惧走告师,师以手板画地,河流湍急,兵不得渡,遂用水军。师又以手板画空,即九重峰岭直接重霄,兵不得前。遂闻魏王遣使追谢,就拜梁、益二州刺史、镇南将军,封关中侯。后飞升。

归真示书,伯丑谭易。

《湘山野录》:熙宁丙辰岁,交贼寇邕郡悴唐着作子正尽室遇害。唐,桂州人,治平中赴京调举,至全州中涂,欲仪一仆,乃游袁州,日所役旧奴也,挈重担劲若健羽,虽鞭马疾追,长先百步之外,恐他逸,遂遣去。其仆当日自全州行至唐州,几二千七百余里,日午已到,留书祝驿吏曰:候桂州唐秀才至即付之。君后月余方抵。唐下马於驿,驿吏前曰:君非唐秀才否,一月前有人留一书在此。因出书示之,曰:归真子馑封。唐因起封,惟一诗曰:袁山相见又之全,不遇先生道未圆。大抵有心求富贵,到头无分学神仙。筐中灵药宜频施,鼎内丹砂莫妄传。待得角龙为燕会,好求黄壁辟林泉。问其形貌,乃全州黜仆。及唐遇害,当丙辰,正合诗中所谓角龙也。

《仙传拾遗》:杨伯丑好读《易》,隐华山,何妥尝问《易》之所学,曰:太华下金天洞中,我羲皇所教之《易》,与大道元同,理穷众妙,岂可与世儒常谭而测神仙之旨乎。

葛符上下,郑风南北。

《丹台新录》:葛仙翁尝船行,弟子见公箱中有十许符,因问曰:此符之验尽何事,可得见否。公曰:神符亦无所不为。弟子欲愿见之,公乃取一符投水中,水迅急,符逐水而流下,公曰:如何。客曰:今几人投之亦当尔。复投一符,即迎水逆上,公曰:如何。客曰:异矣。复取一符投水中,符亭亭不上不下,须突上符下,下符上,会中央,三符同聚而不流。

《郑洪传》:《会稽记》曰:射的山南有白鹤山,此鹤为仙人取箭,汉太尉郑洪探薪得一遗箭,顷有人觅洪,洪还之,问何所欲,洪识其神人也,常息若耶汉载薪为难,愿旦南风,暮北风,后果然。故若耶汉风至今犹然呼为郑公风。

戴洋短陋,李阿贫穷。

《晋史》:戴洋字国流,吴兴长城人,年十二病死,五日而苏,说死时天使其为酒藏吏,授符录,结吏从旖麾,将上蓬莱、昆仑、积石、太皇、怛、庐、衡等诸山。既而遣归,逢一老父谓之曰:汝后当得道,为贵人所识。及长,遂善风角,妙占候卜数,无风望,好道衍,为人短陋。

《神仙传》:李阿,蜀人,常乞於成都,而所得复以散贫穷,夜去朝还,人莫知其止宿。后一日语人云:予被召昆仑,当往。遂不复见。

刘宽长者,夏启明公。

《真诰》:后汉刘宽,灵帝时为太尉。尝坐客,遣苍头市酒,迂久大醉而还,客不堪之,马曰:畜产。宽须臾遣人视之,疑秘自杀,顾左右曰:此人也,骂畜产,辱孰甚焉,故吾惧其死也。夫人欲试宽令#1患,伺当朝会丽服已讫,使侍婢奉肉羹,翻污朝衣,婢遽收之,宽色不异,乃徐言曰:羹烂汝手。其性度如此,海内称为长者。

《阐幽微篇》云:夏启、文王、邵公奭、吴季札、夏启为束明公,此四明公,后并当升仙阶也,主领四方鬼事。

李赢蛟室,思邈龙宫。

《树萱记》:李赢遇神女,遗以匹素,云蛟室所织。后遇胡人以三百万易之,云:此龙颌小髯织成,三十小劫方断一综。

《续仙传》:孙思邈见人杀蛇,解衣而赎,用药以封,投於草中。去数月,忽有人邀至一城郭,若王者之居,见一绛衣人相谢曰:前者小兄蒙救。孙潜问左右此何所,答曰:泾阳水府。留饮,问所须,孙曰:山居乐道,故无所欲。君取龙官方三十首,此方可以济世救人。孙归,历试诸方,救人不计数。著《千金方》,散龙官方於其内。唐高宗闻名,除谏议,不受。后尸解空衣,今为孙真人。

葛期致雨,赵炳呼风。

《神仙传》:黄卢子姓葛名期,治病,千里寄姓名为治,治皆愈,年二百八十岁,禁水,水为逆流,力举千斤,行及走马,头上常有五色光气,高丈余。天大旱时,到渊中召龙出,使催促升天,便雨数日。一旦乘龙而去,皆与亲辞别,遂不复还。

《总仙记》:赵炳字公阿,束阳人。曾远行,遇旧交,炳乃酌东流水为酒,削桑皮为铺,皆极醉饱。曾至河欲渡,岸傍求船,船人不应,炳乃铺盖水上而坐,呼风乱流而济,悉无沾湿,时人神异之。

阮丘货葱,文宾饵菊。

《列仙传》:黄阮丘者,睦山道士也,衣裘披发,耳长六七寸,口中无齿,日行四五百里,每止於山上,种葱货药以度世,百有余年,人皆不识之。及朱璜指出,方知其神人,候之已不见矣。

又,文宾者,太丘人也,卖草履为业。一日弃妻入山,饵菊不出,妻老入山寻夫,见宾更少,亦不肯下山,宾曰:汝亦好道。遂令妻饵菊养气,夫妻俱得道。

谢敷少微,李至亢宿。

《晋逸史》:谢敷字庆绪,会稽人也,入太白山十余年,镇军邮情召为主簿,台召博士,皆不就。初,月犯少微,少微一名处士星,占者以隐士当之。谯国戴逵有美才,人或忧之,既而敷死,故会稽人士以嘲吴人云:吴中高士,便是求死不得死。

《玉壶清话》:李至南官尝作《亢宿赋》,其赋序曰:子少多疾,赢不胜衣。庚寅岁,忽梦游一道官,金碧明焕,一巨殿,一宝状,斗归然於中一金龙盘于状上,碧髯金鬣,光射天地,旁有绿鬓道士,转昤若昆电,谓予曰:此亢宿官也,大象无停轮,宜速拜之,汝将事此龙,积疾亦消。予将拜龙,辄先拜至道。初,太宗皇帝立,真宗皇帝为皇太子,命公与李亢相并为宾客,太宗皇帝戒真宗:二臣皆宿儒重德,不可轻待,五。选正人辅导於汝,宗基国本,吾无虑矣。真宗恭禀皇训,见铃先拜,符亢官之兆也。

玉画瓦龟,黄折草鹿。

《酉阳杂俎#2》:王琼有道衍,取一瓦片画作龟甲怀之,少顷取出置地,则成真龟,循行庭下,经数日成瓦。

《西山记》:黄真君名仁贤,字紫庭,一日受玉皇诏上升,而二弟尚在猎所,紫庭遽往召之,乃曰:我等受性游逸,不堪作仙,但愿举家升腾,我等未欲去世。亦恐捕鹿冥数未足,致此迷执。紫庭以其分然,乃付地仙之卫,教其修化。复折草化鹿,止其妄心。二弟后隐於西山。

观香脱网,许映解东。

《真诰》:王观香,灵王之女,乔之妹也,得乔飞解脱网之道,与乔入山,积三十九年道成,授书为紫青官妃,主领东官。

《丹台新录》:许映,长史之兄也。映绝志山林,勤心味道,遇王世龙受解东之道,修返行之法,服玉液朝脑精,二三年中面有光华,还颜反少,但恨其所禀不饶,不得其高品之通耳。司命劲吾举之,使奏闻上官,移名东渚,立为地仙。

周驱邪魅,刘役鬼神。

《西山记》:周真君讳广,字惠常。入蜀得驱邪逐魅之衍,以拯救疾苦。闻许真君在旌阳以符呢疗疾,远近赴邈,乃自蜀云台山至旌阳求见,愿事门下。许君从之,尽得其妙要,后从许君上升。

《神仙传》:刘根,汉武帝时弃官学道,入嵩山石室中,庙缘王珍因请问根学仙时本末,根曰:吾昔入山精思,无所不到,后於华阴山,见一人乘白鹿车,从者十余人,左右玉女执采旌之节,余再拜稽首,求乞一言,神人告曰:尔闻有韩众否。答曰:实闻之。神人曰:我是也。遂授以道要。夫道有升天蹑云者,有游行五岳者,有不死者,有尸解者。药之上者有九转还丹、太一金液,服之皆立登天,不积日月矣。其次有云母、雄黄之属,虽不即乘云驾龙,亦可役使鬼神,变化长生。其次草木诸药能治百病,补虚驻颜,断谷益气,不能使人不死也。李臻晦迩,张皓登真。

《高道传》:李臻家甚贫,一日有道士张齐物谒臻求寓泊之地,臻待之甚厚,张每醉,或骂晋,呕污外具,奴仆皆恶之,而臻未尝介意,张因谓臻曰:蒙君厚顾如此,今别去,能相送数里乎。遂与之偕行,张曰:余周游人间五十年,未尝见仁厚如君者。遂以黄白衍授臻。辞以命薄,不敢受。张茫然自失曰:君之道非某所及也。於是抽簪引以为剑,乃划地,随手而裂,曰:自此为别。乃投身入地而没,臻异之。

张皓,汉永初中尝诏逸人为道士,皓年二十岁,与其选。一日封衡忽至,皓望风伏膺,求启未悟,衡因观其心,遣涉于深渊则遇鲛鲸迫之,而貌不变,诱之以色,试之以财,而心不动,衡曰:可教也。於是付《青腰紫书》、《金根上经》及神丹半两,而诫之曰:动则得之,替则失之。皓俯伏受命,遂入赤城山服丹行道,至魏太初登真。安妃贵客,孙登奇人。

《真诰》:兴宁二年,紫微夫人与安妃同降杨真人室,紫微曰:今日有贵客来相诣,安妃神女乃李夫人之女,昔往龟山学上清道成,受太上书,补为九华真妃,赐姓安氏,以游行於太清也。

《抱朴子》云:孙登,奇人也,无家属,每於山间穴地而处,冬则单衣,大寒,披发自覆其身。而《真诰》亦云:孙登独弦而成八音,真奇士。

道者稷帚,先生布巾。

《茅亭记》:雍法志尝供养一石老君,每诵天蓬呢不辍。一夕梦神人於石像前取一稷帚与之曰:但有患者,以帚扫之。言讫而觉。自后有疾者来,以帚拂之,应手而愈,时人为颂曰:雍道者扫盲能视,拂跛能履。患者云集。

《丹台新录》:轩辕集居罗浮山,自号罗浮先生,人传数百岁。每入山探药,而龙虎随侍而行。师能分形化影,无所不至,每出入持一布巾,见有疾病以布拂之,应时而愈。后不知所在。

天台刘阮,合浦元柳。

《神仙传》:刘晨、阮肇尝往天台山探药,迷失道路,因过汉,见二女子颜色殊绝,邀至家,设甘酒,下胡麻饭、山羊脯,食之甚美。馆于山中半年许,洎归,乡邑零落已七百年矣。

《传奇》:元和中有元彻、柳实居于衡山,欲越海织舟合浦,忽飓风飘入大海,莫知所适。俄至孤岛而风止,二子登岸,忽见双变女子二人,因叩头求哀,乞返人世。二女悯之,乃引谒南淇夫人,告以姓名,夫人笑曰:昔有刘、阮,今有元、柳,岂非天也。命二女送客,以玉壶一枚赠之,题诗曰:来从一叶舟中来,去向百花桥上去。若到人问扣玉壶,鸳仑自解分明语。俄有桥长数百步,栏槛上皆有异花,二子登桥,遂抵合浦,回视已无桥矣。将归衡山,中涂以手扣玉壶,果有鸳青语曰:当欲饮食,前行自遇耳。忽道左有盘肴饮食丰备,二子食之不饥。后遇一史日太极先生,以壶告之,先生曰:吾贮玉液壶也,亡来已久。后二子随史隐祝融峰,疑自此得道也。

少君眉目,子荣鼻口。

《神仙传》:李少君,齐人也,闻汉武帝好神仙,少君以神方干武帝云:丹砂可作黄金,服之能升天。时见武帝御座有铜器,曰:此齐威公之器也。帝验其刻镂之文,果是,乃知少君数百岁。肌肤光泽,其眉目口齿如童子焉。

《丹台新录》:赵瞿字子荣,时息癞疾垂死,自厌入山,以身投虎狼,不归。忽遇异人授以服食法,而疾除,身体轻强,年一百七十岁有少容。临外时见二美女出入口鼻之问,耳闻琴瑟之声,在人间三百余年,色如童子。

真多朝元,可居占斗。

《列仙传》:李真多者,神仙李脱之妹也,随兄修炼而兄授之以朝元之要,行仅百年,状如二十许,遇太上降授以飞升之道。今蜀中有真多治是也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任可居者,不知何许人,年四十,木讷愿殷,负囊事道士向道荣。道荣怜其志,以镇元策、灵宝诀付之,戒曰:十八年后方可以示人,灾福之验,勿窥荣利,无妄传授,此道得之者神仙,泄之者夭枉。可居自后渐言人休咎,或为人禳醮,每占,先令每人斋戒向壁,列斗魁之像,坐其前,则祸福吉凶历历如见。

李泌泼蒜,叔茂种韭。

《邺侯家传》:李泌少时身极轻,能於屏风上立,有异人云:此儿十五铃升腾。父母恶之,忽闻空中异香,作蒜汁泼之,恐其飞腾也。既长,辟谷,每道引,骨节珊然,人谓之铄子骨。尝作歌曰:天覆吾,地载吾,天地生吾有意无,不然绝粒升天衢,不然呜坷游帝都,焉能不贵复不去,空作昂藏一丈夫。

《真诰》:秦时巴陵侯姜叔茂来住句曲山下,种五果并五辛菜,常卖以市丹砂而用之。今山间犹有韭蓬,即其遗种耶。秦孝王时封侯,今名此地为姜巴者是矣。

龙君橘社,渔父杏坛。

《仙传拾遗》:柳毅家于江、湘,仪凤中下第,将还乡里,其故人客寓泾阳者往别之,未至六七里,见美妇人牧羊於野,心甚易之,问其故,云:洞庭龙君小女也,嫁于泾川小龙,为夫所薄,态於舅姑,舅爱其子,黜之以至于此。因托毅寓书于洞庭之北有巨橘谓之橘社,乡里祠之,至其所,以物击木三五声,书可达矣。毅如其言。有武夫出波问,引毅入波中,其官阙如王者之居。於是留毅官中,欢宴累日。既还,赠遗珍怪,不可名迷。

《南华真经》:孔子游乎缁帷之林,休坐乎杏坛之上,弟子读书,孔子弦歌鼓琴。奏曲未半,有渔父者下船而来,鬓眉交白,披发偷袂,行原以上,距陆而上,左手据膝,右手持颐,以听曲终。

张摒饮水,伯阳饵丹。

《仙传拾遗》:张懈,武陵人,幼而好学,常注念於桃源观,愿遇灵仙以希度世,亦髡鬃通感,秘而不言。乾符中,郑垮出牧武陵,因迷词文虔诚祷祝,以懈牙将之中素勤道法,令查其词致斋。法事未毕,有仙乐五云之异,良久垂一琼璃瓶,自空而下。懈捧接之,及一瓶水耳,尽饮之,甘美无比,忽然腾跃升天而去。

《神仙传》:魏伯阳入山作神丹,将弟子三人。丹成,知弟子心未尽,乃试之曰:丹虽成,当试之以犬,犬飞者可服之,若犬死不可服也。乃以丹饵犬,犬食即死。伯阳曰:五。辈违世俗,委家入山,不得仙道,亦耻归,死之与生,吾当服之。丹入口又死。徐二弟子相顾曰:作丹以求长生,今服却死,何如不服。乃出山营棺木。二#3人去后,伯阳即起,与服丹弟子姓虞及白犬而出,逢其入山伐薪人,作手书与乡里,寄二弟子。二弟尔时乃醒,悔恨而已。

骡客排阖,胡综启关。

《神仙传》:茅山黄尊师学行甚高,开讲之次,众方云集,忽有一人排闽而呼曰:道士奴,天正热,聚众何为,何不入深山学道,敢漫语耶。师不对,良久色稍和。曰:岂非要钱修造乎,可尽取破釜杂铁来。师如其旨。即命掘地为炉,以炽火销镕,取少药搅之,少顷去火,已成白金矣。师感谢,笑而出门,不知所之。后有人见於京师,腰插一鞭,逐一骡,其去如飞,或目之为骡客。

《搜神览》:江州太平观道正胡用综双目失明,罢职,尝令人引行观中,至门时天大雪,人言有贫者口衔一饬,坐谐砌上,货墨一金一寸,人稀售之。综问其故,曰:今日大雪,不能入城,遂憩此,而人少顾者。综悯焉,丐之五十金,日以为常。忽一日,叩门告辞,关楗不开,相隔而语曰:我赠君墨一寸,请自保之,随意而用,若有息,磨服之,不复有苦。综谢之,问其姓,曰:我卖墨牌榜即姓氏也。乃置墨而去,渐闻声远,启关无及矣。综因磨墨饮之,即觉两目明彻。或日以筋界口乃吕字,疑其洞宾也。

沈彬石椁,袁记铜棺。

《贾氏录谈》:沈彬郎中少好道,将卒,戒其子云:吾所居堂中正是吉地,即葬之。子孙不敢违。既兆其穴,开之见石梆一所,甚宽广,及有青石莲灯三枚,镌刻甚妙,又有石记云:开成二年,开虽开,亦不埋,漆灯犹未照,留待沈彬来。后人见栖於西山天宝洞。

《袁府君祠堂记》云:府君,后汉人也。按北齐《修文御览》云:阳羡初立县时,会稽袁圯生有神异,而君始为令於此,逆知水旱,自言死当为神,或寝息继日,梦与神宴会。一旦无疾暴亡,殡后风雨晦冥,忽失柩所在。有民夜闻荆南山若数千人声,晨往视之,而柩在焉,亟抵县白之,吏民驰至,柩已神藏,止见石坛石家而已。於是改荆南山为君山,至今俗呼为铜棺山,以谓府君亡时天降铜棺,如王乔为叶令天降玉棺类也。

紫云乘风,黄梅堕井。

《纪闻录》:唐开元二十四年春二月,驾在东京,以李适之为河南尹。其日大风,有女冠乘风至玉真观,集于钟楼,人观者如堵,以闻於尹。尹,率略人也,怒其聚众,袒而笞之,而乘风者既不哀析,亦无伤损,颜色不变。适之大骇,方礼谒。奏闻,劲召入内殿,访其故,乃蒲州紫云观女道士也,辟谷久轻,因风遂飞至此。后因大风,复飞去不返。

《广异记》:黄梅县女道士张连翘年八九岁,常持瓶汲水,忽见井中有莲花如小盘渐渐出井口,往取便缩,不取又出,如是数四,遂堕井。家人怪久不还,往视,见连翘立井水上。自后不食,父母命出家为道士。年十八,昼日於观中独坐,见天上雨钱,又雨黄药,吞二粒,觉神情倍於常日。

鲁聪致雷,王向分影。

《续仙传》:叶千韶字鲁聪,有道衍。尝遇岁旱,人请析祷,师即焚香启祝,须曳降雨。人有请政雷者,以足擦地,便呜从地底槐槐声。一日於城市忽驱叱以振威,人诂之,曰:我见某处火灾,故救之耳。验之信然。

《列仙传》:王向生而秀异,日望终南山高峰,谓父母曰:儿长大叉居此山。人甚器之。既冠,不愿仕,以坐忘遗照为事,遇神仙孟先生授以道法,能变化分形化影。

谢云一川,王涛万顷。

《集仙录》:果州谢自然,绝粒,多言道家事,词气高异。刺史韩佾至郡,疑其妄,延入州,闭之累月。率长幼开钥出之,肤体俨然,佾即使女自明师事之。又於大方山置坛请道士程太虚具三洞录,迁自然居於州郭。正元九年,刺史李坚致任,自然告云:居城郭非便,愿依泉石。坚即筑室於金泉山。一日诣州与李坚别,即於金泉山白日上升,士女数千人咸共瞻仰,须臾五色云遮亘一川。

《墨客挥犀》:王平甫,熙宁癸丑岁直宿崇文馆,梦有人邀之至海上,见中央官殿甚盛,其中作乐,笙箫鼓吹之使甚众,题其官日灵芝官。平甫欲与俱往,有人在官侧,隔水谓曰:时未至,且令去,他日当迎之。至此恍然梦觉,时禁中已钟呜矣。为诗曰:万顷波涛木叶飞,笙箫官殿号灵芝。挥毫不似人问世,长乐钟声梦断时。

秀川铁扇,观福金饼。

《野人闲话》:祠部员外郎彭晓字秀川,自号真一子,常谓人曰:我钱铿之后,世有得道者,余虽披朱紫,食禄利,未尝懈怠於修炼,去作一代之高人,终不为下鬼者矣。宰金堂县,则怛骑一白牛於昌利山往来,似有会真之所,往往有白鹤飞呜前后。晓注《阴符经》,解《参同契》。每篆符,谓之铁扇子,有疾者饵之辄愈。《集仙录》:黄观福、家贫,每以杠叶为香焚之,食植不嗜五谷。既笑欲嫁之,忽谓父母曰:门前井中极有异物。往看之,水果汹涌,乃自投水中,良久不出。洒之,得一古像天尊,状貌与女无异,水即澄静,便以木像置路侧,号泣而归。其母时来视之,怀念不已,忽有彩云仙乐导卫甚多,与女子三人下其庭中,为父母曰:女本上清仙人也,有小过,谪在人间,年限既毕,复归天上,无政忧念也。又曰:此今年疾疫死者甚多,移家益州以避西年。即留金数饼,升天而去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二竟

#1“令”字原作“今”,据《辑要》本改。

#2“俎”字原作“姐”,据《辑要》本改。

#3“二”字原作“一”,据《辑要》本改。

14-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

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

沙苑娇翅,华阳养翮。

《高道传》:益州城西有道观,非修习者莫之居。徐佐卿尝自称青城道士,一岁三四至。天宝中重阳日,明皇猎于沙苑,见云问一孤鹤翔飞,上射中之,带箭而坠,奖然矫翅书于东南。是日佐卿镌箭而来,神采不怡,谓人曰:吾行山中,偶为此物所加,已无恙矣。此箭非人问所有,越明年,箭主到此,当付之。遂留於后壁,复题其时云十三载九月九日也。明皇狩蜀,至观,因幸道院,见前箭,命取阅之,即御箭尔。上惊异,询之,道士以实对,即知前岁沙苑中所射之鹤乃徐佐卿也。复览其题,则又知当日自沙苑一书而至于斯也。今有飞仙岭,传佐卿带箭飞泊之所,下有飞仙观存焉。

《真诰》:姜叔茂为巴陵侯,弃官入句曲山修炼道戌,寄书与僚友云:我昔学道於鬼谷,道成於少室,养翩於华阳,待举於逸城。时乘飕轮,宴我句曲,悟我永叹代谢之速。

冯长回黄,世京守白。

《真诰》:冯长字延寿,年十五通阴阳占候之卫,感邓真人授书,能回黄转赤,而面生玉泽。道成,今为西岳真人。

又,陈世京守玄白之道,常旦旦坐外,任意存泥丸黑气、心中白气、脐中黄气,三气俱生,如云以覆其身,因变成火,火烧於身,洞彻内外。如此旦日一行之,服气二十过,毕乃止。所谓知白守黑,欲死不得,知黑守白,万邪消却。世京后得仙。

裴云盘旋,戚霞焕赫。

《续仙传》:裴元静幼而恬淡,及升愿入道,父母曰:女生有归。遂逼之以适李言为妻,夫妻如宾几月,乃告於夫曰:神人不许为君妻,请绝之独居一室。中夜尝闻谈笑之声,夫疑而潜窥之,光明满室。及旦,与夫别去,而云霞盘旋,仙女奏乐,而元静上升。

戚氏号逍遥,好道,诵经不辍。及升,父母强适蓟寻为妻,而逍遥独处一室,绝粒静坐,而人莫得而测。一夕闻屋裂如雷声,但见衣裳在室,仰视云霞焕赫,而逍遥上升。

正节野人,含光清客。

《高道传》:吴筠天师字正节,天宝初至京师,系道士籍,入嵩山依潘师正究其衍。明皇闻名,召与语甚悦。上复问道,对於道者无如《老子》五千言。复问神仙治炼法,对曰:此野人之事,积岁月求之,非人主宜留意。筠每开陈,皆名教世务,以微言讽天子,天子重之。

道士李含光工篆隶,或称过其父,一闻之,终身不书。后师正一先生,云篆宝书,倾囊相付,且曰:李含光真玉清之客也。

隐柱罗远,入图柳成。

《逸史》:道士罗公远,时明皇一日召见,问隐形衍,对曰:陛下以玉书金格简於九清矣,岂以社稷之重而轻徇小衍耶。上怒,公辱骂之,走入殿柱中,数上过。上愈怒,劈柱追之。既见入玉码中,又碎码为十数块,皆有公远之形。上谢之,乃如故。上复强之不已,因教焉,然不肯尽其卫。试自隐,常露衣带,或见影进。上怒,遂斩之。有中使辅仙玉自蜀还,逢公远驾与语,袖出一书及蜀当归为寄。仙玉具以奏,上颇加悔恨。天宝末,果西蜀之幸,当归不诬矣。

《酉阳杂俎》:正元末有画人宁采图为竹林会甚工,坐客郭萱、柳成二秀才每以气相轧,柳忽昤图谓曰:今欲为公设薄侠,不施五色,令其精采殊胜,如何。郭殊不信,柳曰:当入彼画中治之。乃腾身起,入图而灭。坐客大骇,图表於壁,众模索不获,久之忽语曰:郭子信矣。声若出画中也。食顷,瞥目图上坠下;指阮籍像曰:工夫抵及此。众视之,觉阮籍图像独异,唇若方啸。宁采睹之,不复认,意其得道,与郭俱谢之,数日遂遁去。

子虚学古,桃俊明经。

《真境录》:暨天师名齐物,字子虚,学古通经传。时有浮屠梵臻问道释所起之由,师为分其同异曰:道无前后,杳不可称论也。且老子即长生仙道,属太上左官,故老子生左腋,手举於左,故贵左法,教服其黄,黄者阳也,得其道则存亡在己,出入无问,大劫有穷而吾道不泯。太子即轮转生死之道,灭度之法,属太上右官,故太子生右腋,手举於右,故贵右法,教服其缁,缁者阴也,命尽而有死。其二法殊途同归,於太上非至人莫见其奥也。听者叹服。

《真诰》:桃使字翁仲,少为郡干,佐明经衍,晚为交队太守,遇东郭幼平,服九精,炼气辅星在心之卫。后修之得道,今在洞中。

滕公火钤,许君灯檠。

《渑水酿谈》:滕宗谅待制守历阳,闻山中有逸人隐居,穷僻滕访之,会其方眠,呼觉,揖滕偶坐,言极有理。滕询其山居几许年月,始避兵寇,独处於此,但见花卉满中即知为春,草木摇落即知为秋,大寒大暑即知冬夏。坐久,顾滕曰:日向夕,当亦叉饥,有山芋野栗可以充养。乃拨松卉火炮芋栗遗滕,食讫,语以手拾火得无苦耶,欲致一火铃可否,笑曰:久处山中,安於恬淡,不欲以物役心,铃无用。日暮,滕凄然而归。后再遣人政问,已不复知所止矣。

《西山记》:许真君与吴君还豫章,因归逍遥山,日与弟子讲论,教戒乡里,人皆迁善远罪,仁孝兴行。尝有以铁灯檠诣山售者,真君买之,夜为灯照漆剥处,细视之,乃黄金也,遽访其人还之。

伯慈疾愈,礼正身轻。

《真诰》:范伯慈有邪劳之疾,顿迹经年,费用家财而疾不除,於是发心入道弃俗,务静坐修养,五十日而疾愈。於是入天目山,服食精思十九年,感真仙降授丹药,服食,白日升天,补为元一真人。

衡山有学道者张礼正,初遇西城王君授丹方服食,自后目明身轻,日行五百里。东华帝君遣迎白日乘云上升。

汉武四多,黄帝七昧。

《仙传拾遗》:月支使者谓武帝曰:眼多视则贵恣,口多言则犯难,心多动则淫贼,身多饬则奢侈,未有用此四多而天下成治者也。

《黄帝内传》:王母授帝七昧之衍,-帝曰:何谓七昧。王母曰:目昧即不明,耳昧即不聪,口昧即不爽,鼻昧即不通,手昧即不固,足昧即不正,心昧即不真。但心不乱即真矣,目不昧即明矣,耳不昧即聪矣,口不昧即爽矣,鼻不昧即通矣,手不昧即固矣,足不昧即正矣。是知七昧其要在一,一之稍昧,六昧俱塞,则一身不治,近於死也。

黄觉饯客,仙凤赴会。

刘贡父《诗话》:黄觉善诗,尝饯客都门外,至则客已远不及,旅舍中见一羽士在侧,因取所镌酒肴呼道士共饮食。既罢,道士举皿摭水写吕字,觉始悟其为洞宾也。道士曰:明年江南见君。觉果得江南官,及期,见道士出怀中大钱七,其次又三小钱,曰:数不可益也,予药可数寸许。告曰:岁旦以酒磨服之,可保一岁之疾。觉如其言,至七十药亦垂尽,作诗曰:状头历日无多子,屈指来年七十三。果以是岁终。

《仙传拾遗》:刘仙凤者,九陇道士也,因入白鹿山,见神人授隐秘之卫。棚口山有大雪寺,方众会,仙凤与道流十余人赴其会,既不为之礼,凤与道流才出,忽闻斋处众人惊彻,连声不已,云篱外篱中有虎三十余头,纵横出入,众不暇食,忧惧莫知所为。僧知其衍也,命众人与众僧望仙凤焚香致礼悔谢,虎乃息。

元卿麟脂,介象鳍脍。

《续仙传》:谢元卿遇神仙,设凤冠粟、龙精稻、麟脂、班璃髓、玄洲白捺、空洞灵瓜、扶桑丹权、清河文藻,又有琼粕酒、桂脑、芸英,又弹八琅之数、丛霄之笙、洞阴之磬,奏元钧之歌,回鸾转凤之舞。

《广记》:介象字元则,与吴王论脍何者最美,象曰:海中锱鱼为上。请於殿前作方坎,汲水满之,象垂纶於坎中,食顷得锱鱼作脍。

章后折爪,守一破块。

《感应录》:陈武帝章皇后母苏氏,尝遇一道士以一小龟遗之,光彩五色,曰:三年有应。及期后生,紫光照室,因失龟所在。后少美容仪,手爪长五寸,色并红白,每有期功之服,则一爪先折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守一,贞观初自号终南山人王布衣,卖药於洛阳。富人柳信生一子,眉上一肉块,布衣壶中杯药一粒传之,须臾肉破,有小蛇突出,五色烂然,渐及一丈许。布衣叱之,蛇跃起,云雾昏暗,布衣乘蛇而去。

王倪飞步,许鹊上、升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倪即啮缺师也,得道於羲农之问。黄帝遇之,以传道要。历少昊、颛帝世,常游人间,行飞步之道。尧舜之时犹见者,后一日升天。

《郡阁雅谈》:许鹊真人唐末游南岳招仙观,壁上题歌一首云:洪炉烹炼人性命,器用不同分皆定。妖精鬼魅斗神通,只自干邪不干正。黄口小儿初学行,唯知日月东西生。还为万灵威圣力,移月在南日在北。玉是玉兮石是石,蕴弃深泥终不易。邓通饿死严陵贫,帝王岂是无人力。丈夫未达莫相侵,攀龙附凤损精神。题后数日上升。

子长德合,图南道成。

《真语》:太上真人告长史云:我见南阳乐子长淳朴之人,不师不受,顺天任命,亦不知修生之方,行不犯恶,德合自然,虽不得延年度世,死登福堂,炼神受气,名宾帝录,今补修文郎。天资有分,亦由先世积德流庆所及。若使有摄生之理,兼行太上之诀,以此求道,无往不举矣。

《高道传》:陈抟字图南,举进士不第,肆志山水问,几二十余年。夜於庭问见一金甲神人持剑曰:子道成矣,当有归成之地。先生曰:何谓归成。金人云:归成之地者,盖秋为万宝之所敛而归者也。吾其隐於西方乎。遂迁入华山居。

淳风占日,薛迹谏星。

《国史异纂》:唐太史李淳风校新历日,太阳合朔当蚀,既於占不吉,太宗不悦曰:日或不食,卿将何以自处。曰:如有不蚀,臣请死之。及期,帝使人於庭谓淳风曰:吾放汝与妻子别。对以尚早一刻,指表影曰:至此则蚀。如言而蚀,不差毫发。又尝奏曰:北斗七星当化为人,明日至西市饮酒,宜令侯取。太宗从之,乃使人候,有婆罗门僧七人入自金光门,至西市酒肆登楼而饮,使者登楼宣劲曰:今请师等至官。胡僧相顾而笑曰:叉李淳风小儿言我也。饮毕下楼,已失胡僧所在。

《仙传拾遗》:薛迹,河束汾阴人,后居渭州,去俗为道士,明於天文律历。太宗将封禅,有彗见,迹谏而止之。每奏灾祥,与李淳风符契。后无疾而卒,有异香云鹤天乐之异,山下及观中咸闻见之。及葬,空棺而已。

子华太霄,远游上清。

《真诰》:山阳吕子华,阴君之弟子也,服虹丹之液,未读内经,来从太君授太霄隐书而诵之,常以幽馆方台为乐,而不愿造仙位。许先生迈改名远游,乃长史之兄也,君清虚怀道,幽栖野外,遇异人授返行之法,服玉液朝脑精,而面光华,还颜返少。晋永和中,嘉遁不返,后栖大涤中峰。丹成,天降玉童、白鹿下迎,今南陵院乃其遗迹。

公房舐疮,张苍吮乳。

《神仙传》:李八百,蜀人也,年八百岁,因以为号。或隐山林,或出市里,唐公房有至心而不遇明师,李欲试之,为作伦客,公房不知是仙人八百,驱使用意过於他客,公房甚爱之。后八百伪作病困欲死,公房为迎医合药,价数十万,不以为损,忧念之意形於颜色。八百转作恶疮遍身,臭不可近,八百曰:吾疮若得君舐之当愈。公房即为舐,八百曰:君舐复不能愈,君妇舐之当愈。公房乃使妇舐,八百曰:然三十斛美酒浴当即愈。公房乃为具酒浴疮,体如凝脂,亦无余痕,乃告公房曰:吾是仙人,子至心,故相试尔,子可教也。以丹经一函授之。公房入云台山中合丹,丹成而白日升天。

《抱朴子》:汉丞相张苍偶得小衍吮妇人乳汁,得一百八十岁,此盖道薄者耳,而苍为之犹得中寿之三倍,况於备衍行诸秘妙,何为不得长生乎。

沙海石药,唐昌玉药。

《拾遗记》:黄帝使风后负书,常伯荷剑,旦游洹沙,夕归阴浦,万里一息。洹沙有石叶一茎,百叶,千年一花,其地一名沙澜,沙涌起成波澜也,中有神龙鱼鳌,皆能飞翔。仙人宁封食飞鱼而死,二百年更生,故宁先生游沙海颂云:青叶的烁千载舒,百龄暂死食飞鱼。

《剧谈录》:长安唐昌观有玉药花,车马寻骯者相继。一日有女子年可十七八,衣绣衣,垂变,容色婉娩,从以二女冠,三小仆,仆皆仲髻,容彩端丽无比,异香馥郁。伫立良久,令小仆取花数枝曰:曩有玉峰之期,此可以行矣,举辔,须臾已在半天,方悟神仙之游也。

道士振衣,将军举尘。

《括异志》:方道士失其名,隐於溢阳之西山。磁州有护国灵应公祠,每岁二三月,天下所献奇禽异兽、巧工妙仗、珍肴异果,无所不有,人多会於祠下,游览宴聚,以至夏初,社人罢去。及期,方道士无岁不来,常以九蒸黄精以遗交旧。一岁忽不至,皆谓徙居他山,或以为物故。春城隍庙神座后有死人,尘埃厚且寸余,官吏将检视,忽振衣而起,乃方道士也。复陪诸君酣饮,月余乃去,自是不复来。

《真诰》:保命君语杨真人曰:许子能委形冥化,从张镇南受夜解法。云许子即许缘是也,系师为镇南将军,尸解葬邻束,后四十四年至魏时遇大风,木棺开,见尸如生,举产尾覆面而大笑。

便者迎茅,天王问许。

《茅山记》:三天使者乘紫云,擎玉板,披绣衣,斋命至大茅山迎大茅君,君授命而赴赤城之任。今茅山有绣衣亭,是当时受九锡之处也。

《真诰》:仙人王子登位为小有天王束卿,知许长史之慈肃,而子登问此人今何在,束卿曰:是我乡人也,内明真正,外混世业,乃良才也,今修上道。

插花饮酒,击竹和歌。

《郡阁雅谈》:李梦符,梁开平初钟傅镇洪州,日与布衣饮酒,狂吟放逸,四时常插花,以钓竿挂一鱼,向市肆蹈渔父引,卖其辞。好事者争买,得钱便入酒家。其辞有千余首,传於江表,略其一两首云:村寺钟声渡远滩,半轮残月落前山,徐徐拨棹却归湾,浪迭朝霞碎锦翻。又曰:渔弟渔兄喜到来,婆官赛却坐江限,椰检杓子木瘤杯,烂煮鲈鱼满案堆。钟傅以其狂妄惑众,将罪之,梦符於狱中默诗十余首,其略曰:插花饮酒无妨事,樵唱渔歌不碍时。钟不之罪,遣之,后不知所在。

《神仙传》:击竹子,不知其姓氏,在成都酒肆中,手持一竹节相击,铿然有声,歌以和之,所歌辞旨,皆合道意。如此十余年,一日束市药肆语黄氏子曰:余知长者好道,令欲以诚奉托,可乎。黄曰:愿闻其所须。曰:我乞士也,在七里亭桥下,今病甚且死,死之日幸火焚之,然慎勿触我心。翌日至桥下见之,击竹子欣然感谢,言讫而逝。黄为置衣翕,具棺敛,焚於郊外,即闻异香馥郁,乌呜至晚,其心不化,且如斗大。黄氏子以日暮欲归,误以杖触其心,忽炮声如雷,人马惊骇,见有人长尺余,自烟焰中,即击竹子也,手击其竹,嘹然有声,杳杳入云中而去。

厉画一鸥,董叹二鹅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厉归真,唐末游洪州信果观,见三官殿功德塑像乃明皇诏以夹纷制作甚妙,然主者不甚严护,常有雀鸽粪点污,归真遂於壁画一鹞,自此雀鸽无复柄止。后有人见归真於罗浮山登真。

《晋逸史》:董养字仲通,陈留浚仪人,泰始初到洛下,不干禄求荣。永嘉中,洛城东北步广里中地陷,有二鹅出焉,其苍者飞去,白者不能飞,养闻叹曰:昔周时所盟会狄泉即此地也,今有二鹅,苍者胡象,白者国家之象,其可尽言乎。顾谓谢馄、阮孚曰:《易》称知机其神乎,君等可深藏矣。乃与妻荷担入蜀,莫知浙终。

德诚蛇剑,陶侃龙梭。

《仙传拾遗》:邓德诚者,抚州临川人,世崇於道,每焚香,常誓佐国扶教,入道於麻姑山。亲友闻其志,或谓曰:夫佐国之功非文武不可也,吾子退为道士,何以遂斯志邪。笑曰:此志非世人所知也。忽一日自山中还私第,中道逢巨蛇横路,掬水以叹之曰:汝若龙也,当随水飞腾,勿障行径。蛇忽化为剑,持之以归。一旦有道士见之,曰:此神剑也。乃教以所用之法。明皇耽味至道,博访道衍,诏至京师,暇日因谓德诚曰:石堡之城颇为边息。德诚曰:臣以草野之贱,荷非次之恩,敢不效用以安圣虑。乃燃七灯以象斗形,焚香冥祝,乃有一灯飞去,势若流星,石堡之城为灰烬矣。

《真诰》云:陶侃为西河侯。侃尝捕鱼得一校,因挂着壁问,有风雷,校成赤龙,从屋而跃出,事见刘钦《异苑》。

玉源宝马,芙蓉素骡。

《青琐》:刘丞相赴举京师,过独木镇,有老史赠诗曰:今年且跨穷骡去,异日当乘宝马归。又曰:公自是罗浮山玉源道君。

《欧阳诗话》:石曼卿死后,惚见之者,云:我今为仙,主芙蓉城,骑一素骡如飞。后又降於举子家,留诗云:莺声不逐春光老,花影长随日脚移。

烟萝三友,竹溪六逸。

《真诰》:郑邀字云史,举进士不第,唐末振衣远去,入少室山为道士,有二青童、一鹤一琴从之游处,与梁室权臣李振友善,振欲禄之,拒而不诺。既而振得罪南迁,遨徒步千里往省之,由是闻者益高其行。邀闻华山有五粒松脂,沦地千年化为药,能去三尸,因徙居华山,与道士李道盛、罗隐之三人为烟萝友,世目之为三高士。

唐李白善纵横衍,击剑为任侠,轻财重施,客任城,与鲁中诸生孔巢父、韩准、裴政、张叔明、陶沔居祖来山,日沉饮酣歌,号竹溪六逸。

王探投簪,韦节还绂。

《丹台新录》:王探字养伯,太原人也,神标颖秀,幽枢潜密,灵规洞洽,绛精凝皓,景柴霄衢,诚凝玉陛,所以瑶林翳苍,仙浪泽停,故能酿首拔藻,延颈入素。初因吕后摄政,权任中常之职,至文帝龙飞,乃投簪凤阙。天子礼贤以道,称为逸人。

《神仙传》:法师韦节,后魏庄帝时为阳夏守,师道士赵通法师,遂还簪绂於朝,受三洞灵文、神方秘诀。后卜居华山之阳,人因号为华阳子。

泽民燕堂,杜冲寝室。

《翰林名谈》:张泽民,元丰中死而复生,云至一处若琼瑶世界,有堂榜日五相清燕之堂,询门史可得入乎,史曰:此神仙所聚,尔不可入。问五相姓名,曰:吕夷简、李迪、刘宠、庞籍、富弼也。俄呵道自中出,其乘马者貌类,夔侍郎,呼泽民与语,张曰:公今去世为仙乎。刘曰:吾今为土地主,比人问守令,功行未至,何敢望仙。被会督役,令方毕工,轩窗阶砌皆明王也,已命王元泽作记,邵疏篆矣。张曰:富相当安,何故先有此堂。刘曰:更三年至矣。

《丹台新录》:杜冲师文始先生,经上十年,感展真人降於寝室,授冲丹方,谓冲曰:地司举子之功,老君遣我授子仙经。冲依奉修炼,行之有验,能驱策虎豹,役使鬼神,为通幽洞冥,莫测其端矣。

干吉疗病,法满寝疾。

《江表传》:吴孙策时有道士干吉,读道书,制作符水以疗病,吴会多事之。策常会客郡楼,吉趋度门下,诸将宾客三分之二下楼拜之,止之不能,策即收之。策母曰:干先生亦助军作福,医护将士,不可杀之。策不从。俄见吉卒,后葬之,失尸所在。

《真境录》:法师朱君绪字法满,居玉清观,即解纷异俗,尚行全真,闭户闲庭,下帷虚室,器宇宏雅,泰定发乎天光,情性渊默,雷声浚乎江表。爰峡玉清本观地迫谊烦,天柱古坛境远闲静,乃拂衣不驻,策杖攸往。数年之间,诸业未就,忽寝微疾,一朝奖起,命水澡浴,具冠服,焚香端坐,语弟子曰:吾於彭殇存亡齐之久矣,然道妙寂寂,感者通焉,神理冥冥,契者昭焉,吾言之矣,汝知之矣,经法戒行,尔其勉诸。言讫奄然而逝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三竟

15-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四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四

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

清虚小有,寒华大茅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褒字子登,鹿巾披褐,遍游名山,精感昊穹,夜半忽闻林中人马之声,箫鼓乱音,须突千乘万骑浮空而至,神人乘三云之笔,手把虎符,停驾而告言曰:子玄录上清,金书东华,名编清虚,位登小有,叉当掌括宝籍,为天王之任耳。

《茅山记》:孙寒华即吴帝之孙女,於茅山修道,道成冲虚而去,因号其山为华姥山。《真诰》曰:寒华乃神仙杜契之弟子,行元白法而得少容,今在大茅之问,时或出入,有见之者。

王锡甘露,田生神胶。

《总仙秘录》:真人王锡尝因大疫,入息山探药,散施活人无数。忽遇一道士,谓曰:子有风骨而又积德多矣,因授以养风饮露之卫。一日,天降甘露於所居之侧竹木枝叶上,真人得以饮之,遂升天。

《仙传拾遗》:田先,生隐於鄱亭,作小学时饶守齐推有女嫁李生者数月而孕,李生赴举长安,其妇将产,忽为鬼所害而卒,李生下第归饶於野中,见其妻诉鬼所害之事,曰:可於鄱亭告田先生,或可再生。李如其言即往村学见·先生哀析之。先生曰:但屋舍已坏矣,先生即从舍出,乃呼地界而问曰:刺史女因产为鬼所杀,屋舍已坏如何?一史曰:只追李妻魂魄合为一体,以神胶涂之即生矣,李妻乃活,遂失先生所在。

遐周诗谶,忠恕字朝

《高道传》:李遐周有道术,开元中召入禁掖久之。天宝末,一旦遁去,但於所居壁上题诗谶禄山借窃及幸蜀之事,人莫能晓,而后皆有所验,其末篇云:燕市人皆去,函关马不归,若逢山下鬼,环上系罗衣。燕市人皆去者,假幽蓟之众而起也。函关马不归者,哥输翰潼关之败,疋马不还也。若逢山下鬼者,即鬼字,马鬼驿名也。环上系罗衣者,贵妃小字玉环,马鬼时高力士以罗巾缢之。其所先见,皆此类也。

《玉壶清话》:郭忠恕惟纵无检,多突件於人。聂崇义建隆初拜学官,河洛之师儒也,赵翰王尝拜之,郭使酒咏其姓玩之曰:近贵全为积,攀龙即是聋,虽然三个耳,其奈不成聪。崇义应声反以忠恕二字解其嘲曰:勿笑有三耳,全胜蓄二心。郭大惭,终以此败。后坐谤时政,擅质官物,流登州,中途卒,药葬於官道之傍。他日,亲友殓葬,发土视之,若蝉蜕,殆非区中之物也。

脱空王老,诈死马郊。

神仙有王老者,莫知年岁,自言姓王,不知何许人。或示死於此,即生於彼,屡於人间蝉蜕,时人谓之脱空王老。

《江淮异人录》:司马郊一名疑,蹑履而行,一日可千里。性粗暴,人无敢近之者。能诈死,以至青肿臭腐,俄而复活。尝止宣城逆旅,召主人与饮,因而凌辱而更系之,既而互相搏击,郊忽拾地,视之已死,体玲色变。一市皆聚观,乃召乡里缚其主人,将送於官。时已向夕,欲明旦乃行,至夜复闻店中喧然曰:失司马尊师矣。而人方悟郊诈死也。

文侯布谷,郭璞散豆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牛文侯性识颖拔,学洞古今,多诲人为善。每冬凛则布谷于地,使禽虫有所食,阴功密惠,大以及於人,小以及於物,修身积德,久而愈笃。

《方卫传》:郭璞至庐江太守胡孟康家,将趣装去之,爱主人婢,无由而得,乃取小豆三升绕主人宅散之。主人晨见赤衣人数千围其家,就视则灭,其恶之,请璞为卦,璞曰:君家不宜存此婢,可於东南二十里卖之,慎勿争价,则此妖可除。主.人从之#1璞阴令人买此婢,复为符投於井中,数千赤衣人皆反缚,一一自投于井,主人大悦。

王纂飞章,张殖易奏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纂当晋室扰攘之时,悯斯民之苦,每夜飞章以告上帝,俄感太上自空而下,告之曰:子悯生民,形于章奏,吾得鉴听于子。遂命侍童取三五斋诀授於纂曰:勉而行之,真仙可冀。

《广记》:张殖者,彭州道江人,遇道士姜真辨授以六丁耻役之衍。大历中,西川节度使崔必常有密切之事,差人走马入奏,发已三日,忽於案上文籍中见所奏冷本犹在,其函中所封乃表草耳,计人马之力不可复追,忧惶不已,莫知为计。知殖有衍,召而语之,殖曰:此奏可易,不足忧耳。乃灶香一炉,以所写冷表置香烟上,忽然飞去,食顷得所封草坠於殖前。及使回问之,并不知觉,进表之时,封印如旧,崔公深异之。

师皇龙针,崔伟蛇炙。

《列仙传》:马师皇即黄帝马医也,识马生死之诊,治之无不愈者。忽见一龙下向之,垂耳张口,师皇曰:此龙有疾,知我能治。遂取针以针其唇,其龙乃去。后数年,数数有龙见负师皇去。

《广记》:崔伟於正元问遇一老妪,自称鲍姑,授艾少许,云每遇疣赘,不过一灶。言讫不见,伟莫之晓。一夕忽堕於枯井中,无计而出,旁见一白蛇蟠屈数丈,伟视其唇,亦有疣,偶因野烧延火飘入井中,伟取火依鲍姑之言以灸之,其疣应手而坠。伟知龙也,遂跨其背。而蛇身光烛相照,升腾行至一洞中,见一青衣童子曰:玉京子也,已送崔君来。伟至问童子:鲍姑何人。曰:鲍观女,葛洪之妻也,多行灸道於南海。伟方骇之,又问:玉京子何人。曰:安期生常跨斯龙朝玉京,号玉京子也。

贺乞鉴湖,葛求句漏。

《高道传》:贺知章字季具,越州永兴人,性旷夷。初擢进士第,累迁宾客,授秘书监,晚节尤诞放。天宝初,病梦游帝居,数日寤,乃请为道士还乡里,诏许宅为千秋观。又乞官湖为放生池,又诏赐镒湖刻川一曲。既行,帝赐诗宠行,人比之为二疏。

《神仙传》:葛洪字稚川,本姓诸葛,远祖征江汉,次丹阳之句容,因止而叹曰:独我在此,何诸之有。遂去诸字。葛姓之兴,始於此也。究览典籍,尤好神仙,亲友荐洪才器宜长国史,选为散骑常侍。洪固辞不受,加以年老,欲合丹药,闻交趾出丹砂,乃求为句漏令,遂将子侄俱行焉。

公防仙酒,法先神灯。

《摭遗》:唐公防,兴元府人。兴元有斗山观。自平川内耸出一山,四面壁立,其上方如斗底,故以名之。薜萝杉柄,景象奇妙。昔公防饮李八百仙酒,举家技宅上升。故后人题云:霞杯欲举醉陶陶,不觉全家住绛霄。泌宅只知鸡犬在,上天谁信路岐遥。三清寥廓抛尘梦,八景云霓事早朝。惟有故林苍植在,露华姻霭锁惊飕。今有故基存焉。

《丹台新录》:彭宗字法先,尝服业於杜冲真人,栖真味道,精贯人神。一日夜问行道,有神灯数枝浮空映席,凝辉流耀,人皆异之。

君贤易姓,拱寿涂名。

《马君内传》:马明生本姓和,字君贤,少为县吏捕贼,为贼所伤,当时殆死,忽道傍见一女人年可十六七,衣服奇丽,姿容绝世,行步於其间,明生知是神仙,因叩头乞治,女人即与药一粒,大如小豆,与服之,於是即愈。明生乃弃职易姓名,随神女还岱宗。神女知其可教,乃令安期生授金液丹方,明生后服丹上升。

《括异志》:范公仲淹伴陈州时,郡守母病,召道士奏章,公笑曰:庸人安能达章帝所耶。道士秉简伏坛,终夜不动,试扪其躯,则僵矣。五更,手足微动,良久谓守曰:夫人寿有六年,所苦勿虑。守问:今夕拜章何其久也。曰:方出天门,遇放明年进士春膀,观者骈道,以故稽留。公问:状元何姓。曰:姓王,二名下一字墨涂,旁注一字远不可辨。既而郡守母病愈,明春状元乃王拱寿,御笔改为拱辰,公始欺道士之通神。

鬼谷犬履,山阴鹅经。

《仙传拾遗》:鬼谷,晋平公时人,隐居嵩阳鬼谷,因以为号。先生姓王名划,苏秦、张仪从之学纵横衍,智谋相倾夺,不可化以至道,临别去,先生与一只履,化为犬以引二子,即日到秦矣。先生在人间数百岁,后不知所之。

《真诰注》:王逸少即王廖兄旷之子,有风味,善书,后为会稽太守。永和十一年,去郡不复仕,先与许先生周旋,颇亦慕道。又《晋书》:羲之爱鹅,时山阴道士好养鹅,羲之往观焉,意甚悦,因求市之,道士云:为我写《黄庭》,举韦相赠耳。羲之

欣然写毕,笼鹅而归。

但佺松实,永绩扶苓。

《列仙传》:但佺,槐山探药人也,好食松实,形体生毛,行走如飞,年三百岁。刘向为之颂曰:但佺饵松,体逸眸方,足蹑鸾凤,走超腾韹。

《仙传拾遗》:葛永读常居蜀之上清山,志希度世。巨松之下时有夜光,因得扶苓,其状如人形,炼而食之,能飞行变化,丹成服之,白日升天,因号上清山为葛坟山。

天师鬼降,真君牛斗

《高道传》:天师张道陵昔成都与鬼战,夺二十四狱,俱为福庭,降二十八宿以通正气,时有鬼帅尚居青城山下,为人鬼贸易之所,谓之鬼市,天师至则化为宝座以居之,兵固不能刃,火亦不能焚,於是鬼帅降焉。

《西山记》:许真人逊还豫章,周览城邑,忽遇一美少年自称姓慎来谒,礼貌动厚,词语辨捷,欲少留之,遽告去。真君谓门人曰:此非人,乃蜃精耳,得非闻吾有除害之意,来见试耶,若不诛之,终为大息。遂乘高进其所之,乃往江济化为黄牛,戏龙沙上。真人遂剪纸化黑牛往斗之,令弟子施岑持剑至其所,且戒之曰:俟牛斗酣,即以剑挥其黄者。施君如命,一挥中其左股,遂奔入城西门外横泉井中,而黑牛复化为纸矣。

王授琵琶,集献登葱。

《秘合闲谈》:王保义为荆南高从诲行军司马,生女不食荤血,五岁能诵《黄庭经》。及长,梦流水登山,见金银官阙,云是方丈山,女仙数十人,曰:麻姑相结姊妹,授以琵琶数曲。自是数夜一遇,岁余得百余曲,其尤妙者有独指商,以一指弹一曲。后梦麻姑曰:即当相邀。明日庭中有云鹤音乐,奄然而卒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轩辕集居罗浮山,宣宗尝召入内,时京师素无茎搜、荔枝花,上因语及,俄顷二花皆至,枝叶芳茂,如裁剪者。

道源推步,虚中章奏。

本传:丘浚字道源,能通阴阳太极数。早岁欲游华阳洞天,求为句容令,任满,以诗寄茅山道友云:呜凤相邀览德辉,松萝从此与心违。孤峰万仞月正照,古屋数问人未归。欲助唐虞开有道,深惭茅许劝忘机。明朝又引轻帆去,紫木年年空自肥。浚尝语家人曰:吾寿终九九。一日朝起盥沐罢,索笔作春草诗一章,诗毕端坐而逝,是年八十一。及殓空然,众谓尸解,池守光禄滕公甫元发记其事,葬於九华。后数年有黄衣急足持浚书抵于涤阳,家人启封,黄衣忽不知所在。书中云:吾本预仙籍,以推步象数谪为泰山主宰。

《独异志》:唐正元中,丹阳令王琼三年调集皆黜落,甚惋愤,乃诣茅山道士叶虚中求奏章以问吉凶,虚中为奏,其章随香烟飞上,缥缈不见,食顷复坠地,有朱书批其末云:受金百两,折禄三年,枉杀二人,死后处分。后一岁,琼无疾暴终。

可交酒斟,文祥栗嗅。

《续仙传》:王可交,秀州华亭人,以耕钓为业。一日鼓松江行,忽见一彩画花舫中有道士七人,呼可交姓名,可交惊异,有侍从鬣角者引交上红,七人面前各有青玉盘酒器,果实莹彻,一人曰:好骨相,今生於凡贱问,已多破矣。一人曰:与酒吃。侍者泻酒蹲中,酒再三斟不出,一人曰:与栗。其栗青光如枣,长二寸许,肉脆而甘。命一黄衣人送之,暝目问忽坐於天台山瀑布寺前,离家已半年矣。

《云友七签》:殷文祥名道筌,自号七七,尝预官僚公宴,一日有酒倡优者侮之,七七语主人曰:以二栗为令,可乎。众皆听然,乃以栗巡行,嗅之皆闻异香,惟佐酒笑七七者二人嗅之化作石缀於鼻,掣不落,但言秽气不可堪。二人共起狂舞,花钿委地,相次悲啼,粉黛交下,优伶辈一时乱舞,鼓药自作,声颇合节,奏曲止而舞不已,一席之人笑皆绝倒。主人析谢之,有顷石自鼻落,及花钿粉黛悉如旧焉。

元女华喔,太真霓裳。

《拾遗记》:燕昭王时广延国来献二女,一名旋波,二名捉瑛。王好神仙之道,故二女托形下降,并玉质凝肤,体轻气馥。王处以单销华惺,饮以泯璎之膏。二女皆善舞,其所至之处,香风效起,徘徊翔转,殆不自支。王以缨拂之,皆舞,容冶妖丽,绮靡鸾翔。王复以袖麾之,舞者皆止。王知其神异,乃处以崇霞之台,及设麟文之席,散荼毒之香,香出波弋国。

《逸史》:天宝初中秋夜,罗公远曰:陛下能从臣月中游乎。取桂枝掷空为大桥,色如白金。上行至月官,女仙数百,素衣飘然,舞於广庭。上问何曲,曰:霓裳羽衣也。又天宝四载,册太真官女真杨氏为贵妃,后服进见之,日奏霓裳羽衣曲,刘禹锡诗云:开元天子万事足,惟恨当时光景促。三乡陌上望仙山,归作霓裳羽衣曲。仙心从此在瑶池,三清八景相追随。天上忽乘白云去,世间空有秋风词。

太子服液,长胡献霜。

《丹台新录》:释道微、竺法兰问葛仙翁曰:道起无先无后,不可称论,不审老子、太子孰为先后。公答曰:微乎子之所问,乃合正真,道素无先无后,无左无右,存亡高下贵贱,无形无像,所以字之曰道,不可称言也。太子生老子后,前世有功德,得服太上金液一升,身若紫金光聚,故号金仙氏尔。

《真诰》:北戎长胡大王献帝舜以白琅之霜、十转紫华,服之使人长生飞仙,与天地相倾。舜即服之,陆方死葬苍梧之野。盖龙奏灵阿,凤鼓云池,而犹尸解托死,欲断生死之情,示民有终始之限耳。

隐仙白石,卢生黄粮。

《神仙传》:白石先生不肯修升仙之法,但取不死而已,不失人问之乐。彭祖问之,答曰:天上多至尊相奉,苦於人间。时呼为隐仙。

《枕中记》:开元中道者吕公经邓邺道上,邸合中有邑少年卢生同止於邸,主人方蒸黄粮,共待其熟。卢不觉长叹,翁问之,具言生世困厄。翁取囊中枕以授卢曰:枕此当荣适如愿。生倪首,但记身入枕穴中,遂至其家,未几登高第,历台阁,出入将相五十年,子孙皆列显仕,荣盛无比,上疏曰:臣年逾八十,位历三台,空负深恩,永辞圣代。其夕卒。卢生欠伸而寤,吕翁在旁,黄粮尚未熟。生谢曰:此先生所以窒吾欲也,敢不受教。再拜而去。

鲁公尸解,颜回坐忘。

《纪异录》:真卿问罪李希烈,内外知公不还,亲族饯於长乐坡,公醉,跳踯前楹曰:吾早遇道士陶八八,受刀圭碧霞丹,至今不衰。又曰:七十有厄即吉,他日待我於罗浮山,得非今日之厄乎。公至太梁,希烈命缢杀之,疼于城南。希烈败,家人启枢,见状貌如生,遍身金色,爪甲出手背,须发长数尺,归葬偃师北山。后有商人至於罗浮山,有二道士围棋,一曰:何人至此。对曰:小客洛阳人。道士笑曰:幸寄一书达吾家。遣童取纸笔作书。至北山颜家,子孙得书大惊曰:先太师亲翰也。发冢开棺,已空矣。

《丹台新录》:颜回为明泉侍郎三天司直,尝谓仲尼曰:回益矣,回坐忘矣。仲尼蹴然曰:何谓坐忘。寨肢体,黜聪明,离形去智,同於大通,此之谓坐忘。仲尼曰:同则无好也,化则无常也,而果其贤乎,丘请从其后也。见《庄子》。

赵高怀雀,陶淡养鹿。

《拾遗记》:秦王子婴沉赵高於井,七日不死,以镬汤煮七日不沸,乃戮之。狱史曰:高初囚时,怀中有一青圆大如雀卯。方士云:高先世受韩众丹法,冬外坚冰,夏外炉上,不觉寒热。高死,一青雀从尸中飞入云中,九转之验也。

《晋隐逸》:陶淡字处静,太尉侃之孙也。淡幼孤,好导养之术,谓仙道可期。年十五六,便服气绝谷,不婚娶,家累千金,僮客百数,淡终日端拱,曾不营问,颇好读书,善卜筮。於长沙临湘山中结庐居之,养一白鹿以自偶,亲故有候之者,辄移渡涧水,莫得近之。州举秀才,淡闻遂转逃罗县埤山中,终身不反,莫知所终。

王母瑶池,老君玉局。

《列子》:周穆王升昆仑之丘,以观黄帝之官,而封之以贻后世,遂宾于西王母,觞于瑶池之上。又《穆天子传》:吉日甲子,天子执白珪玄璧见西王母,献锦组百纯,白组三百纯。西王母再拜受之,觞於瑶池之上。西王母为谣曰:白云在天,山陵自出,道理修远,山川问之,将子无死,尚能复来。天子答曰:子归东土,和治诸夏,万民平均,吾顾见汝。

《天师传》:永寿元年,老君降蜀都,地神涌出一玉局座。於是老君升玉局坐,授与天师南北二斗经诀,令天师普济众生,以救下民。

梁妻更衣,袁女改服。

《汉隐逸传》:梁鸿同县孟氏有女,状丑而黑,力举石臼,择对不嫁。至年三十,父母问其故,女曰:欲得贤如梁伯鸾者。鸿闻而娉之。及嫁,始以装饰入门,鸿曰:吾欲裘褐之人,可与俱隐深山者,尔令乃衣绮缟,传粉墨,岂鸿所愿哉。妻曰:以观夫子之志尔,妾自有隐居之服。乃更为椎髻,着布衣,操作而前。鸿大喜曰:此真梁鸿妻也,能奉我矣。后共入霸陵山中。

《真诰》:张激子者,亦少名发,袁魄欺其高操,妻以女。女服饰奢丽,激子不顾,妇改服乃成室家也。入刻山,遇山图公子,周襄王时大夫,仙人也,授激子以九云水强梁栋柱法,激子修得此道。

子云养神,昭素寡欲。

《真境录》:夏侯天师名子云,亲植芝兰於药圃,自言古圣以上药养神,中药养性,下药遣病,可使人神灵,可使人性明,可使人病愈,故常施药於郦市,皆随人浅深而遇之。其药圃诗云:绿叶红英遍,仙经自讨论,偶移昆下菊,锄断白云根。师羽化一日,有樵者窥圃中,见师鞭乘一兽,似虎非虎,不可识,入东山去,其疾如风矣。

《玉壶清话》:王昭素,酸枣县人,学古纯直,行高於世,市物随所索价偿其直。李穆荐於太宗,召至便殿。年七十七,颜如渥丹,目若点漆,鳏居绝欲四十年,家无女侍。赐国子博士政仕,留禁中月余,询治世养身之卫,昭素曰:治世莫若爱民,养身无如寡欲,此外无他。上爱其语,书屏几中。年八十九终。

麻姑乌爪,羲皇蛇身。

《集仙录》云:麻姑,孝明帝时与神仙王远降於蔡经家,将至,一时顷闻萧鼓人马之声,姑年十八九许,於顶中作髻,余发垂之至腰,其衣有文章而非锦绮,皆世所无。姑爪如乌爪,蔡经见之,心中默念言背大疼时得此爪以爬背,当佳。远已知经心念,使牵经鞭之。

《拾遗记》:禹凿龙门之山,亦谓之龙门。至一空岩,深数十里,幽暗不可复行,禹乃负火而行,有兽状如豕,街夜明之珠,其光如烛,又有青犬行吠於前。禹计可十里,迷於书夜。既觉,渐明,向者豕犬变为人形。又见一神蛇身人面,禹因语,神即示禹八卦之图,列於金板之上,又有八神侍侧,禹曰:华胥生圣子,是汝邪。答日;华胥是九河神女以生余也。乃探玉简,授禹长一尺二寸,以合十二时数,使度量天地。禹即执持此简以治定水土,蛇身之神即羲皇也。

成子五石,葛起千斤。

《仙传拾遗》:崔成子者,修五石云腴之道,於呸山洞室中服之十年,解神而去,藏形於洞中。有游者见其形骨不散,而芳香逾甚,细视藏有五物,白如鸡子,因探取而归。忽自震惧,已失五石所在。明日却入洞中,见成子踞坐室内,奋髯而言曰:道在积功累行,德及含识,地司所举,名简帝君,然后神丹可成,真师可遇。子无毫分之善,怀残毒之行,窃我云腴神蓬之药,而欲度世,不亦难乎。此固神明所贵,吾以愍物为心,不欲加罪,恐山神不赦,尔可速去。自是寻获恶疾,岁余,成子夜降其家,教以洗心悔过之诀,所疾复愈。

《抱朴子》:葛起力举千斤,头有五色之气,高丈余,一日乘龙上升。

自在掬水,刘政兴云。

《野人闲话》:利州郦中有一人,被发胱足,衣布短懦,人与语,纵答,皆说天上事,人多不晓会。夜则於神庙中立睡,盛暑凝严则莫我知也,人谓之天自在。州之南门外有市,则商贾交易之所也,人甚阗咽。一夕火起一旦天,烧热屋宇,城内人皆登高望之,见天自在吁欺独语云:此方之人纵意奢淫,莫知善道,为恶既久,天将杀之。遂以手掬增前石盆中水望空浇洒,遭巡有黑气自庙门出,变为大雨,尽灭其火。天自在遂港遁去。

《神仙传》:刘政有道术,能以一人作千人,千人作万人。又能嘘水兴云,聚壤成山,刺地成渊。

李炼闲客,龟蒙散人。

《指元图序》:李练自称三仙门弟子天下都闲客,尝作《指元序》云:欲叩玄关,须凭匠手,不遇真仙,难晓大道。仆游江南,於南京应天遇华阴施真人肩吾希圣者,青巾紫履,皂带宽衣,光彩射人,望之俨然可畏。及其谈论,指喻天机,开陈大道,古今不特见有矣。遂授仆《修真元图》一十五式,显然明白,可谓真仙之秘本矣。

《本传》:唐陆龟蒙少高放,举进士一不中,居松江甫里,往从张博,不喜与游俗交,虽造门,不肯见。不乘马,升舟蓬席,责束书茶宠、笔床钓具往来,时号江湖散人。

16-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五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四

#1“主”字原作“王”,据《辑要》本改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五

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

河公道尊,元君仙最。

《神仙传》云:河上公者,莫知其姓名也,汉孝文帝时结草为庵于河上,常读《老子》经。文帝好《老子》之言,遣人斋不解之义问之,公曰:道尊德贵,非可遥问也。帝即驾乘而从之,乃下车稽首问其奥义,公曰:常以百姓心为心也。

《云岌七签》:任生隐於嵩山读书,一夕见黄衣人执手牒追去曰:子命已尽。约行数十里,幢节旛盖迤逦不绝,有女子乘翠笔,侍卫数十人,黄衣者与生辟易隐於墙下,女子遥见,问何人,黄衣具以实对。女子取牒视之曰:今既相遇,不能无情。索笔判云:更与三年。生再拜谢之,因问使者,黄衣云:此三素元君,仙之最贵也。生果再苏,后三年乃卒。

麟伯屋穿,紫霄石碎。

《天师内传》:张子祥字麟伯,博通韦经,仕历洛阳尉。弃官与妻退隐龙虎山,志在修炼,能吐腹中丹置掌上玩弄,或投器中,光芒穿屋,复吞之。年百有余岁。后卒葬之,空棺而已。

《神仙传》:五代时江南道士谭紫霄有道衍,能醮星象,禹步魁罡,禁制鬼魅,住庐山栖隐洞。时邺僧於汉游创亭宇,有为顽石所碍,虽致工百倍,不能平之,师往见曰:斯固易矣。以指捻诀,以水叹之,命锤之,其石应手粉碎矣,一日一平焉。

月娥窃药,江妃解佩。

《神仙传》:羿有不死之药,妻窃服之奔月为姮娥。

《集仙录》:江妃二女出游江滨,皆丽服华装,佩十两明珠,大如荆鸡之卯。郑交甫见而与语求之,解其佩·与交甫。交甫怀之,去数十步,俱无见焉。又《韩诗内传》云:昔郑交甫将之南楚,适彼汉高台下乃遇二女佩二珠,大如鹞卯,交甫与言曰:欲子之佩兮。二女解佩与之。交甫既行,二女忽不见,佩亦失之。

武夷设席,祝融召会。

《武夷山记》:秦始皇二年八月十五日,武夷君会乡人於慢亭峰上,男女千余人,东西各设地席,施红云之苜,紫霞之褥,奏宾云左仙之曲,酒行令歌师彭今昭唱人问会别之曲,词曰:天上人问兮会合几稀,日落西山兮夕鸟归飞,百年一饷兮志与愿违,天官咫尺兮恨不相随。歌罢,忽彩云四合,乡人与仙人相别,乃下山回顾,峰顶无复一物矣。

《高道传》:薛季昌居衡山,研真穷妙。明皇尝召入禁掖,问以道德,而谈极精微,上喜,恩宠优异。一日忽谓弟子曰:祝融峰今夕天真之会,予被召,当往。遂凌空而去。

宾圣白犬,万佑青猜。

《高道传》:杜光庭字宾圣,一日忽谓门人曰:昨梦朝上帝,以吾为岷峨主司,今青城已创真官,恐不久於世矣。光庭尝畜一白犬,目之日吹云二令以胡麻油涂足,缯布裹之,曰:吾闻油涂犬足,可日行万里。及真官成,遂披法服,升堂集门弟子嘱别而化,异香满室,吠云亦号叫而毙。

《广记》:万佑修道於黔南无人之境,每三二十年出城都市药。蜀王建迎入官,尽礼事之,问其服饵,杳秘而不言,曰:吾非神仙,亦非服饵之士,但虚心养气,弁其行,勘其过。问其齿,则曰:吾只记夜郎王蜀之岁,蚕丛氏都郭之年,时被请出,但见乌兔交驰,花开木落,不记其甲子矣。后坚辞归山,建泣留不住,问其后事,皆不言之。既去,於所居壁问见题字曰:莫教牵动青褚足,动却炎炎不可扑。惊兽不欲两头黄,色即其年天不哭。智者不能详之。至乙亥年,起师东取秦凤,乙亥是为责褚,为焚垫之期也。后三年岁在戊寅,土而建砠,方知寅为惊兽,干与纳音俱是土,土黄色,是以言惊兽两头黄,此言不差毫发。

桓闱执爨,柳浩掌厨。

《神仙传》:宋桓阖字清远,事陶隐居於茅山华阳馆十余年,立性端馑,寂默若无所为。一日有二青童、一白鹤自空而下,集于庭,隐居析然而接,为己当之,青童曰:太上所命者,桓先生也。隐居默计门人皆无姓桓者,索之唯得执爨阖焉。诂其所致,则曰:常修默朝之道,已九年矣,故有今日之召。阖服天衣,驾白鹤升天。

《仙传拾遗》:柳浩者,家世奉道,焚修精恪,年八十余,身尝无疾,乡里疑道力之所及也。忽一旦谓其家曰:吾昨奉天符,太上有劲,使我於九仙宝室洞掌仙官厨膳百年,来日当行。至期无疾而终,异香盈庭,数日始绝。

柳融粉龟,张果纸驴。

《神仙传》:南极子柳融取粉涂杯,呢之成龟,煮取其肉食之,咀其壳,复为酒杯。又能含粉成鸡子,吐之数十枚,煮而啖之。鸡子中黄皆有少许粉,又取水呢之,即成美酒,饮之皆醉。

《高道传》:张果常乘一白驴,日行数百里,休则迭之,其厚如纸,置於巾箱中,乘则以水叹之,复成驴矣。

鲁逢修舍,奚山造车。

《仙传拾遗》:鲁逢者,善於木工,往来齐岱之问。寿张令别业合坏二十余问,使史召匠以修之,吏执逢驻行,逢邀史就肆饮酒,去庄三十余里,日暮而逢已醉外,令颇刚躁,史甚为忧。洎明日,又酒饮,史促之使行,逢曰:本为修庄舍,舍已正矣,何见促之甚。吏不能解其意,良久村童自庄所至,云昨夜似有风雨,舍已修整矣。吏以事白令,召而谢之,唯唯而已。

又奚乐山,不知何许人。大和中,长安大雪月余,负贩小民求食无路,乐山因冒雪往车之家,谓之曰:我善作车辐,可立致百所,计功三百文。其家使为之。燃灯运斤,日反而作,未逾三鼓,百所成矣。凌晨钱三十千,归以拯饥贫者。雪霁告发,不知所之。

列子御风,可云外雪。

《南华真经》:列子御风而行,玲然善也。旬有五日而后反。彼於致福者,未数数。然也。此虽免乎行,犹有所待也。若夫乘天地之正,御六气之辨以游无穷者,彼且恶乎待哉。

《续仙传》:杜子升字可云,自言杜陵人,莫测其年寿。饮酒三斗不醉,能沙书,冬外雪中三两日,人以为僵死,或拨看之,徐起,抖擞雪而行,如醉睡醒。唐杜孺休为苏州刺史,忽闻可云在城市,乃延入州,拜呼道翁,宾僚讶之,孺休曰:先君出镇西川日,与道翁相善,别来四十年,而装饰颜貌一如当时。后入杭越问去。

夸父追日,太白捉月。

《大荒经》云:有人再两黄蛇,名日夸父。又《列子》云:夸父不量力,欲追日影,逐之於竭谷之际,渴欲得饮,赴饮渭河,渭河不足,将走北饮大泽,未至,道渴而死。弃其杖,尸膏肉所浸生邓林,邓林弥广数千里焉。

《摭遗》:子美后说李太白宿江上,於时高秋澄流,若万顷寒玉。太白见水月,即日吾入水捉月矣。寻不得尸,说者云水解,此神仙之事也。

云浆元道,石髓王烈。

《高道传》:叶法善字元道,括苍人,世为道士。母留氏昼梦流星入口,吞之有娠,十五月而生。七岁溺大江,三年而还,父母询其故,曰:青童引我饮以云浆,复朝太上,故少留耳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烈字长休,中散大夫嵇叔夜甚钦爱之,数数就学,共入.山游戏探药。后烈独之太行山中,忽闻山东北有声如雷,烈不知何等,往视之,乃见山破石裂,有青泥流出如髓,烈取食之。即与叔夜往视之,则断山已复如故,按仙经云:神仙五百年辄一开,其中石髓出,得而服之,寿与天相毕。烈前得者,又是也。

沈彬三举,董威百结。

《郡阁雅谈》:沈彬字子文,好神仙。少孤,西道以三举为约。初一举作梦仙谣云:玉殿大开从容入,金桃烂熟没人偷。凤惊宝扇频翻翅,龙惧金鞭回转头。第二举忆仙谣曰:榆风飒,九天秋,王母朝回宴玉楼。日月渐长双凤睡,桑田欲变六鳌愁。云迷萧管相随去,星触旌幢各自流。诗酒近来狂不得,骑龙却忆上清道。第三举纳省卷赠刘象为首云:曾应太中天子举,四朝风月鬓萧疏。不随世祖重担剑,却为文皇再读书。十载战尘消旧业,满城春雨坏贫居。一枝何事於君惜,仙桂年年幸有余。主司览彬诗,是年特放象及第。彬后南游湖外,亦有道者也。

《逸士传》:董威在洛阳居白社,以残絮缕帛为衣,号为百结。修通行者,袁滋士流。

《云茨》:道士聂师道闻梅真人、萧侍郎皆隐玉笋山,时人多见之,师道乃至玉筒,寓清虚观,三游郁木坑,或冀一见,坚心以去,山行极深。忽见一人布衣乌纱帽,自称行者,问师道何往,聂以寻梅、萧为答,行者曰:闻尔精动慕道,遍访名山,情亦非易,尔宿业甚静,已应玉籍有名,虽未便飞升,亦当度世,我谢修通。又,袁相公滋未达时,因暇日登复州青汉,有一人儒服,与语甚狎,袁公曰:此境山泉奇异,当有灵仙之所都府。儒生曰:有道士五六人,问或一来,亦不知所居处,彼恶人知,然得美酒庶或一见也。公后得美酒而往,历数宿,道流果来。儒生为列席致酒。儒生乃引袁公出拜,道士相顾失色,乃怒儒曰:此人诚志,况是士流。良久遂意解,因目袁生曰:此人似西华坐禅僧,去来已四十七年矣。问袁公之岁,适四十七矣,抚掌曰:公福禄已至。公后果拜相焉。

左慈眇目,许画偏头。

《三洞神仙记》:魏左慈能变化,后入东吴。吴有徐堕者,居丹徒,憩过之,堕门下有宿客,诳云:徐公不在,慈知客狂己,便即去。客见牛在杨木杪行,适上木则不知所在,下木即得牛,在木上又车毂皆生荆棘,长一.二尺,斫之不断,推之不动也。客大惧,即报徐公,说有一眇目老翁,吾欺之,言公不在,及去车牛如此。徐曰:此左慈也,汝曹那得欺之。诸客分布逐慈,叩头谢之,慈意解,即遣去,还见车牛如故。

《括异志》成都画师姓许,善传神,一日有贫人弊衣憔悴来求传神,许笑曰:君容壮若此,而求传写何也。其人解布囊出黄道服、鹿皮冠、白玉簪,顶冠易衣,危坐以手摩面,则童颜矣。引其须,应手而黑,乃一美丈夫也。许惊曰:不知神仙降临。道士曰:君传吾象置肆中,有求售止取千钱。后有识者曰:此灵泉朱真人也。求者辐辏,许责画直,每象辄取二千,梦道士曰:汝福有限,不可妄取,安得忽吾言,将促其寿也。因批其颊。既寤,头遂偏,乃号许偏头。

子推黄雀,君达青牛。

《神仙传》:介子推,晋人也,隐而无名,赵成子与之道。旦有黄雀在门上,晋重耳异之,与出居外十余年,劳而不辞。及还介山,有伯子者常来呼推曰:可去矣。推乃从伯子游。复文公遣人以玉帛征,礼之而不去。

《高道传》:封衡字君达,常驾一青牛,因号青牛道士。人有病,不问识与不识,便以腰间竹管中药,与之,或下针,应手立愈。魏武帝问养性大略,师曰:体欲常劳,食欲常少,劳勿过极,少勿过虚,去肥浓,节酸咸,喊思虑,损喜怒,除驰逐,慎房室,春夏施写,秋冬闭藏,则几於道矣。

上林献枣,河阴市榴。

《东方朔传》曰:武帝时上林献枣,上以杖击未央前殿槛,呼朔曰:叱来,叱来,先生知筐中何物。朔曰:上林献枣四十九枚。上曰:何以知之。朔曰:呼朔者上也,以杖击槛两大林也,朔来,来来枣也,叱叱者四十九。上大笑,赐帛十疋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张元化,不知密修何道,乡人一旦皆梦元化来别云:且暂远游。是夕果羽化。达旦,人有疑而来访者,大小皆同。既葬之后,冢上有一窍可容臂,识者云:此蝉蜕矣。未几,有客自河阴来货石榴於汝坟,中途遇一道士自云:我乃汝坟张观主,托附一书。仍市石榴数十颗,献于北极殿客。诺之。既至,其徒曰:此书乃师之墨进也。引客至影堂,客曰:向所见者,与此略无异焉。

携琴负壶,浮家泛宅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李真隐华山。岐州之西王佑者,家巨万计,常设馆以待四方,嘉肴旨酒无不备具。真携琴负药壶谒佑,遂延于馆。真曰:我闻人之好乐皆有以师,纵横者必有游说之志,读韬略者必有战敌之心,吾担一张琴、一壶药,岂无旨哉。携琴者,我知琴有古风,欲使人还淳朴,省浇浮也。负药壶者,我知人之多病,欲使人少疾苦,常安平。且我之琴非止自化也,化人也。我之药非止自保也,保人也。君虽能以有余济於人,固与不义而诛剥以富者则异矣,比古之豪贵待士则未也,要在贤不肖有别,则君之身名可保无累矣。真乃命酒自酌,达晓遽辞去。佑潜伺之,见真化一大鹿西走,不知所之。

《唐史属辞》:张志和字子同,颜真卿为湖州刺史,志和来谒,真卿以舟弊陋,请更之,志和曰:愿为浮家泛宅,往来着霄问。李德裕称志和隐而有名,显而无事,不穷不达,严礼以敬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五竟

17-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六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六

正一道士徕葆光撰集

志和水戏,夏统耦耕。

《绩仙传》:张志和,会稽山阴人也。时颜真卿东游平望驿,志和酒酣,为水戏,铺席於水上,独酌啸咏,其席往来,后有云鹤随其上。真卿亲宾寮佐,观者莫不惊异。寻水上挥手以谢真卿,上升而去。

《晋隐逸》:夏统字仲御,会稽永兴人,幼孤贫,养亲以孝闻,每探相求食,星行夜归,或至海边拾嫌声以资养。雅善谈论,宗族劝之仕,谓之曰:卿清亮质直,可作郡纲纪,与府朝接,自当显至,如何甘辛苦於山林,毕性命於海滨也。统勃然作色曰:诸君待我乃至此乎,使统属太平之时;当与元凯平议出处,通浊代当与屈生同污共泥,若污隆之问,有当耦耕沮溺,岂有辱身曲意於郡府之问乎。

季平可活,隐瑶再生。

《宣室志》:上党程逸人有符衍,唐刘悟为泽游节使,临洛县民萧季平家甚富,一日暴卒,逸人尝受季平厚惠,闻其死,驰传视之,语其子曰:尔父未尝死,盖为山神所召治之,尚可活。乃朱书一符,向空掷之,食顷果苏,曰:初见一绿衣人云:霍山神召。约行五十余里,适遇一丈夫朱衣杖策,怒目从空而至,谓季平曰:程斩邪召,可疾去。於是绿衣者惧而走。朱衣人牵其袂偕来,遂醒。其家惊异,因问逸人斩邪谓谁,曰:吾学於师氏,归依龙虎斩邪录。因解其所佩录囊示之。后游闽越,不知所在。

《仙传拾遗》:丹隐瑶,洞庭道士也,居焦山,学太阴炼形之道,死於崖窟,梦谓其弟子曰:检视其尸,勿令他犯,六年后再生,当以衣裳迎我。弟子视之,则臭秽虫坏,唯五藏不变,依闭护。至六年往看,乃身全却坐,弟子备汤沐以新衣迎之,发须而黑,粗而直,若兽鬣焉。十六年又死如前,更七年复生。如此三度,状貌益壮。炀帝召至东都,恳乞归山,寻亦遂其意。肩吾三住,墨狄五行。

《西山会真记》:施肩吾字希圣,尝作《三住铭》云:太《易》曰:精气为物,游魂为变。凡在万形之中,其所保者莫先於元气,元气若住则形住,形住则神住。此三者既住,则我命在我不在於天也。大理昭然,玄居者不信之矣。

《神仙传》:墨子名狄,仕宋为大夫,年八十二乃欺曰:世事已可知,荣位非长保,将委流俗以从赤松道耳。乃入周狄山精思,忽见一人,乃问之曰:君岂非山岳之灵气乎,将度世之神仙乎,愿且少留,诲以道教。神人曰:知子有志好道,故来相侯尔。於是授以素书未央圆方。墨子拜受,合作遂得其验,乃撰集其要以为《五行记》。后得地仙,隐以避战国。

邢公丹灶,周贯药铛。

《谈选》:九疑山中绝顶,人述所不及,旧传有仙隐於其上,近有本郡监兵子曹雄因猎山间,遂深入至峰顶,见结茆三两问,中一人隐几而坐,雄再拜问之,答曰:吾邢仙翁也,自唐僖宗时隐此。因延雄访以世间事。雄视其所居,唯一书阁及丹灶,几案有所着诗。雄求录其诗,得十数篇,今录出一篇云:虚皇天诏下仙家,不久星演借客搓。壁上风云三尺剑,床前龙虎一·炉砂。行乘海屿千年鹤,坐折壶官四序花。为爱《阴符》问元义,更随彩仗入烟霞。雄后追复旧游,几月方到,环视居室虽存,而仙已去矣。

《冷斋夜话》:周贯不知何许人,自号木妈子,治平问尝往来西山,又至袁州,见市井李生者有秀韵,欲担以归林下,而李嗜酒色,意欲无行,贯指煮药铛作愒示之:顽钝天教合作铛,纵生三脚岂能行。虽然有耳不听法,只爱人问恋火坑。寻死於西山,方将化,人问其几何岁,贯曰:八十西山作酒仙,麻鞋孔断布衣穿。相逢甲子君休问,太极光阴不记年。后有人见於京师州桥,附书与袁州李生云:我明年中秋夕当上谒也。至时果造李生,生时以事出,乃以白土大书其门而去,曰:今年中秋夕,来赴去年约,不见折足铛,弹指空剥剥。李果堕马折一足。

童子锦帷,尚父诱喔。

《西山记》:孝武宁康二年八月一日,许真君晨起,忽有云物自天而下,仙降於真君之庭,乃宣上帝诏:赐学仙童子许逊紫彩羽袍、琼旌宝节、玉膏金丹各一合,诏至奉行。是月十五艮中,忽闻音乐来自天际,青童彩仗、龙车羽盖来迎,许君与家属四十二口及鸡犬皆乘云上升。顷之有锦帷自空飞下,复有鹞柄坠於宅东南。

《神仙感遇传》:郭子仪初从军沙塞问,因入军催军食,至银州十数里,日暮,忽风沙陡暗,行李不得,遂入道傍空屋中,籍地将宿。既夜,忽见左右皆有赤光,仰视空中,见耕辎车绣惺中有一美女坐床垂足,自天而降。子仪拜祝云:七月七日叉是织女降临,愿赐长寿富贵。女笑曰:大富贵,亦寿考。言讫,冉冉升天。后子仪立功贵盛,拜太尉、中书、尚父,年九十而薨。

王贾玉符,天宠金钥。

《广记》:婆州参军王贾举孝康擢第,授姿州参军。时杜暹为婆州参军,与贾同列,相得甚惧。与暹同部领使洛阳,过钱唐江,登罗刹山观潮,谓暹曰:大禹真圣者,当理水时,所有金匮玉符以镇川渎,此杭州.城不镇压,寻当坏矣。暹曰:何以知之。贾曰:此石下是相与观焉。因令暹闭目执其手,令暹跳下。暹忽开目,已至水底,其空处如堂,有石匮高丈余,铄之,贾手开其铄,去其盖,引暹手登之,因入匮中。又有金匮可高三尺,金镍之,贾曰:玉符在中,非有缘不能见也。因引手复出,则已至岸矣。仍告暹曰:君有宰相禄,当自保爱。因示其拜官历仕及於年寿,周细语之。暹后迁拜,一如其说。

《闲中杂记》:崇宁问南康军进士彭天宠者,初未尝学道,忽自言天人降其家,且得天书,一日沐浴语人曰:我升天矣。闭户不出,有顷失所在。后四十二日,忽渡江归,且曰:我初去时泛一金船载云中,如在绵上,迤还升天,见一道士曰:子在晋时为彭泽令,有功及民,故系仙籍。因指白气示之曰:此父母思汝之愁气,盍归尔,九十年当复来。及遗金银钥匙各一,使复泛舟下至蔡州,以金钥卖之,得钱归。至江将渡,钱尽,又卖银钥匙,得钱买舟,至其家钱尽。父母惊喜,他日令娶妇,亦无他异。

洛下痴羊,山中病鹤。

《鹅坏集》:洛下有洞穴,有人恨堕其中,见官殿人物非凡处。又有大羊,羊髯有珠,人取食之,不知所以。问张华,华曰:此乃地仙九馆也,大羊乃痴龙也。

《云茨》:唐相李石未达时颇好道,尝游嵩山,荒草中闻有人呻吟声,视之乃病鹤,鹤乃人语曰:某已为仙,厄运所钟,为樵者见伤,一足将折,须得三世人血数合方能愈也。李公解衣即欲刺血,鹤曰:世上人少,公且非纯人。乃授一眼睫曰:持往东都,但映照之即知矣。李公中路自视,乃马首也。至洛阳,所遇颇众,悉非全人,或犬竞驴马首。偶於桥上见一老翁骑驴,以睫照之乃人也,李公拜揖,具言病鹤之事,老黄听然下驴,宣臂刺血,李公以小瓶盛之,持往鹤所,濡其伤处,裂帛裹鹤,谢曰:公即为明时宰相,后当轻举,相见非遥,慎勿堕志。李公拜之,鹤冲天而去。

景翼邪正,兴明苦乐。

《道学传》:孟景翼字辅明,轲之后也,性至孝,齐竟陵王盛洪释典,广集莘僧,与景翼对辨二教邪正,景翼随事剖析,辞理无滞,虽兰生拒赢,来公折魄,蔑以加焉。

《仙传拾遗》:陈兴明游名山,遇神人告之曰:世人修道多不能动久,故罕睹其成功。汝之积功亦可佳也,如无退志,何虑不列于玉籍。然前苦后乐,苦即有穷,乐即无极。夫林谷幽栖,禽兽为伍,饥渴叉至,寒暑辛动,割世辞荣,离亲拾爱,可谓.苦矣,寿同天地,变化无方,策空驾虚,坐生云翼,可谓乐矣,得不勉於修砺乎。兴明拜曰:永佩圣言,毕志於道,不敢怠慢。修之十八年,晋大始元年三月一日於衡岳升天。

归真驯兔,颜阖饭牛。

《横山观记》:国朝大中中,有宋归真者弃官服道,结庐山侧,茹芝绝粒三十余年,晨昏讽诵,辄有白蛇白兔驯伏如听。太守赵需目其庐曰广寒室,尝留诗以赠焉。

《南华经》:鲁君闻颜阖得道之人也,使以币先焉。颜阖守陋间,直布衣而自饭牛,鲁君之使者至,颜阖自对。使者曰:此颜阖之家与。颜阖对曰:此阖之家也。使者致币,颜曰:恐听者谬而遗使者罪,不若审之。复来,求之则不得已。

茂实乘虎,太白跨儿。

《广记》:王双,南阳张茂实之仆也,一日辞去,谓茂实曰:感君恩遇,深欲奉报,双家甚近,其中景趣可观,能一游乎。茂实曰:可,然不欲家人知,潜一游可乎。双曰:、甚易。乃截竹枝,其上书符,曰:君仗此入室称疾,潜置於余中,抽身即出。乃相与南行数里余,有黄头执青麒麟一,赤文虎二,俟於道。茂实惊欲回,厦曰:无苦,但前行。双即乘麟,茂实乘虎,上仙掌,越壑凌山,殊不觉峻崎。至一山下,物象仙媚,楼台松石非世所有,紫衣史数百人迎於道侧。既入,青衣数十人容色皆殊,执乐拜引,宴於中堂,歌鸾舞凤及诸声乐,皆所未闻,情意高逸,不复思人寰问事。因教以至道,赠金百镒,令送之到家。家人方环泣,云卒已七日矣,以心问尚暖,未殓也。茂实遂弃官游名山,不知所终。

《异人录》:元和初有人海上见李太白与一道士在高山上笑语,久之道士於碧雾中跨赤此而去,太白耸身健步追及,共乘之东去。

高士善卷,仙官马周。

《高士传》:善卷舜时高士,舜欲以天下逊之,卷曰:冬衣皮毛,夏为葛烯,春耕足以肆力,秋敛足以休食,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,逍遥於天地之间,而心意自得,吾何以天下为哉。遂不受而入深山,莫知其处。

《列仙传》:马周少时多困於酒,一日出城遇一老人揖坐林问,与语曰:太上命汝辅佐圣孙,何为沉困於酒,自攘困饿,五神已散,旦夕将死,何不省悟。复曰:汝本华山素灵官仙官,今召汝入官。周同行,果见其官室,姓字存焉。遂启户而入,见炉火鼎器备具,忽见五人立於前曰:向先生酒酣而我奔散,今请闭目,复入神室。明日谒天岗,岗曰:子有所遇,位至丞相,宜自勉之。周果历台辅数年,真仙下降其室曰:佐国功成,太一征召,无复留也。遂解化。

伯元冥视,梁谌梦游。

《真诰》:霍山有学道者邓伯元同王元甫,授神人吞日丹景之法,积三十四年乃能冥视夜书。道成,太帝遣羽车同元甫白日上升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梁谌字考成,一日相者见之曰:此子目流白光,貌集真气,非常人也。后果乐仙道。咸熙初,事郑法师於楼观,常梦与仙人游,或登名山,或饮石髓,由是自有所悟。钦奉者多,谌厌之,乃深入昆谷。目能视地中物,耳能听数里声。一旦忽谓门人曰:有朋待吾於南峰,今须往矣。乃冠服而出,则云气迷绕,不见其形,唯闻鼓吹音隐隐于空。时太兴元年戊寅岁也。

山甫吉凶,守信祸福。

《神仙传》:伯山甫,雍州人也,居华山,常服食黄精,二百余岁。每至人家,则知人先世善恶,有如临见,吉凶言之皆效。

《东斋笔录》:秦州徐二翁名守信,日持一等以扫堂殿,未尝与人官,有问则不对而走,忽发一言则应祸福。吕参政息卿既除丧,将赴阙,便道访二翁,拜而问之,翁惊走。吕追之,忽回顾曰:善守善守。吕意谓善守富贵,及还朝,除知建州。徐禧、沈括新败,恳辞不行,又乞与两府同上殿,神宗怒,落职知单州,即单守之应也。二翁崇观问春遇优厚,赐号冲和先生;建仙源万寿官以居焉。

陈绚市鲜,栖真啖肉。

《江南野录》:陈绚善天文,长於雅诵,尝吟曰:一鼎雌雄文武火,十年寒暑庇魔皮。寄语东流任斑鬓,向隅终守铁蓑衣。又:乾坤见了文章嫩,龙虎成时印绶疏。晚绝缙绅之望,以修养为事,隐居西山种药。开宝中,尝与一炼师升药入城常之,获赞则求饰,就炉对饮,傍若无人。歌曰:蓝采和,尘事纷纷事更多,争如卖药沽酒饮,归去空昆拍手歌。疑其为夫妇也,或云得仙矣。

本朝《蒙求》:贺兰栖真,不知何许人,为道士,自言百余岁,善服气,不惮寒暑,往往不食,或时纵酒,道市郦,啖腐肉数斤。后召至阙下,真宗赐之以诗。

尔朱浮石,鲍焦抱木。

《五代史补》:尔朱先生功行甚至,遇异人与药一粒,曰:若见浮石而后服之,则仙道成矣。先生如教,每遇一石铃投诸水。后峡山将渡江,有史织舟相待,问其姓,曰:石氏。问地所属,曰:涪州。先生豁然而悟,遂服药,即时轻举。

《隐逸传》:鲍焦,不知何许人,不食五谷,不衣丝麻,居深山,食木实,衣木皮,人或问之:木实木皮亦天所生,何异五谷丝麻哉。焦遂更不食,抱枯木枝而死。

严东一瓢,道徽百斛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严东,不知何许人,齐建元中诣晋陵,依道士李景游。东自晦若愚,或与之谈论,则所造精微。每奋一瓢随行,在晋陵五六年,一日将别,援笔注《度人经》,辞不停翰,穷日而终。后入溧阳山中,不知所之。

《贤己集》:孔道徽守志业不仕。父佑,至行通神明,隐於四明山,尝见谷中数百斛钱,视之如瓦石不异。探樵者竞取入手,即成沙砾。有鹿中箭投佑,佑为之养疮愈然后去。

仙君橘井,神女竹坛。

《梆江集》:苏仙君,一日太上有召将补真官,临别告其母曰:明年此郡当有疾疫,可取庭前井水一杯,橘叶一枝以救人疾苦,必有奇验,亦少资甘旨。言毕出门,众仙拥卫,幢节羽仪森列左右,冉冉升天而去。明年果大疫,母以井水橘叶救之,无不立愈。至今橘井存焉。

《集仙录》:云华夫人名瑶姬,西王母女也,能飞腾变化。禹遇之,疑其怪诞非真仙也,问诸童律,曰:天地之本者道也,运道之用者圣也。圣之品次,真人、仙人矣。其有察气成真,不修而得道者,木公、金母是也,云华夫人乃金母之女也。其后禹遂礼之,乃得理水疏次之道、策鬼召神之书。神女乃化为石,今巫山有神女石,即其所化也。又有神坛,坛侧有竹垂之若簪,或飞物着坛上者,竹则因风而扫之,终岁常莹洁焉。

刘商囊药,乐天炉丹。

《神仙传》:刘商每欺光景甚促,筋骸渐衰,朝驰暮止,但自劳苦,浮荣世宦,何益於一己,於是托病免官入道。游及广陵,於城街逢一道士卖药,见商目之甚相异,乃罢药,担手登楼,以酒为欢。道士出一小药囊赠商,并戏吟曰:无事到扬州,相担上酒楼。药囊为赐别,千载更何求。乃别去。商开囊视之,纸裹一葫芦,得药九粒如麻子,依诀服之,顿觉神爽不饥。后往义兴,爱时画汉之景,乃入湖渔隐於山中,人多见之,曰:我刘郎中也。有胡茹十八拍行於世。

《仇池笔记》:乐天作庐山草堂,烧丹而炉鼎败,明日忠州刺史除书到,乃知世闲事不两立也。

张硕羽被,原宪华冠。

《列仙传》:张顿,洞庭人,遇女仙杜兰香降其室,授以举形飞化之道,留玉简以为登真之信。命玉女斋羽被绛履玄冠以授於顿,且曰:此上仙之服,非洞天所有也。顿乃白日飞升。

《南华真经》:原宪居鲁,桑枢而瓮牖,子贡乘大马轩车,不容巷,往见原宪。原宪华冠展履,杖药应门,子贡曰:嘻,先生何病。宪曰:宪闻之,无财谓之贫,学而不能行谓之病。今宪贫也,非病也。子贡适巡而有愧色。原宪笑曰:夫希世而行,比周而友,学以为人,教以为己,七义之慝,舆马之饰,宪不忍为也。

游岳却粒,仲都御寒。

《高道传》:孙游岳字颖达,尝茹芝却粒,又专服谷仙丸,颜采精爽,老而愈少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仲都遇太白真人授以虹丹,能御寒暑,已二百许年,冬月单衣,乘驷马车从帝於昆明池,环水驰走。帝御孤裘而犹觉寒,仲都貌无变色,背上气蒸焦焦。然又当盛夏,曝之日中,围以十炉火,口不称热,身亦不汗。后亦仙去。

孙博成火,谭峭入水。

《神仙传》:孙博,河东人,有清才,能属文,着诗百篇,诵经数十万言。晚学道,治墨子之衍,能使草木金石皆为火光,照数里中,亦能使身成火。行见中使,从者数百人,皆不烧,病者指之皆愈。后合神丹得仙。

《续仙传》:谭峭字升叔,博文强记,游历名山,辟谷养气,以酒为乐。后入南岳炼丹得成,入水不濡,入火不灼,变化隐形。

定辞涮肠,鲍助拍齿。

《高道传》:涂定辞每到中春人服疏药,时渠即临流於小滩下躲露,使水自七窍入,谓之涮肠。一日平坐而化,家人环哭,却活曰:坐去难为葬。具言讫外化,数夕,颜色如生。及就圹,棺甚轻,识者以为尸解。

《真语》:鲍助不知学道法衍,年四十得面风气,口目不正,两齿上下正相切拍有声,昼夜不止,得寿年百二十七岁。后遇寒,过大水,堕长寿河中死。北帝中间比遣煞鬼及日游神地殃使取之,而终不敢近。鬼官问其故,天煞答云:此人乃多方衍以制於我,常叩齿鸣天鼓以警身中诸神,神不得散,鬼气不敢入,是以无缘取得。若助不行水渡河,亦可出千岁寿不啻也。当是遇大寒,步行冰上,口噤不能叩齿,是故鬼因溺着河中,息风病而齿自动叩者,犹能辟死却煞鬼,况道士真叩齿鸣天鼓集神耶。

灵胶续弦,神芝活死。

《仙传拾遗》:汉武帝巡北海,祠恒山,王母遣使献灵胶四两,帝以付外库,不知灵胶之妙也。一日射虎於华林苑,而弩孩断,使者请以胶斗分,口濡其胶以续弩弦。续讫,乃使武士数人牵之,终日不二脱,帝惊异焉。胶出凤麟洲,盖凤喙麟角合煎之,名日集弦胶。

《广异记》:徐福字君房,不知何处人。时始皇大苑中多枉死者横道,有乌街草覆死人面,皆登时活。有司奏闻始皇,帝即遣使查此草以问鬼谷先生,先生曰:此是东海祖洲上不死之草,生琼田中,一名养神芝,叶似菰,一株可活千人。帝乃遣徐福及童男童女各三千人乘楼船入海,寻祖洲探芝草,后不返。

徐登妇人,丘曾男子。

《晋史》:徐登,闽人也,本是妇人,化为丈夫,有道衍,能禁人令坐而不起,禁水不流,虎狼伏地。与赵丙为方外友,同行其道,道成登仙。

《灵宝本行经》云:北室有精进贤者王福度,有女名阿丘曾,年十六,在密室香汤自洗,见金光曲照,疑有不常,遂出净室,登高望见道真神仙精光辉烁,丘曾乃作礼称名:今睹天尊,愿转身为男子。俄顷之问,已见其身形化为男子。元始天尊即命南极尊神为丘曾之师,授其真文,给金童玉女。道语丘曾曰:汝得师南极,岂不高乎,功满德备,自当令汝位及至真,超身三界,迅足九霞,朝宴太上也。

蔡经狗窦,宋卿鸡窠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总真王君名远,字方平,游括苍山,过道民蔡经家,君知其骨相合道,往而度之,谓经曰:汝应得度世以补仙官,但汝少不知道,气少肉多,唯可尸解,此法须臾如过狗窦中耳。言讫而去。经忽身热如火,欲将水灌之,举家挞水如沃焦状,三日之中消瘦骨立,乃入室以被自覆,因失其尸。视被中之身,头足具全,如蝉蜕耳。

《洞微志》:李守中为承旨,奉使南方。至琼州界,道逢一翁,自称杨遐举,年八十一,邀守中诣其居,见其父日叔连,年一百二十二,又见其祖日宋卿,年一百九十五。语次,见鸡案中有小儿出头下视,宋卿曰:此九代祖也,相传数世,不语不食,不知其年多少,朔望取下,子孙列拜而已。

梁须彻视,李元餐和。

《抱朴子》:道士梁须不知何许人,闻柠槟赤者却老还少,令人夜问彻视见鬼,须年七十乃服之,转更少壮。年至一百四十,行及走马,后隐青云山。

《仙传拾遗》:李子元居隶上山石室中,习读丹经,专精念道。忽有神仙乘羊而降,授其食气赛和之诀,修之数年,白日升天。今所居山即第十化也,下有绵水,山中石上多有神羊之迹在焉。

荀环驾鹤,阮琼碎鳌。

《遂异记》:苟环游江夏黄鹤楼上,望西南有物飘然而来,乃驾鹤之客也,羽衣虹裳,宾主欢对。已而辞去,跨鹤腾空,眇然而灭。

《妤人闲话》:赵尊师善飞符救人,百姓阮琼家有女为精怪所惑,父母召人医疗叉先知其姓名,琼乃请师垂救,师曰:不消吾亲去,但将吾符贴於户牖问,自有所验。琼得符贴於门上,其夜一更,闻有巨物似中击之声,遂钻烛照之,乃一巨毫宛转在地,适巡即死,其符遂不见。琼遂碎毫之首,弃於沟壑,女亦寻愈。

侠士舞剑,廉贞持戈。

《北梦琐言》:道士罗少微顷在茅山紫阳观寄泊,有丁秀才同寓药官,冬之夜霰雪方甚,一二道友围炉,有肥羚美酝之羡,丁曰:政之何难。遂辟户奋袂而去,至夜分蒙雪而回,提一银槛酒,熟羊一足,云:浙帅厨中物。由是惊讶欢笑,掷剑而舞,腾跃而去,迨晓,莫知所往。道士后以银植纳於本邑也。

《逸史》:裴令公少时,卫士夕公:命属廉贞将军,宜祭以清酒,当为助。裴自此不懈。及为相,事繁乃遗忘,后有女巫云:康贞将军遣某传语:大无情,却不相知也。将军怒甚,相公何不谢之。公沐浴祭奠,见一人金甲持戈,长三丈余,向北,而公惊悚,自此复遵奉也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六竟

#1“士”字原文作“十”,据《辑要》本改。

18-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七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七

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

田宣块石,羊惜片竹。

《神仙传》:田宣隐居鹤鸣山,遇一白衣神人将一块石与之曰:吞此可以不饥。宣食之,自此得道,入山不出。

《续仙传》:羊情擢进士第,除台州乐安令,弃官入山,遇一绛衣人自称灵英,引入洞中,得灵芝服食,曰:尔有仙分。复引见茅君,君曰:情有仙骨,未得飞升,宜地上修炼。遂引出。情自后绝食身轻,抖擞骨节如片竹叩板之声,饮酒三升,日行三百里。

刚称天门,捌号鬼谷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刚自称天门子,明补养之法,着经云:阳生於寅,纯木之精,阴生於申,纯金之精。以木投金,无往不伤。阴人用脂粉者,法金之白也。是以真人留心玄妙,审其盛衰,我行青龙,彼行白虎也。彼前朱雀,我后玄武,不死之道也。天门子行此道,寿一百八十岁,颜如童子,今升入玄洲为真人。

又,王副学道於老君,入石梁山药服食,颜如童子。后迁鬼养山,自号搜谷子。时苏秦、张仪问学於先生,蜊曰:闻道易,修道难。二子就学三年,辞去,君曰:足下勤劳四马,功名赫然。子不见河边之木乎,仆马折其枝,波浪漱其根,此所居者然也。子不见嵩山之植乎,华阴之挂乎,叶干青云而无斧锯之患,玄狐赤豹隐其下,文乌丹凤栖其岭,比所居者然也。悲夫,二子轻乔、松之永寿,而贵一旦之浮华,可惜哉。

南昌免官,元瑜逃禄。

《真语》:邮南昌公先为北帝南朱阳天门灵关侯,后又转为高明司直。昔坐与刘庆孙事免官,今始当复职也。

《晋隐逸传》:郭玛字元瑜,少有超俗之操,隐于临松蓬谷,凿石窟而居,服桥实以轻身。张天锡遣使者孟公明持节以蒲轮玄熏备礼召之,公明至山,玛指翔鸿以示之曰:此乌安可笼哉。遂深逃绝进。公明拘其门人,玛叹曰:吾逃禄非避罪也,岂得隐居行义,害及门人。乃出而就召。

山叟书符,道人画簇。

《传奇》:高昱织舟昭潭,夜窥潭上三大芙叶,有三美女倨其上,相谓曰:昭潭无底橘洲浮,信不虚语。各谓言所好,一日习释,次日习道,次日习儒。又日各算明日得食何物,曰:各从所好。平旦果有一僧渡至中流而溺,又有道士、一儒生溺死,不逾时而溺三子。俄有舟载一史,云是祁阳山史。昱遂迷其事,史怒曰:焉敢如此。取丹笔书符,命弟子捧入潭底,若履平地,睹大石穴有三白褚外石上,见符至,化三白衣女曰:启天师,容三日搬去。史怒曰:明日须离此,不然使六丁仗剑斩之。明日黑云风雨,有三大鱼泌流而去。

《搜神记》:许懋,吴人,好黄白衍。一日遇一道人将一画扇簇挂於壁上,有药炉,童子在上,道人呼童子,而童子跪於炉前,画扇频动,炉火光炎,少顷药成。道人曰:黄白之卫役天地之数,非积功累行不可求之。遂告懋曰:五十年后当於茅山相寻。遂不知所在。

昊刚斫月,蔡诞锄芝。

《酉阳杂俎》:旧传月中有桂,高百丈,其下有斫之创痕即合,其人姓昊名刚,学仙有过。或言月中桂即地影也,空处即水影也,本无物,此理差近。

《抱朴子》:蔡诞好道,弃家入山,不堪其苦而还,欺其家人曰:吾为地仙,位卑,为老君牧龙。因莘仙博戏,输一五色班龙,缘此被谪昆仑山芸锄芝草。

君平卜笔,望乏巫医。

《仙传拾遗》:严遵字君平,蜀郡成都人也廖留情黄老,博览常书,常以卜筮为业,与人子官依于孝,与人弟言依于悌,与人臣言依于忠。遵之善属文,依老子、庄生之旨,著书十中录万官,名曰《指归》。后举家升天,宅合亭台亦随飞去。

《高士传》:汉安丘望之字仲都,长陵人,少治《老子》,恬静不求进,时号安丘丈人。成帝闻名欲见之,望之辞不肯见,为巫医於人间。

接舆木实,仇公松脂。

《列仙传》:接舆,楚人也,好养生,食草木之实,道峨嵋山,世世人见之,历数·百年。刘向为之颂曰:接舆乐道,养性潜辉。见讽仲尼,论以凤衰。纳元以和,存心以微。高步灵岳,长啸峨嵋。

又,仇生不知何许人,当汤时为木匠,已三百年矣,而色更壮,人皆知其寿也,咸共师之,只见常食松脂而已。

嘈参疗鹤,灵续乘龟。

《迷异记》:呛参养母至孝,有仙鹤中箭,参收养疗治,疮愈放之。后鹤雌雄双至,夜街明月珠为谢。

《高道传》:俞灵读居衡山十余年,遇神人授以回风之卫,行之,坐见天下事如视诸掌,自晦不为异以惊俗,而人莫知之。常养一大毫,谓之元电,广四五尺,见者惧之。师一日乘此毫入九农山不出,探樵者时或见之。

从善借马,朱冲还犊。

《高道传》:刘从善字顺天,祥符中师道士王太和於建隆观。至和三年正月,仁宗不豫,召从善於大庆殿奏章,命执政代拜伏章讫,执政问曰:章达否。曰:章已达。时仁宗仙仗已行数刻,忽复精神明爽,传宣问葛将军何神也,从善对曰:三天门下有神日葛将军。复传宣速令设位供养。翌日,圣体遂康,论左右曰:朕昨夜至天门,有葛将军者云皇帝未合来,急借马遣回,遂寤。

《晋逸史》:朱冲字巨容,少有至行,闲静寡欲,好学而贫,常以耕艺为事。邻人失犊,认冲犊以归,后得犊於林下,大惭,以犊还冲,冲不受。每闻诏书至,辄逃入深山,时人以为梁、管之流。

董道画床,王遥作狱。

《仙传拾遗》:董仙道乞酒踏歌,周游天下,大中年多在河中府,市肆之人,或董生醉宿其门傍者,即贾市顿售,人皆钦异仙道,或徉狂自歌:藕丝织得万重罗,仙道用心多。或遇大雪,以杖画为床,即寝於雪中,人或问其寒否,答曰:深山松植木,不畏雪漫漫。发言成章,率多此类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遥字伯辽,鄱阳人也,颇能治病,病无不愈,亦不祭祀,不用符水针药,其行治病,但以八尺布敷地坐,不饮不食,须臾病愈便起去。其有邪鬼作祸者,遥画地作狱,因召呼之,皆见其形物在狱中。或狐狸毫蛇之类也,乃斩之,或翻烧,病者即愈。

王果厌尘,元鉴绝俗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果,楚之贤人也,厌秽风尘,躁膻名利,隐遁山林,静退诸行,一日一乘云而去。

《真境录》:唐威仪白先生名元鉴,不详其字,西川成都人。明皇幸蜀之年,别制得度,住上皇观,志在绝俗,逍遥遐举,随风玲然,绵历星纪,相川陆所宜,得前贤高蹈之躅,至余杭天柱观止焉。元和问遁化。

子明瓦金,李脱石玉。

《天师传》:张慈字子明,天师十六代孙也,袭真人之法,岁以三元传度诸阶秘录,有道衍,点瓦为金,或投於水中而火起,或化为瓦。后解化,而空中闻仙乐之声。

《野人闲话》:汉州昌利山李真人讳脱,自西周之初於此山中炼水玉及九华丹,三往三反,八百余年,人谓之李八百,丹成,涂石成玉,变砂为珠,至今因雨,往往拾得五色真珠者。后汉建武中,饵药骑龙上升,炼丹之处依然存在,其石壁药气所逼尽成金玉之色,光彩异常,有一方长尺余,似人脚迹。后於是处起佛寺,僧徒诞言是迦叶之迎,年代深远,人皆传之,其实李脱真#1人炼水玉之处也。

元化叱鬼,仙翁鞭巫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张元化,不知何许人,一日有客召入酒肆,元化辞以不饮,与之茹荤,又辞以佩法录,客稍怒,元化熟视之,知其非人也,谓曰:暂请归,愿子少待。即以剑而诱出郊,叱使坐而戮之,即鬼也,朱发蓝面,如五六岁小儿,担其首以示人,且曰:此鬼辄欺吾,故戮之以去民害。

《丹台新录》:仙翁葛元行过武康主人,主人病剧,令女巫下神,神令公饮酒,公不饮,辄言语不逊,公曰:何敢尔。即叱五伯捉曳出鞭脊,不见人,如有引之去。至中庭,已见抱木解衣,但闻鞭声,举身流血。主人疾亦愈。

祖龙驱石,玉女投壶。

《迷异记》:始皇作石桥海上,欲观日出,有人驱石去不速,神人鞭之流血,今石桥色犹赤。又《真境录》:临安洞霄官路侧石崖之上,按记云:秦始皇耻山岳拟塞东海,常役鬼兵来移此山,山势欲动,忽有仙人来叱鬼,直以身靠定,使不前去,至今崖上有肩被簪冠印,成深述焉。

《列仙传》:东王父与玉女投壶,每一投千二百岛,设有不入者,天为医呼监切嘘。笑也。

穆王八骏,邺令双见。

本传:周穆王好神仙之道,驾八骏之马造于昆仑之山,食王木之实,谒西王母而得升天之诀,后托身解化,示民有终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乔,汉明帝时为邺县令,有神卫,每月朔望常诣京朝帝。怪其来数而不见车骑,密令太史伺之,言临至铃有双兔从东南飞来,於是俟兔至,举网得之,乃一对乌也,盖四年时所赐尚书履也。

太虚受印,道全佩符。

《仙传拾遗》:程太虚者,果州西充人,潜心高静,居南岷山,绝粒坐忘,一夕迅风拔木,雷电大雨,庭前坎啖之地水犹沸涌,以杖搅之,得碧玉印两纽,用之颇验。每岁远近析求,或受符录者诣其门,以印印录则受者愈加丰盛,所得财利拯贫救乏,无不称叹。

又尹道全者,於衡山修洞真还神彻视之道,兼佩五帝六甲左右灵飞之符,天真降焉,谓之曰:夫白日升腾者,当有其才而后成其道者,汉武帝刘彻感降天真授五岳真形、灵飞十二事,才得尸解之道,而不得形骨俱飞,汝受其一而明冲举之望,斯乃勤苦所资,亦宿分所禀矣。因问灵飞十二事,曰:灵飞昔金母所授,欲使武帝安五岳,福万民,而卒不究无为之至化,黩武穷兵,杀伤流血,自败其福,故不得如轩皇、夏禹乘此驾龙,解形隐景,斯为失矣。

周抚亭长,丁度绾主。

《真语》:南门亭长今用周抚代,邮鉴一门有二亭长,辄有四修门郎,一天门几八修门郎。

《括异志》:庆历中,有朝士冒晨赴起居,至通衢,见美妇三十余人,观粒丽服,两两并马而行,若前导。俄见丁观文度拥徒按辔继之而去,朝士惊曰:丁素俭约,何姬侍之众多邪。有一人最后行,朝士问曰:观文洎宅春,将游何处。对曰:非也,诸女仙迎芙蓉馆主耳。时丁巳在告,顷之闻丁卒。

南极老人,西河少女。

《真诰注》:七圣元纪中,赤君下教,变述作沙门,与六弟子俱显名姓者也。又云:在元气为元君,在元宫为元帅,在南辰为南极老人,在太虚为太虚真人,在南岳为赤松子。此乃天帝四真人之师,太一之友。

《女仙传》:西河少女者,神仙伯山甫外甥也,学道精思,服食二百余年,容貌益少。见其外甥年少多病,与之药,时年已七十,稍稍还少,色如婴儿。汉遣使行经西河,於城东见一女子笞一老箭,头发皓白,跪而受杖,使者怪而问之,答曰:此妾儿也,昔妾舅伯山甫得神仙之道,愍妾多病,以神药授妾,渐复少壮。今此儿,妾令服药不肯,政此衰老,妾怒之,故杖之尔。使者问女及儿各年几许,女子答曰:妾年二百三十岁矣。

姚坦银花,叩疏石乳。

《丹台新录》:姚坦字元泰,晋襄公尝屈膝北面称师,冷风味道,弥历年载。一日,弟子出见天雨银花,缤纷委地,良久方消,其日太素元君遣仙人下迎,受书为玄洲真人,莅白水官。

《列仙传》:叩疏者,周封史也,能行气炼形,煮石髓而服之,谓之石钟乳,至数百年。往来太室中,室中外石床枕焉。

夏统风至,刘庆云举。

《晋逸史》:夏统字仲御,会稽人。时上巳洛中王公已下并至浮桥,士女骈阗,车服烛路,统坐舟中不顾,太尉贾充怪而问之,统徐应之曰:会稽夏仲御也。充曰:昔尧亦歌,舜亦歌,子与人歌而和之可乎。统曰:先公朝会,万国恩泽,云布圣化,犹存百姓感咏。遂作一慕歌,於是以足扣船,引声喉啭,清激慷慨,大风应至,叱咤则雷电冥集,长啸则沙尘烟起,诸公相顾曰:若不游洛,安得见是人。统归会稽,后不知所终。吴天师《玄纲论》云:或问古有神仙,今胡为而不见。答曰:清浊殊流,真几异境,安可得而见也。又曰:令威千载而暂归混元,至今而屡降,何谓不复见乎。又曰:今仙者为谁乎。答曰:自唐已来,可略而言之,刘庆云举於蜀土,韦使龙腾于嵩阳,道合蝉蜕于太一,洞元骨飞于异方。

皇化却老,齐一反真。

《抱朴子》:皇化号灵子,得还元却老之衍,其经云:此衍可以辟兵,营卫家门,保子宜孙,人见则喜,不见则思,仰神明之心,得百姓之意。在人间五百余年,颜色愈少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张契真字齐一,钱塘人。时忠懿王精崇道法,每三八录斋,俾综其事。太平兴国中,太宗建太一官,诏天下戒洁士以居之,而契真与选,召对禁中,复称旨。已而上以道书鱼鲁未定,诏两街优学者刊正,而师复与焉。一日因就寝,彷佛有朱衣吏持符而至,曰:奉命张某宜速冷秽,往彼执事。迟明,召门人谕之曰:吾且行矣,子其志之。泊然返真。

孟生魂魄,王老精神。

《真诰》:山世远受孟先生法,暮外,先读《黄庭经》一过,乃暝使人魂魄自制练,但行此道二十一年,亦仙矣,是为合万过也,得三过四过乃隹。北岳蒋夫人读此经,亦使人无病,是不死之道也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老者不知何许人,与封君达为友,访道名山,遇神人告之曰:子精神动天,太上遣我来授子度世之诀,然仙道不远,近取诸身,无思无虑,不吐不纳,真一充於内而长生飞升矣。思虑营营,劳汝之形,太上绵绵若存,用之不勤,是真道矣。言讫升天。

将符救友,奉先会亲。

《仙传拾遗》:穆将符好道,不慕声利,与长安东津佻生友善,时往其家则饮酒话道,弥日累夕。忽姚生暴卒,举家苍惶,使人奔访将符,际夜方至家,号告之,笑曰:可救也。遂解衣与姚同金而外,戒令勿得惊呼,待唤即应。撇烛而寝,中夜烛之,姚已起坐矣,曰:适为黄衣使者追去,顷问闻传呼云:太一有劲使追回。官是姚生平复如初,将符遁去,不知所适。

又,黄奉先,蒙阳人,尝入葛碛山,遇道士教以变化之卫,同县富人宋氏以女妻之。宋亲属甚广,为奉先宴候者逾月而未周。一旦诸亲戏谓奉先曰:不知黄郎会亲之席何如尔。奉先遽答曰:明日聊备酒撰,望诸亲皆至。於是邻观宾客八十余人来,日诣其家。奉先素未预备,其日忽见庭宇严洁,筵候精丰,陈设图绘皆非西蜀所有,无非你异,观者骇目,音乐徐张,众宾醉饮。有欲逃席者,出门见柱上二蛇,宾客惊惧皆不敢出。已而既为众人所知,不安柄止,后移家入东川太华山。

微子合气,道真乘云。

《真语》:微子乃张庆之女也。微子在易迁官中,常服雾气,自云雾气是山泽水火之精华,金石之盈气,久服能散形影入空,与云气合体也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道真,汉时人,得道居鬼谷山东古相台,常有白云出於台中,远望如百尺楼。道真常乘此云游戏山顶,暮归台中,白云亦敛入此台内,即荆州北清汉鬼谷山也。或谓此为阳台,非也。

尹失侍估,昊阙甘旨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尹通字灵鉴,博通经史,常嗟幻化非固,每仰天而叹。父母未之信,迫以婚宦#2,乃跪伏曰:窃闻张真升天,镇南嗣美,茅君得道,太守投诚,况高祖太极真人之遗德,可无隆绍,愿从所志。父母许之,遂飘然而去。及恃估已失,孝履既尽,其希真守一之心与日俱往。魏太武闻名,尤钦奉焉。

《古今诗话》:昊仁壁游罗浮,学老庄於张先生,得其大旨。辞归,谋入京取应,先生曰:观子气法可住此,吾授子长生之道。仁壁辞以老母阙甘旨,俟名遂身退,学亦未晚。是年中第,入浙谒钱武肃,殊礼之,辟入幕,不就,以诗谢之。其略云:弊貂不称芙蓉幕,衰朽仍惭玳瑁簪。十里汉光一山月,可堪从此负归心。武肃令撰罗城记,不从。武肃怒,况之於江,昊人惜之。建隆初,宁昱等就罗浮设醮,醮毕道诸昆洞,至山顶见一石门有老史衣孽萝,据门而坐,昱问其由,云是罗浮先生宅。再问史为谁,云:吴先生也,名七壁。言讫户阖,了无所见。

王廓酒醇,允升橘美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廓,咸通中自荆渚随船将过洞庭,风甚,泊舟君山下,与数人登岸而行。忽闻酒香,问诸同行者,皆无所闻。忽路侧有洞穴,遂入穴行数步,洼穴中有酒味极醇美,掬而饮之,腌然似醉。自此充悦无疾,渐厌五谷,乃入名山学道。后看仙经云:君山有天酒,饮者升仙廓。所遇即此酒也。 《异人录》:陈允升入龙虎山,天佑中,人见於麻姑山,计去家七十年矣,颜貌如初。刺史迎置郡中夜坐,尝曰:丰城橘美,颇思之。允升少选搀百枚至。

邓郁观乌,商丘牧豕。

《本传》:邓郁隐居衡山,断谷三十余年,夜诵太洞经,上感南岳魏夫人降告之曰:君有仙分,特来相访。一日忽见三青乌如鹤,鼓舞飞呜,移时方去。郁观之,谓弟子曰:青乌既来,朝会至矣。遂解化。

《神仙传》:商丘子胥好牧豕,常吹铁笛,年七十无妻子,颜色不老,邑人奇异之有道术,人或问其要,只曰:食莒蒲饮水,自然不饥,如此年三百余岁矣。

服闻黄瓜,展公白李。

《神仙传》:服闲者,不知何许人,常止莒,往来海边诸祠中。忽有三仙人於祠中博戏赌瓜,雇问担黄白瓜数十颗,教令暝目,及觉,乃在方丈山,蓬莱之南。

《真诰》:昔高辛时有仙人展上公者,於茅山伏龙地植李,弥满其地。展公今为九宫内右司保,其常向人说昔住华阳下食白李味甚美,忆之未久,而忽已三千年矣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七竟

#1“真”字原文作“具”,据《辑要》本改。

#2“宦”字《辑要》本作“宦”。

19-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八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八

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

陆生掘养,屈氏埋钱。

《广记》:卢山人者有道衍,一日过复州界,维舟於陆秀才庄门,或语卢山人非常人也,陆乃谒之以央休答,卢曰:君今年不动,忧旦夕祸作,君所居堂后有钱一瓤,覆陕板,非君有也,钱主今始三岁,君慎勿用一钱,用叉成祸,能从吾戒乎。陆变然谢之。及卢生去,水波未定,陆笑谓其妻曰:卢生言如是,吾更何求乎。乃命家童掘地深数尺,果遇板,彻之有巨瓷,散钱满焉。陆喜,其妻亦裙运纫草贯之,将及一万,儿女忽暴头痛不可忍,陆曰:岂卢生言将验乎。因奔马追及,且谢违戒,卢生怒曰:君用之铃祸骨肉,与利轻重自度也。棹舟去之不顾,陆驰归,醮而痉焉。

《真语》云:良常山,汉时其山下有屈氏,家大富,财有巨亿,埋铜器於此,于今在也。亦有钱,钱在西北小山上向也。

贤安紫捺,伯儿红莲。

本传:南魏夫人名华存,字贤安。季冬夜半,太极真人降夫人之室,设酒肴,陈元云紫捺。

《仙传拾遗》:张伯儿,西晋时修道於蜀石斛山,精思感神仙,忽降谓之曰:此山有长生夜光之芝,得食一枚,白日冲天。其芝生於水侧,夜视如红莲者是也。苦求数年,得而食之,能飞行彻视。复乘赤虎而去,莫知其所。

归舜鹦鹉,文祥杜鹃。

《幽怪归》:柳归舜自巴陵泛舟,遇风,至君山登岸,行数里,有鹦鹉数千相呼姓字曰:柳十二,遭风得臻异境,所谓因病政妍耳。忽有二道士曰:君釭风便,何不急回。授一尺绮曰:以此掩眼即去矣。归舜忽飞达舟所。

《续仙传》:商文祥自号七七。周宝镇浙西,遇之甚厚,宝谓曰:鹤林寺杜脾花,天下称奇,尝闻汝醉歌云:解造远巡酒,能开顷刻花,子能开此花赴重九乎。商曰:诺。乃前一日往鹤林寺宿,中夜有女子来语日,妾为上苍所命,下司此花,此花亦非久归问苑矣,今为道者开之。至重九日,其花果灯慢。后遭兵火,信归阖苑矣。

筠卿三笛,太真一弦。

《广异记》:吕筠卿月夜泊君山,饮酒吹笛,忽一渔舟来相并,有老人持一笛,大如合拱,示吕曰:此天乐也,不可吹。次出一笛如世所用,曰:此洞府仙乐也。又一小者如笔管,曰:此人间笛也。遂吹其小者一两声,波涛汹涌,又三五声,舟楫掀舞。吕大恐,老人止笛吟曰:湘中老人读黄老,手援紫万坐碧草。春至不知湘水深,日暮忘却巴陵道。

《抱朴子》:太真乃西王母之女也,与东岳夫人往来於岱山,重端深隐,人所不到,去地千余丈,中有玉几金宝之物,每弹一弦之琴,则百鸟翔集,鼓舞而至。

崔君破铄,零子发匮。

《宣室志》:腱为郡东十余里深昆中有一观,有颜道士居之,有石函三尺缄锁甚固,相传尹真人上升时,以石品付门弟子,戒约慎不得启之,铃有大祸。有崔守者至郡闻之,命破其铄,开函视之,但有符录而已。崔忽暴卒,三日而悟曰:吾为冥官所摄,何为开真人石函,今上帝令削吾寿橡,又夺五任官,今独有二年在矣。崔果得二年乃卒。

《丹台新录》:范零子少好仙道,如此积年,后遇司马季主,季主将入常山中,积七年石室中,东北角有石牖,季主出行则语之曰:慎勿开之。如此数数非一,零子忽发视之,下见其家,父母大小近而不远,零子悲思。季主还,乃遣归。后复取之使守一钢匮,季主出则叮咛勿发,零子复发之,如前见其家。季主遣之,遂不得道。

绿华绝整,少元端丽。

《真诰》:萼绿华者,自云是南山人,不知是何仙也,女子,年可二十上下,青衣,颜色绝整。以升平三年十一月十日夜降羊权家,赠诗一篇,并政火洗布手巾、金玉条脱各一枚,访问此人,曰:是九农山得道女罗郁也,此女已九百岁矣。

《广记》:崔少元者,唐汾洲刺史崔骗恭之小女也,其母梦神人绛销衣,驾此龙,持紫函授於碧云之际,乃孕十四月而生少元。既生而异香袭人,维发覆目,耳当及颐,端丽殊绝。昔居无欲天为玉皇左侍书耳。

丘公鹤迹,方平蝉蜕。

《神仙传》:浮丘公昔接王乔游王屋山,歇鹤於路。王屋山有憩鹤台,台上鹤迹存焉,有浮丘公隐处,今南峰号为南岭是也。

《列仙传》:道士王远知字方平,举贤良方正,累迁中散。明天文,隐居山林。至汉帝累召不出,令郡守辟诣京师,而方平闭口不言。谓弟子曰:吾数将尽,明日当行。及期解化无尸,如蝉蜕耳。

剂京练精,钱铿闭气。

《修真秘诀》云:道人刻京年一百七十八,甚丁壮,朝朝服玉泉琢齿。玉泉者,口中津液也。朝旦未起,早漱津令满口,吞之。琢齿二七过,名日练精。

《神仙传》:钱铿即彭祖也,有道引衍,每有疾则闭气以攻所息。其气云行体中,下达指末,寻即体和。尝云:上士别状,中士异被,下士服药。服药百最,不如独外。后人集其探纳之衍为,《彭祖经》,行於世。

脉望何讽,矮子袁晁。

《原化记》:唐末书生何讽尝买得古书一卷,读之,巷中得发卷规四寸,如环无端,断绝处两头滴水升余,烧之作发气。讽常言於道者,道者曰:吁,君固俗骨,遇此不能羽化,命也。据仙经,白鱼三食神仙字则化为此物,名日豚望,夜以规当天中星,星使立降,可求还丹。取此水和而服之,即换骨上升。因取古书阅之,数处蠹漏,寻义读之,皆神仙字,讽方欺伏。

《广异记》:唐广德二年,临海县贼袁晁寇永嘉,其红遇风飘去数千里,遥望一山,青翠森然,有城壁,五色照耀。回妃就泊,见精合无人,房中唯有胡鞍子二十余枚,及蜀锦、黄金器物甚多。贼既不见人,乃竞取物。忽有一妇人从金城中出,谓曰:汝非袁晁党耶,何得至此。此器预尔何事,辄然取之。回视狭子,汝谓此为狗乎,非也,是龙耳,宜速还之。贼等各送物.归还,因问此是何处,曰:此是镒湖慈心仙人修道处也。

陶侃鹤吊,道合蝗消。

《贤己集》:陶侃居母忧,尝有二客来吊,不哭而退,化为灵鹤冲天而去,时人异之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刘道合遇神人告之曰:闻子好道,志节不屈。以盟威摄召符与之,道合授而吞之,自是道法所施无不验。高宗将封泰山,雨不止,帝令道合禳祝,俄霁,得宠赐辄嗷贫乏。洛阳苦飞蝗,道合以符示官史,俾散帖境内,则蝗立消灭。

岐晖返室,慧虚波桥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岐晖事苏法师,得、一丰洞法迹斗之一衍,师行之历年之久,湛然自得。尝以仙经云欲为仙客入太白,於是择门人志道者俱往。既至而返,则室中尝有神仙谈笑。

《广记》:慧虚即天台国清寺之僧也,时与同倡进行至一石桥,慧虚渡过,径上石壁,见一老人问曰:世传过桥见罗汉,不知罗汉何在。老人曰:此处乃神仙之福地,天帝之下府,金庭不死之乡,桐相上真王君主之,列仙三万人,上真三百,太上一年三降此官,较定天下学道之人功行,非罗汉所居也。僧曰:神仙可学否。老人曰:积功累行,白日升天。遂引数步,老人不见。忽在国清寺前。慧虚自后易道家服,好丹药修炼。终南山遇老人得丹服,乃获升举。人云老人乃张果老耳。

聂遇彭、蔡,谢会梅、萧。

《高道传》:聂师道居南一霉招真观,一日入山寻蔡真人,行抵暮,见一樵者问之:子何往。闻蔡真人隐此,愿一礼锡。樵曰:今暮矣,不可到,前有人家可宿。师前行,见一草舍,有一农者问:子何往。曰:寻蔡真人。农者曰:前所见樵者,乃蔡真人也。师叹曰:遇仙圣而不识,命耶。农者留宿,遂就寝。日高,主人未兴,师乃港行,逢一老人邀坐石上,问何往,具前以对,老人曰:夜宿农合,即真人之子也。老人曰:子道气甚浓,但仙骨未就。折草与食,举目而老人不见。归以告道众,众曰:子一入山逢三仙,老人者爻彭真人也。既见蔡真人父子,又见衫真人,岂非修真之至者。

《续仙传》:谢修通诣街山,感神人告之曰:庐绞玉笋山乃司命之别府,宜往彼修炼。修通从之。一日深入汉源,忽过一大馆合,见一青童出,问:子非谢修通乎,萧、梅二真人待子久矣。即引见二真人。修通再拜曰:尘世蝼蚁,责慕生道,枯骨重生,获期元会。真人乃赐松叶并嘉禾五穗与食,修通后得道尸解。

天活无恙,常枞有疾。

《高道传》:陶天活者,南安人,居海滨,海水忽溢,家人悉惊走避难。天活始生,其母挈去不能得,举家皆泣之。洎水落而归,其子在桑之交枝无恙,因名之曰天活。及长,慧悟而真气内足。自唐宪、穆、恭、文四宗期,充内供奉道士,时公卿大夫无不钦尚。后归海滨不复出。

《谈苑》:常找有疾,老子问曰:先生疾甚,无遗教以语弟子乎。找曰:过故乡而下车,子知之乎。老子曰:非谓其不忘故耶。枞曰:嘻,是已。过乔木而趁,子知之乎。老子曰:非谓其敬老耶。找曰:是矣。张口曰:吾舌存乎。曰:然。吾齿存乎。曰:亡,舌存以柔,齿亡以刚。纵曰:是已,天下之事已尽矣。

章仆金砚,谢仙铁笔。

《广记》:吴郡蒋生隐居四明,好炼丹药,积年不成。一日於贫子中雇得一.仆,名章全素,所谈神丹之事,蒋叱之曰:汝佣人,无妄言。章就出一瓢子取药一粒,谓蒋曰:此丹药能化土为金,借先生之石现以传之,可乎。蒋未之信。是夕章忽卒,未殓,已不见尸,唯衣带存焉,而石砚已化紫金矣。

《摭遗》:何仙姑居永州零陵邑,滕子京读守岳阳,一夕大雷雨,既霁,华容西峰石壁上有三字存焉,曰:谢仙火,字钵怪异。公命模字,询之,皆莫有知者,或曰零陵何仙姑叉知之,乃遣使往问之,仙姑曰:此雷部中一鬼耳,兄弟二人好以铁笔书字,其人长三尺。公遣人往西峰验之,果然。

张宽对星,善胜吞日。

《六帖》:汉武时有女子浴於渭水中,乳长七尺。上怪其异,遣问之,曰:第七车者知我所来。时蜀人张宽为侍中,宽对曰:天星主祭祀也,齐戒不洁,则女人星现。

《真武经》:昔善胜皇后梦吞日光而生真武,生而神灵,长而勇猛,不统王位,惟务修行,辅助玉帝,誓断天下妖魔,救护群品。日夜於王官中发此誓愿,父王不能禁制。遂拾家辞父母,入武当山中修道四十二年,功成果满,白日登天。

屈原见斥,贾谊被黜。

《拾遗记》:屈原以忠见斥,隐於沅湘,披华茹草,混同禽兽,不交世务,探相实以和桂骨,用养心神。被王逼逐,乃赴清冷之水。楚人思慕,谓之水仙,其神游於天洞,精灵降於湘浦,楚人为立祠,至汉末犹在。其山中有灵洞探药之人入之,迥然天清霞辉,花芳柳暗,丹楼琼宇,宫殿异常,众女霓裳,冰颜艳质,与世殊别。饮以琼浆,赠以丹醴之诀,遂绝饥渴。泊归里邑,各非故乡邻。寻得九代孙问之,云:远祖入洞庭山探药不还,今经三百年也。

《真诰》:西明都禁郎贾谊昔为治马融事不当,被黜,守泰山。泰山君近请为司马,已被可。

少君石像,太真金钗。

《拾遗记》:汉武帝诏李少君谓曰:朕思李夫人,可得见乎。君曰:可遥见,不可同於幛惺。合海有潜英之石,其色青轻如羽毛,寒盛则石温,暑盛则石玲,刻之为像,不异真人。使此石像往,则真人至矣。帝后得石,即命工图刻作夫人形像。刻成,乃置於轻纱幕裹,宛若生时,帝大悦。

《仙传拾遗》:杨幽通本名什伍,幼遇道士教以考召之卫。明皇幸蜀马鬼之后,属念妃子不已,乃召什伍至行朝,上问其事,对曰:虽天上地下冥寞之中、鬼神之内,皆可历而求之。上即命什伍遍加求访,然莫知其所,后於蓬莱山南官西废有群仙所居,上元女仙张太真即贵妃也,什伍往见之,曰:我太上侍女,隶上元官。圣上即太阳朱官真人,偶以宿缘,世念颇重,谪於人间,此后一纪,自当相见。乃取开元中所赐金钗钿合各半、玉毫子寄以为信。圣上见此,自当省忆。言讫流涕而别。什伍以此物进之,上潜然良久。

元子奉戒,季伟长斋。

《真诰》:元子少好道,遵奉戒法,至心苦行,日中菜食,炼形守精,不接外物,州府辟聘,一无条就。或道山林,屏弃风尘,志愿凭子晋於维岑,倡陵阳於步元,故改名为元子,自字为延期矣。

《登真隐诀》云:季伟昔长斋三年,谒诚单思,乃能服日月光芒之气,於是神光映身也。

曾子纳屦,何娘织鞋。

《南华真经》云:曾子居卫,缢抱无表,颜色肿呛,手足胼胝,三日不举火,十年不制衣,正冠而缨绝,捉拎而肘见,纳屦而踵次。曳踪而歌商颂,其声满天地,若出金石。天子不得臣,诸侯不得友,故养志者忘形,养形者忘利,致道者忘心矣。

《广记》:广州何二娘者,以织为业,年二十与母居,素不修仙卫,忽谓曰:住此闷,意欲行道。后一日便飞去,上罗浮山,亦往来萧寺山北。循州去南海四百里,有杨梅木大数十围,何氏每探其实,及斋而返。开元中,劲令遣使召,至途中,使者悦其色而未言,忽云:使者有此心,不可留矣。言讫涌身而去,不知所之。

开卒抱石,江叟遇槐。

《见闻录》:鄂州黄鹤楼下有石光彻名日石照,其石世传以为仙人洞也,有守开老卒每晨起铃拜洞下。一夕,月如画,见三道人自洞中出,吟笑久之,将复入洞,卒即从之,道士曰:汝何人耶。卒具言其所以,且乞富贵。道士曰:此洞问石速抱一块去。卒持而出,明视石乃金也。

传记:有江支者,善吹笛,能作龙吟,后适阕乡,至盘豆馆道傍大槐下醉寝,夜见一人数丈,曰:荆山馆中一郎来看大兄。便闻槐上有人下来与语。及明,至荆山馆中见庭槐十围,疑附神物,乃曰:某好道不逢师,木神有灵,乞与指教。神曰:但入荆山求鲍仙姑,铃获度世。支入山,果遇仙师曰:子有琴高之相矣,今赠子美玉笛,吹三年可致洞中龙持水丹来,吞之便为水仙。史后三年,岳阳寺楼吹笛,果有龙化为人持丹而来,饵之,遂变童颜,入水不濡。

古忘宦情,韩谨臣节。

《神仙传》:古元之因饮酒而卒,三日再生,云游和神国,异花珍果,四时不凋,田畴尽长大瓠,瓠中实皆五谷,甘香珍美,非中国稻粱之比。四时之气常熙熙和淑,如二三月,国人日担道览之,歌咏陶然,暮夜而散。元之既苏,疏放人事,都忘宦情,进行山水,自号知和子。后不知所终。

《神仙感遇传》:唐宰相韩况廉问浙西,强悍自负,常有不执之志。有适客李顺者,泊舟於京口,夜恩灯断,忽飘至一山下,上岸寻求,行五六里,见宫阙华丽,有乌巾岸情者语之曰:欲寓金陵韩公一书,无辞劳也。因问此何处也,答曰:此东海广桑山,是鲁公宣父仲尼得道为真官,理於此山,韩公即仲由也,性强自恃,夫子恐其攘刑纲,致书以谕之。顺得书即还舟中,适巡则达旧所。既而投所得之书,公发书视之,古文九字了不可识,乃拘挚顺以为妖妄。有一客丽眉古服,言善识古文,公出书示之,客曰:此孔子书,乃夏禹科斗文也,文曰:告韩况,谨臣节,勿妄动。公异之,韩自是拱默,克保终始。

巽二起风,葛三避雪。

《幽怪录》:晋州刺史萧至忠将以腊日畋游,有樵者於霍山见一长人,俄有虎兕鹿豕狐兔骈匝,长人曰:余元冥使者,奉北帝命,腊日萧使君猎汝等,若干合鹰死,若干合箭死。有老麋屈膝求救,使者曰:东谷严四善谋。群兽从行。薪者随岘之,茆堂中有黄冠一人,老麋哀请,黄冠曰:若令滕六降雪,巽二起风,则萧使者不复猎矣。薪者回,未明风雪弥日,萧使君不出。

《广记》:崔希真善攻画#1,好修养,一日大雪中见一老人蓑衣避雪门下,崔邀之家,与老人同入至幛惺前,老人顾望,倏忽不见,觅之无踪。遂归帏中,有画松木一株,仙人药茨在下,崔未之晓,请问李含光先生,先生曰:此葛仙公第三子之所画也,意谓得道者寿若松桥之谓也。

抱一啸傲,卢鸿磬折。

《武仙童碑》云:抱一啸傲,升平轻欺富贵。扶疏丹桂,难藏明月之光,峭绝青山,莫滞白云之进,言之不足,道在其中。词多不录。又诗一首云:圣主搜罗物外人,总求金阙见虚真。余余不愿彰名姓,别得田元道可亲。仙童昔持此书与茅山朱自英先生,先生得书而使者忽不见,疑即仙童自至也。仙童姓武名抱一,人呼为武仙童。

《北梦琐言》:明皇召嵩山隐士卢鸿,三诏乃至。及谒见不拜,但磬折而已,问其故,鸿对曰:《老子》云:礼者忠信之薄,可不足依,山臣鸿敢以忠信奉见。帝异之。

潘老肴僎,玉仙铀蘗。

《原化记》:唐嵩山少林寺,元和问尝因风雨后有一老人策杖叩门求宿,寺人以闭门讫,指寺外空屋令宿,亦无床席。入更后,僧人见寺外灯火怪而问之,见其屋内设苜幕华盛,陈列肴撰,老人饮嗷自若。及晓,老人睡起漱盥讫,取床席帐幕内葫芦中,空屋如故。问其姓名,云姓潘氏,从南岳北游太原。后时有见之者。

《青琐》:太原府助教张世宁暴疾将终,吟曰:翠羽旌幢仙子宅,紫云楼阁玉皇家。人问风物易分散,回首武陵空落花。既卒,神降其妹曰:我籍系上天第十八洞玉仙人也,因会瑶池,考视尘中地仙功行簿,闻人闲铀叶香,徘徊不进,遂犯后至之罚,西王母启其事,为我有人问酒分,宜谪偿之,寓边浮生,今还本籍。因歌曰:休休休,偷得休时便好休,欢喜充家无彻头。

仙宗赤鲤,公远白鱼。

《高道传》:傅仙宗隐资阳山,明皇召见。时利州江红多溺,津人告苦,师投符於江,翌日果有二鲤鱼死於滩上,肚上有丹书字云:赤鲤赤鲤,生於河水,不避仙官,宜得其死。刺史奏闻,诏立生祠於江侧。

又,罗公远在唐时已数百岁,乍老乍少,人莫识之。时太守酿属吏于郡之园亭,士庶竞至,忽一白衣来,有一小童叱之曰:汝擅离本处。白衣人去,史执小童以白太守,问名,答曰:罗公远,适见龙王,为公逐之。刺史未之信,曰:可见本形否。曰:不难。遂穿一穴,以水引之,一白鱼随流而跃,青烟如线,顷之黑气横天,雷电而雨,化白龙飞去。

赤须堕发,紫霞生须。

《神仙传》:赤须子者,丰人,云秦穆公时主鱼吏也,食松实、天门冬,齿落复生,发堕更出。后去上吴山七十余年,莫知所之。

《酉阳杂俎》:东陵圣母庙主女道士康紫霞,自言少时梦中被人录於一处,言天符令摄将军巡南岳,遂以金锁甲令骑,导从千余人,马蝶向南去。须突至,岳神拜迎马前。梦中如有处分,岳中峰、蛮汉谷无不历也。恍惚而返,鹑呜惊觉,自是生须数十茎。

鲍说兄弟,积薪妇姑。

《真诰》:司命君曰:女真鲍观,其七世祖李湛、张虑本在渭桥为客舍,积行阴德,好道希生,故令福逮於观。使人易世变炼更生,合为兄弟,根冑虽异,德废者同,故当生氏族,今在洞天中仙矣。

《广异记》:翰林棋者,王积薪从明皇西幸蜀,宿深溪之家,有妇姑止给水火,才暝,阖户。积薪夜闻如谓妇曰:良宵无以为适,与子围棋可乎。堂内无烛,妇姑各在东西室,妇曰:起东五南九置子矣。姑曰:东五南十二置子矣。妇又曰:起西九南十置子矣。姑曰:夜及四更。其下止三十六,姑曰:子已北矣,吾止胜五枰耳。达明,请问於姥,姥顾妇曰:是子可教以常势耳。妇乃指示攻守杀夺、救应防拒之法,甚略,姥曰:止此已无敌於人间矣。积薪行去数步,回顾已失向室庐矣。

周宝改葬,骑生结庐。

《稽神录》:周宝为浙西节度使,治城惶。至鹤林门,得古冢棺椟将腐,发之,有女子面如生,衣服皆不败。掌役者以告,宝亲视之,曰:此当是尝饵灵药,待时而发,发则解化之期矣。即命改葬之,具车举声乐以送。宝与僚属登望之,行数里,有紫云覆输车之上,众咸见一女子出自车中,坐紫云冉冉而上,久之乃没,开棺则空矣。

《列仙传》:骑龙呜年少时,於地中得一龙子,状如守官,骑生结庐以养之。及龙大,坏庐而去,不知所在。至五十年许,忽见龙呜骑龙而至曰:今年五百里有水灾。人以为妖,及期果大水,死者万计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八竟

#1“画”字原作“画”,据《辑要》本改。

20-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九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九

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

德休鱼飨,子骞脯祭。

《续仙传》:曹德休常谓人曰:若家有疾苦,就求德休符药,不爻惠以财帛,但以江鱼为脍一盘,并美酒一壶飨吾,则疾自痊。乡人钦之如神。一日告人曰:我拾此入天宝洞去,然来年牛疫颇甚,我留姓名与汝传道,牛疫之时以脍飨书其字帖牛角上,自当无苦。其后牛果大疫,一境之内帖其字者免夹,不帖者皆毙。

《武夷山记》:玄灵老君华真仙师遣弟子名属七乘云驾鹤,游历此山,人多呼为控鹤仙人。昔魏王名子骞,与张湛、孙绰等同在此山修道,会天尢旱,魏王置酒脯祭仙人析雨,感控鹤仙人乘云跨台马从空中而下,遂妇雨泽。张湛等既获见,即默诗一绝云:武夷山上武夷君,白马垂鞭入紫云。空里只闻三奠酒,龙潭波上雨零零。仙人得诗甚喜。

苏林吐纳,先贤服饵。

《神仙传》:苏林遇涓子告之曰:欲作地上真人,叉先服食,当去三尸,杀灭谷虫。不去三尸而服食者,谷虽断而虫不死者,徒绝五谷,动劳吐纳而虫生,求不死不可得也。遂授之以三元真一之道,乃曰:非有仙录者不得授,此书秘密,非人勿传。

《仙传拾遗》:杨先贤历访名山,周游洞府,从葛永读得道,因其化迹处筑室居之。逾年,忽一夜见光明如昼,常仙降焉,问所修之道,先贤稽首曰:粪壤之质,见岁月易迁,常恐奄谢,志期度世耳。莘仙悯之,遂赐丹华,服饵白日上升。

通微清爽,李根奇异。

《续位传》:道士邹通微,不知何许人,神气清爽,多游名山,人多识之。或时不见,莫知能测。及丹成服食,即於酒楼上飞升去。

《抱朴子》:李根,许昌人,能变化隐形,入水火中,人皆奇异之。有女弟子窃根素书以观,得根记其学道之年,日计已七百年矣。或云根两目方瞳,按仙经云:年八百岁者童子乃方。根常与弟子云:我虽未得与天地齐,亦不为下土之士矣。

弱翕黄犊,自然丹哥。

《西清诗话》:钟弱翁传帅平冻有方士通谒,从牧童牵黄犊立庭下,弱黄异之,指牧童曰:道人颇能赋此乎。笑曰:不烦我语,是儿能之。乃大书曰:草铺横野六七里,笛弄晚风三四声。归来饱饭黄昏后,不脱蓑衣迹月明。既去,郡人见方士檐两大瓮长歌出郭,迸之不见。瓮乃二口,岂吕洞宾耶。

《秘阁闲谈》:池州凤凰山道士赵自然,梦阴真君与桥叶一枝食之,因而不食,神气异常,为诗曰:尝欲栖山岛,闲眠玉洞寒。丹哥时引舞,来去跨云鸾。或问何名丹哥,曰:鹤也。

允当愍虎,君平牧鹅。

《道学传》:历阳谢允当见饿虎闭在槛弈,允当愍虎之穷,关而出之,虎伏地良久乃去。

《幽闲鼓吹》:鹅羊山在长沙县北二十里,本名东华山,亦谓之石宝山,上有仙坛丹电。《湘中别记》云:昔郡人成君平年十五,兄使牧鹅、羊,忽遇一仙翁将入此山,兄后寻至山中,见君平,因问牧鹅羊何在,指白石曰:此是也。遂耻起,随兄去,旬日却还山下,复化为石,今犹存焉。毕田诗云:羽客何年此炼丹,尚留空电镇孱颜。云中鹞犬仙应远,山下鹅羊石髓顽。湘渚几因沧海变,辽城无复令威还。何年仙驭重来此,尽遣飞升上九关。

金访蓬子,针寄田婆。

《神仙传》:唐王处士者,洛阳尉王锯之侄四郎也。锯赴调入京,过天津桥,四郎布衣草履,’形貌山野,珊初不之识,四郎曰:叔今赴选,侄少物奉献。即出金五两,色如鸡冠,可访金市张蓬子计之,当领钱二百千。某比居王屋小有洞,今将家往峨嵋山。珊访之,则已行矣。金市果有蓬子,出金示之,惊喜,此道者王四郎所化金也,且无定价,因如其数酬之。

《传奇》:许柄岩八蜀登危栈,忽与马俱坠于崖穴中,因遇太一元君,君曰:子所乘马乃吾洞中之龙也,以作怒伤稼,谪在人间。贫荷子有仙骨,故得值之。子归放之渭曲,勿复驾也。有一玉女曰:龙子回日,号县田婆针与寄少许来。遂跨马如飞,食顷已达号县之庄,询访田婆市针百枚,系于马鬣,放之渭滨,果化为龙去。田婆者,盖亦仙人也。

夏侯美睡,礼和善歌。

《位传拾遗》:夏侯隐者,大中末游茅山、天台间,常担布囊竹杖而已,或露宿於坛中林下,人岘之但见云气蓊郁,不见其身。每登山渡水而闭目美睡。同行者闻其鼻鼾之声,而步不蹉跌,足无蹶碍,至所止即觉,时号为睡仙。

《真诰》:传礼和常服五星气而得道,礼和善歌,歌则鸟兽飞聚而听声焉。

钦真力勤,合灵睡嫩。

《女仙传》:唐杨钦真本田家女也,适王谓为妻。夫贫力田,杨氏妇职甚馑,夫族目之为动力新妇。一日忽沐浴着新衣逝去,是夜邻人皆闻有天乐异香自西北来,次日夜复闻音乐之声,异香酷烈。县令李邓闻之,率众来看,则妇完在床矣。邓问去来之由,答曰:向仙仗来迎至华山云台峰,峰上有四女真先在,彼与语甚洽,曰:同生浊世,共是凡身,一旦绦然遂与尘膈,今夕何夕,欢会于斯,宜各赋诗以道其意。於是更相唱和。钦真诗曰:人世徒纷扰,其生似舜华。谁言今夕裹,晚首视烟霞。钦真后复仙去。

《郡阁雅谈》:吴合灵为道士,居南岳,俗呼为吴揉,好睡,经旬不食,尝言:人若要闲即须嫩,如动即不闲也。素不攻文,忽作上升歌云:玉皇有韶登仙职,龙吐云兮凤着力。眼前蓦地见楼台,异草奇花不可识。我向大罗观世界,世界只如指掌大。当时不为上升忙,一时提向瀛洲卖。

刘遁同舟,公垂共简。

《名贤诗话》:晋公旧有园在京师保康门外,园内有仙游洞景最潇洒,道士刘遁作仙进亭诗赠公云:屡上仙进亭上醉,仙游洞里杳无人。他时鹤驾游沧海,同看蓬莱岛上春。公莫晓其诗,洎南迁,遁往见公於崖,公方思其诗,乃知遁异人也,与之同泛舟海上而饮,公曰:今日之谪,子之诗意也。

《续元怪录》:故淮海节度李绅尝见一老父曰:年少识我否。曰:我唐若山也,子非李绅乎。对曰:某姓李,不名绅。对曰:子合右绅字公垂,在仙籍矣,今夕罗浮常仙有会,能随我一进乎。乃袖出一简若勿形,纵横曳之,觉长阔数尺,宛若舟船。父与绅俱登其中,戒令闭目,但觉风济汹涌似乏江海,遗巡俄抵一山,楼殿参差,萧管寥亮,端雅士十余人来迎曰:公垂果能来,人世凡浊,苦海非浅,自非名系仙籍,何路得来。曰:子能留此乎。绅曰:身未立家不获辞,恐若黄初平贻忧於兄弟。曰:子既念归,虽仙录有客而俗缘尚重,然美名崇宦亦皆得矣,宜勉之。乃遣归。自是改名绅字公垂,果登甲科,历任将相之重。

卢娘绿眉,阮籍青眼。

《杜阳编》:唐永#1贞年,南海贡卢眉娘年十四,眉绿且长,故有是名。眉娘幼而惠,工巧无比,能於一尺绢上将《灵宝经》八卷,字如粟粒,而点画分明。又善作飞云盖,以丝一约分为三段,染成五色,结为金盖,其中有十洲三鸟台殿麟凤之像,而执幢捧节童子亦不啻千数。顺宗欺其工,谓之神人,度为道士。归南岳,仍号逍遥。

晋阮籍字嗣宗,为步兵校尉,不拘礼节,能为青白眼。尝於苏门山遇孙登,与商略终古及柄神导气之衍嗡登不应,籍因是长啸而退。至半岭问,有声若鸾凤之音,响乎昆谷,乃登之啸也。

昭武银鼎,士良玉版。

《洞微志》:封昭武者,余抗酒徒也,因乘舶船为暴风漂至岛上,俄闻异香,远望有道士坐於西岸,昭武急趁作礼。道士坐石下,有一银鼎,鼎面浮一大珠,道士曰:汝何来。武对以穷困,欲投新罗。道士曰:视君之面无外夷禄,可却乘舟,吾与好风送还明州。昭武析之曰:生平为酒所泥,饮食微勘,支体瘦瘠。道士笑曰:但饮此汤。遂於鼎中以银瓢取半瓢与饮之,真甘露液也。又告以理生之计曰:但贩马,当自给。因问先生姓,曰:我阴真人也。远巡风起,道士催登小舟,又飘一夕,日出已在明州矣。

《唐逸史》:元和初,万年县所由马士良犯事,王爽为京尹,严酷铃杀之,士良亡命太白山,至於炭谷派岸,藏於大柳木下。才晓,有五色云自空降,仙女在中,水滨有金槌玉版,连扣数下,青莲涌出,每叶旋开。开毕,仙女取擘三四食之,却乘云而去。士良见槌板尚在,扣之,少项复出,士良食七八枚,顿觉身轻。

郭宪嘤酒,斑孟漱墨。

《贤己集》:郭宪,武德七年为光禄勋,从驾南郊。宪在位,忽回向东北,含酒三叹。诏问其故,对曰:齐国失火,故以此厌之。后果然。

《三洞珠囊》:班孟,或云女子也,能飞行终日,又能坐虚空中与人语,又能入地中去,初时没足至胸,渐渐但余冠情,良久而尽没不见。又能含墨着口中,舒纸着前,嚼墨漱之皆成字,竟纸各有意义。服丹,年四百岁更少,入大冶山去。

道荣虎坑,龙威乌迹。

《感应录》:北齐由吾道荣少为道士,因遇南岳仙人,符水禁呢、阴阳历数、天文、药性无不悉解。尝至辽阳,有虎去马止十余步,人皆惊走,道荣徐以杖划地成大坑,虎遽去矣。

《仙传拾遗》:龙威丈人隐居包山,亡其姓氏。吴王阖间十二年观兵於敌国,途由包山,山有洞穴,吴王欲知其深浅,请隐居穷究之,遂秉烛昼夜行一百七十四日而还。见金城玉宇,有光如昼,紫玉流黄问为窗牖。其城门榜日天后别官,藻锦甚盛,玉房中得素书一卷,皆乌迹篆糟之文。归以书奏吴王,王后使责其文以问孔子曰:寡君昔游包山,有赤乌街此书於车前,使下臣责灵文奉谒,愿告休戚。孔子发函遽曰:昔夏禹理水功毕,乃游於钟山之阿,得黄帝、帝营等所受太上灵宝真经,藏一通於名山石衔中,一通付於水神,当有得道之士以献於王。若云赤乌所街,丘未闻也。

忠不岳拜松,姚光墦荻。

《名贤小说》:道士吴崇岳辟谷,尝登松梢礼拜福建转运使周渭,因请随行,抵于德化县。县东有古松一株,高八九十尺,上有鹤巢,乃命岳登之,宛若猿揉,容易直上,出鹤巢之外,端身飞步,手无攀缘,就纤枝拜如平地。其松枝柔软,随步低昂,了无损处。渭赠诗云:楮皮冠子布为裳,吞得丹霞寿最长。混俗性灵常乐道,出尘风格早休粮。枕中经妙谁传与,肘后方新自写将。百尺松头几飞步,鹤栖枝上礼虚皇。

《感应录》:吴姚光善火衍,吴王积荻数千束,使光坐其上,又以数千束裹之,因猛风翻之,翻讫,谓光已化为烬,而光端坐灰中,振衣而起。

得一宝符,伯威仙籍。

《仙传拾遗》:史得一者,自言咸通中因秋雨浃旬,山水泛溢,一旦微霁,见江滨一物随水横流,以杖引之,得焉。开视,乃老君三部符也,浮水中而不湿,心甚异之,收还家,其夜有光,彷佛二童随之,与语云:我侍符童子也,太上宝符久传人间,缮写讹谬,迨失宗旨,文字既误,鬼神无所禀伏,由是行之少效。今此正文以付得道之子,救民疾苦,无不应验。后数年,童子告白太上降驾太白山,可往朝拜,因入太白不还。

《真诰》:赵伯威少学邓邺张先生得道,晚在中岳授《玉佩金当经》於苑丘林子,今亦得道,入华阳洞天,主管仙籍并记学者之姓名焉。

汉儿划地,秦妇筑城。

《丹台新录》:汉初有四五小儿路上划地戏,一儿歌曰:着青裙,入天门,揖金母,拜木公。时人莫知之,唯张子房知之,乃往再拜,此乃东王公之玉童也。所谓金母者,西王母也,木公者,东王公也。仙人拜王公,揖王母。

《广记》:唐开元中,代州都督以五台多客僧,恐妖伪事起,非住持者悉逐之。客僧惧逐,多窜山谷。有法明者,深入马门山幽涧之中,有石洞容人出入,涉水渡岸,行二里至草屋中,有妇人并衣草衣,容色端丽,见僧愕然问云:汝是何辈。僧曰:我人也。妇人笑曰:宁有人形骸如此。僧曰:我事佛弟子,佛须槟落须发故尔。僧问此何处,妇云:我是秦人,随蒙恬筑长城,被其苦,乃逃至此,食草根以得不死。僧辞出,它日备粮更去,则迷不知其所矣。

伯庸鹤唳,藏质鸡呜。

《皇朝类苑》:王参政伯庸得疾,既委顿,是夕有灵鹤十余只空中嘹唳。八月二十夜,月甚明,时其弟纯臣差知亳州,公史来接,皆以为怪讶。须臾公薨,韦鹤遂散,时人以为伯庸当作仙官尔。

《高道传》:道士叶藏质字含象,精於符卫。婆州牧为邪物所挠,诣请符。至中路犯秽,忽失之。牧亲造,见案上有筒,封签甚固,乃前请之符也,因焚香致匣捧归,邪物遂绝。牧表其贤,懿宗优诏石门山居为玉霄观。一日命酒召其友人,语及平生事,然后告以行日。及期,窃题於门曰:鸡呜时去。门人遂闻环佩杂萧管声于空中,须突鸡唱,视之已化,年七十四矣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十九竟

#1“永”字原作“未”,据《辑要》本改。

正一道士陈葆光撰集

青丘元老,紫微小星。

《异人录》:台州道士王远知善《易》,知人死生祸福,作《易总》十五卷。一日雷雨云雾中,一老人叱曰:所泄者书何在,上帝命吾摄六丁雷电追取。远知惶惧据地,旁有六人青衣已捧书至,老人责曰:上、方禁文自有飞天保卫,秘藏元都,汝是何者,辙藏细扶。远智对曰:青丘元老传授。老人曰:上帝就下,汝仙品已及,授度期展四年二已数也。师后於光宅中尸解。

《湘中野录》:太祖居潜日,与赵韩王普道长安市,忽逢陈希夷曰:可市饮乎。太祖曰:可。与赵学究同之,希夷眸睨韩王曰:也得也得。既入酒合,韩王足痹偶坐席左,陈怒曰:紫彻垣一小星,辄据上次,可乎。斥之便居席右。

李虞《论语》,顾欢《孝经》。

《逸史》:信州李虞员外与杨棱道华山,俄至一小洞,见川岩草木不似人问,有紫衣人邀入居处,若公府,多竹屋,堂室甚洁,自言姓杜名子华,因避世,便过仙侣,居此已数百年矣。因留宿,饮候皆甚精丰,肉有驰羊,其状如牛,书有《论语》。留连累日,各遗银器数事,遣使者导之而返,曰:此可住否。二子色难。子华笑执手而别。后寻其洞穴,不可见矣。

《道学传》:宋顾欢善道衍,弟子饱云绶门前有一株木,大十余围,上有精魅,欢印木,木即桔死。又有病邪者问欢,欢曰:家有何书。答曰:唯有《孝经》。欢曰:可取仲尼居置病人枕边恭礼之,自差。而后病者果愈。

王远题门,隐容浚井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远字方平,明天文图识,逆知吉凶。汉武帝问灾祥,不答,乃题官门四百余字,预说方来。帝恶之,令人·削除,外字虽灭,内字复见,墨进彻入板裹。

《广记》:房州竹山县阴隐容家浚井,千余尺而无水,工人扪壁见别一天地日月世界,榜曰:天柱山。门内两童皓齿繁变,问:汝胡为至此。工人具陈本末。须突有徘衣传劫曰:以礼遣之。引至清泉洗浴,白泉漱饮,甘美似酒。行半日,见官室皆金玉,题云梯仙国,工人询曰:此国如何。答曰:诸仙初得仙者,关送此国修行。

王皎破脑,杨公击顶。

《酉阳杂俎》:王峡先生善仗衍,天宝中偶与客夜中露坐,指星月曰:时将否矣。为邻人所传,时上春秋馒其头数十方死,因破其脑,骨厚一寸八分。峡先与达奚侍郎还往,及安史平,皎杖屦至达奚家,方知异人也。

《北梦琐言》:淄齐问有道士杨仙公者,莫知其年寿,耆老自童稚见之。每出问巷,儿童聚而观之,或就铁铺借铁椎自击其顶,或令人极力击之,一无所损,唯言甚快。入山林与虎豹为戏,以手击之,猛兽为之偃仆。多劝人行阴德。长兴中入蜀,居峨嵋去也。

祈嘉呼遁,仲甫吸景。

《晋逸史》:析嘉字孔宾,年二十许,好学经史。夜静,忽於窗问闻有声呼之曰:析孔宾,凭去来,修饰人间事,甚苦不可谐,所得未毫铢,所丧已山崖。嘉遂遁去,西游海渚,教授门生三千余人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仲甫少好道术,得吸景养霞之法,行之四十余年,一夕梦神人告之曰:子所以不得升度者,谓其脑官亏喊,灵津未溢。遂授以服食之法,方得上升,今在玄洲矣。

成师挈囊,伊尹负鼎。

《高道传》:成道士,不知何许人,明皇闻其名,召入馆,于蓬莱院问道衍所修,皆不对。未几乞归山,上允,乃挈布囊而去,人皆笑之。而后因撒幕,壁上有题诗曰:蜀路西行,燕师北至,本拟白日升天,且看黑龙饮渭。其字刮洗愈明。不数月,禄山起,明皇乃入蜀。

《仙传拾遗》:伊尹,商人也,其先佐夏为诸侯,母将孕,游於西川之上,大水遽至,母惊奔避水,乃拱而立化为枯桑。水退,父来求之,谓已溺死,忽见桔桑非昔所有,疑妻所化,以石扣之,闻空桑中有儿声,取养之,遂以伊为姓。及长,明纬侯声律阴阳,探幽察微,志救天下。负鼎干汤,汤大悦,用之为相。年八十,弃位绝粒,示死於家。太上命太和真人蒙谷希授以解形之法,入蒙秦山石室修之,白日上升。

元达梦乌,文子击蜕。

《三洞珠囊》:邓郁之字元达,南阳新野人,尝梦一乌吐印以与之,自是民间有疾,辄以印治救,求为符章,病者自愈。

《汉郊祀志》注《列仙传》曰:崔文子学仙於王子乔,子乔化白蜕,文子惊,引戈击之,俯而见之王子乔之尸也,须臾化大乌飞去。

玉兰调腹,上仙蜕皮。

《集仙录》:张玉兰,天师之孙也,幼不茹荤,年十七梦赤光自天而下,光中金字篆文随光入口中,因而有孕。母氏责之,终不言所梦,唯侍婢知之,一旦谓曰:吾不能忍耻而生,死后当剖腹以明我心。其夕无疾而卒,见一物如莲花鹃腹而出,视之乃素书金字《本际经》十卷,传於世间。遂葬玉兰,忽大风云雨棺飞在木上,失经及玉兰所在。今墓在益州温江县女郎观是也。

又,董上仙,遂州方义女也,年十七,神姿艳雅,故号上仙。一旦紫云垂布,天乐下於其庭,二青童引之升天。父母素愚,号哭呼之不已。去地十数丈,复下还家居数月,又复如是。后因蜕其皮於地,形衣不解,乃飞而去。

杜琼作赋,许坚能诗。

《真诊》:酆都山上林木水泽如世间,但稻米粒几大,味如艾,其余四谷不尔,但稻为重思耳。杜琼作《重思赋》曰:霏霏春茂,翠矣重思,灵气交被,嘉谷应时。四节既享,祝人以祀。神禾郁乎浩京,巨穗横我元台。爰有明祥,帝者以熙。此之谓矣。

《雅言杂载》:许坚,江左人,多居三茅,不知其年岁,形容不变,多谈神仙事。能诗,如题茅山观云:常恨清风千载郁,洞天今得恣游遨。松揪古色玉坛静,鸾鹤不来青帝高。茅氏井寒丹已化,明皇碑断梦仍劳。分明有个长生路,休向红尘叹二毛。又一绝寄合人徐铉云:几霄烟月锁楼台,欲寄侯门荐补才。满面天埃人不识,设随流水出山来。

丘伯相鹤,桐君碎鸡。

《相鹤经》云:浮丘伯昔授之於王子晋,后崔文子学道於子晋,得其文,藏之嵩山石室,淮南公探药得之,遂传于世。经云:鹤,阳鸟也,弃金火之气以生,三年顶赤,七年善飞,又七年十二时呜,六十年茸毛生,泥不能污,一百六十年雌雄相视而孕,一千六百年不食而胎生。其相以长颈修练则善呜,龟背别腹黝能舞,乃仙人麒骥也。

《卓异记》:建安三年,茸图国默呜石鸡,色如丹,大如燕,常在地上,应时而呜,能远彻其国,闻其呜乃杀牲以祀之,当声处掘则得此鸡。若天下太平,翔飞颌顽以为嘉瑞,亦谓之宝鸡。又听地中以候晷刻,道士云:仙人桐君探石入穴数里,得丹石鹞,春碎为药服,令人有声气,后天而死。宝鼎元年,四方贡异珍,有琥珀,燕置之静室则吗翔,此之类也。

员外秽夫,屯田役卒。

《逸史》:唐大历中,有王员外郎者好道术,虽在朝列,布衣山客日与周旋。一日会除秽,裴老与语,王君异之,其妻呼马曰:身为朝官,与秽夫交结。遣人逐之而去。居一日,复来,布抱曳杖,颇有隐逸之风,曰:员外非真好道,乃是爱药耳。因取王君一铁合可二斤许,解小药裹两粒如麻果,捻散合上,却堆火烧之,食顷取出,乃上金,色如鸡冠,王君惊叹。乃别去,后不知所之。

《括异志》:屯田郎曾公奉先,嘉佑中知惠州,居有蔬圃,役老卒守之,灌待尤力,凡所欲之物,秘先政之。曾问曰:汝常逆知吾意,何也。卒曰:偶然耳。曾自此亦待之善。一日白曾曰:荷使君厚顾,某非碌碌者,今夜三鼓请乞一到园中,有秘衍上闻。公听然许诺,将具公裳诣之,家人皆曰:岂有郡守夜半公裳谒一老卒哉。遂止。黎明,报园子物故,仍於腰下得白金数两,曾为买棺殡于野。数月有人自广州来,卒附书为谢。发其冢,但布抱巾屦存焉。

毛女食松,何娘采橘。

《神仙传》:毛女字正美,隐华山,形体生毛,自言秦时官人,后流亡入山,道士教食松叶,遂不饥寒,身轻如飞。陈抟常与游华山,樵人多见之。有诗赠曰:药苗不满笋,又更上危巅。回首归去路,相将入翠烟。其二曰:曾折松枝为宝栉,又编栗叶代罗懦。有时问着秦官事,笑捻仙花望太虚。

《续仙传》:何阿六者,徐州女也,华阴云台观为诸女冠探薪汲水数年。诸女冠因话江吴问有甘橘美果,而秦川难求,阿六笑曰:此不难致,近亦有之。言讫出门,食顷袖出甘橘五六枚与诸女冠,因曰:广训柑子甚美。又致十余枚,分食之。后三年,有崔炼师自罗浮山游华阴,因话及前年广州官园内有妇人盗探柑子,擒之忽失,众乃验阿六非常人也。

元放乞骸,窦峙藏骨。

《丹台新录》:左慈字元放,得九丹变化之卫,曹公求之不与,公欲杀之,求乞骸骨。公为设酒,慈曰:今当远旷,乞分杯饮酒。公曰:善。慈拔簪以画杯酒,酒中断,慈即饮半,半送与公,公不喜,未即饮,慈乞尽自饮,饮毕以杯掷屋栋,动摇如飞鸟状。众举目瞩视,已失慈所在。

《真诰》:茅君云:女仙窦琼英,其七世祖峙每以藏枯骨活死为事,其阴德有及於琼英之身,而得进於华阳洞府。

宋江鬼堆,衡山仙窟。

《天师符记》:益昌之东有县日嘉川,又东北二十里有水日宋江,江中有聚石日天师殡鬼堆,江傍巨石有文突起日天师符,如利如刻,如钩如勒,如籀篆而尊雄劲毅,如甲冑猛士仗剑而立,凶邪视之,孰不股栗,士人以纸墨印用,能辟邪。元和七年仲春,安行罢官叩南,道由益昌,华人张当世时知绵谷县,辄以天师符见赠曰:非吾乡属,不可得也。於是置其符书筐中以归,半年发筐而鼠碎群书,独符无毫发伤。吁,其异也。宣德部知凤翔府扶风县,李安行记其事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道长,不知何许人,居利景谷县杨谟乡,直县西二十里,渡嘉陵江沂安乐汉,抵其山下,峰峦峭拔,汉之东日仙窟,长於此修道,举家得仙。其宅基饭号犹存焉。

尹君饮董,杜巫吐丹。

《仙传拾遗》:尹君者,不知何许人,尝隐晋山,不食五谷。时尚书李说镇北门,冯斓严绶为从事。严尚奇好异,雅重神仙,迎致尹君於官合,日与同席,常有异香自肌中出,严益重之。严有女弟为尼,常怒其兄与尹君同游处,忽一日密以董斟使尹饮之,既饮,惊起曰:酒非佳。俄吐一物,坚而有香。严剖视之,即真麝脐也。尹其夕卒,严即疼之。明年秋,有朱太虚遇尹君於晋山曰:吾顷於北门遇鸩酒,示之以死,然鸩安能败吾真邪。太虚异其事,归以告严公,曰:吾诚知其尸解矣。

《元怪录》:杜巫尚书年少未达时,曾於长白山遇道士贻丹一粒,即令服讫,不欲食,容色悦泽,轻健无疾。后任商州刺史,自知既登郡守,班位已崇而不食,恐惊於众,於是欲去其丹。岁余,一道士至,教食褚血肉,巫从之,食讫,须臾即吐丹出。

裴氏盘石,韦翁古坛。

《广记》:裴氏子事亲以孝,虽贫而好救人。一日行遇一老人相拉入太白山,见一大盘石,老人以杖击之,石开,引裴入洞。洞中森罗万象,仙童玉女。老人复引裴出,且告之曰:此去二十年,可来此避世。及期果有安史之祸,裴氏一族隐于西昆,遂皆得免焉。

《异闻集》:代宗时,韦侍御奉使华山,拜黄帝坛,至山下邸中,见一老父,问坛所在,老人曰:莲华中峰西南上有一古坛,髡鬃余址,此当是也。问何姓,答云:姓韦。自述世系,乃侍御之高祖也。相与入山,老人策杖先行,韦鞭马追之不及。至石室,见二老妪曰:尔之祖母、祖姑也。俱双变,以木叶为衣,喜曰:年代迁变,一朝遂见玄孙。寻与老父上山拜坛毕,辞归。后再寻求,忘失旧路。山下人云:此老二三年一来,不知其所。

子玉白首,昌容红颜。

《续仙传》:苏子玉幼而敏惠,博览群书,黄帝探首山之铜铸鼎炼丹得升天之事,乃拾卷而叹曰:先儒之书,五常之要,拘以礼乐,东以名教,区区未几,忽成白首,身苟逝矣,虚名何益。因仰抱霞津,内融真寂,呼吸道气,欲及其和。后遇正一真人授以琼文紫字天真上诀,勤行佩服,遂通神明,忽尔腾升。

《广记》:昌容入恒山修炼,自号昌容子,二百余岁其颜愈红,如二十许。一云商王女食蓬萦根,往来上下,世世人见之。

通元望阙,徐则还山。

《墨客挥犀》:真庙时,有道士紫通元者,居陕州承天观,寿百余岁,耐寒暑,日纵酒,往往不食。祀汾阴,随笔自罗山至太一洞。一日临终,召官寮士庶言死生之要,夜分盥濯,望阙而逝,举体甚轻,若蝉蜕焉。

《仇池笔记》:东海徐则隐居天台,绝粒养性,太极真人徐君降曰:汝年八十当为王者师,然后得道。晋王广闻名召之,则曰:吾今年八十三,来召我,徐君之言验矣。遂诣杨州。王请授道,辞以时日不利。后数日死,道路皆见其徒步还山,云得放还。乃得经书分遗弟子而去。

左彻朝像,高远辞帝。

《仙传拾遗》:左彻,黄帝臣也。黄帝升天,彻刻木为黄帝之像,率诸侯而朝之。七年,黄帝不还。彻,颛帝时亦登仙而去。人问刻木为象自此始也。

《仙传拾遗》:蒲高远者,巴西人,黄录先生王普进之弟子也,言意诡谲,持操无准,皆谓之狂。大同十二年七月十六日,於南峰绝顶乘云径诣金陵辞谒。梁武帝方宴坐,忽集其殿,帝问其故,对曰:厦居巴西,得道上清,将归天,来辞帝耳。言毕飞去。时益州刺史王萧纪以事上奏,帝亦诏问,命郎中刘孝先撰碑旌其事迹,今尚存焉。

韩泳策赛,子真乘骥。

《采异记》:古成之自广次于湘潭,闻有韩泳者高人,乃谒之。韩一见若故人,谓曰:君有道气,可罢此行否。古以干禄为辞,韩曰:子此行爻成名,他日可於京师板阖门外相见。乃别去。至次春,成之果登第。暇日有故出板阖门,见一人策赛,目之,乃泳也。成之记前约,乃大神之,相与市饮;韩乃赠诗云:德行文章已出群,的将仙道付於君。浮名若乃真休得,占取闲中一片云。复别去,自此绝无音问。古其后不食,亦颇有奇异焉。

《高道传》:潘师正奉母至孝,母丧,乃庐于墓侧。道士刘爱道见而奇之,云:三清之骥,非汝谁乘之邪。

景度玉冠,紫元锦被。

《王氏神仙传》:王司王君讳景度,衣绛章单衣九色凤章,头戴太天飞神玉冠,手执九色之节,治南朱阳之台,主人生死之籍。知其名,存其神,修行九年,政神草不死之药,丹霞飞云下迎,兆身上升玉清官矣。又南极王夫人,王母第四女也,号紫元夫人,着锦被青羽裙,汉平帝时常降於阳洛山石室中。

道成始珍,属文可记。

《高道传》:张始珍居南岳,通神人授以明镒之道,使修之曰:夫照物理者天也,照物形者镒也。天之道以清,镒之道以明,人能存天清鉴明,澄心静神,而内外调畅,至道成矣。若以内役其志,外劳其形,心不澄,神不清,则至道远矣。古人所谓虚其室白自生,定其心道自至。始珍修之,九年道成,上补真人,於梁天监中,白日上升。

《续仙传》:金可记,新罗人,博学善属文,入终南山,务行阴德。唐大中十一年十二月,忽上表言:臣奉玉皇韶为英文奎侍郎,二月二十五日当上升。宣宗遣使召入内,固辞不就。又求见玉皇诏,辞以别仙所掌,不留人问。遂赐官女四人,香药金彩,又遣中使二人看侍。至二月二十五日,春景明媚,花卉烂焕,天有五云,唳鹤翔鸾,白鹄笙箫,金石羽盖,琼轮旛幢,满空仙仗,升天而去,入圣超凡。积功所政,笔此仙踪,永昭盛世。

三洞群仙录卷之二十竟


回复

使用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本版积分规则

QQ|Archiver|手机版|小黑屋|儒释道宗坛

GMT+8, 2026-4-3 07:19 , Processed in 0.118099 second(s), 20 queries .

Powered by Discuz! X3.4

Copyright © 2001-2020, Tencent Cloud.

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